“尽管场下和训练以外对待我们有点冷淡,但是,我想我一辈子都会深深记着这么一位捕手吧。”西尾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有温柔的光。
东地只是沉默,深深的沉默。
看台上也有人在看花笼。
“哦呵呵,花笼君没有上场而是成了跑垒指导员,这点我是很开心啊,但是准确来说,我是为了看花笼君才看这场比赛的啊。”明荣王牌投手森流星感叹道。
他左手搭在邻座的上野雷斗(桥西工科王牌投手,二年级)的左边肩膀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对方身上,尖尖的下巴放在上野的右边肩膀上,嗲里嗲气的过分矫揉造作声音在上野耳边回荡,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上野脖子上。
上野:“……”脖子上满是鸡皮疙瘩。Jpg。
从远处看,俩人像是恩爱的情侣亲亲蜜蜜黏在一起般。
上野:“……”救命!谁来救救他!真弓(桥西工科正捕手,和泉真弓,二年级),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救他!是他错了!他不应该躲开真弓偷偷看花笼君的比赛!对不起,快点来救救他!
白龙御之(虹川一年级投手)悄摸摸看着这边。
他戴着帽子、太阳眼镜、口罩、手套等物品,大夏天的几乎是将自己全部包了起来,这样使得别人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但是担忧还是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他在担心国中时期的前辈——上野。
雷雷前辈看起来就像是被蟒蛇缠住的小动物,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连皮带骨全部吞掉。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辻堂真羽(桥西工科三年级投手,上野的前辈)轻笑,眉宇间的忧郁为他增添了一点与众不同的气质。
“可是雷雷前辈……”白龙犹豫。
“献祭一个雷雷,拯救你我他,非常划算。”辻堂果断道,一点前辈爱都没有。
“御之,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宝木隼人(虹川王牌投手,三年级)那长得有点着急的苦瓜脸上满是郑重。旁边白鸥台的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和原正捕手汤川辉一用力点头,表示赞同宝木的说法。
白龙:“……”不是,为什么说得像是世界末日生存大考验一样?森流星前辈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森前辈究竟是做到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害怕他?”白龙稍微有点好奇问道。
“那个男人。”辻堂打了个冷颤,“一旦扯上关系会变得不幸的。”
“会变成对方的玩具。”宝木那张苦瓜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愁苦了。
“虽然不是相信和森君说话会被诅咒之类的谣言,但是,和森君保持距离,是我们东京高棒圈里心知肚明的生存法则。”小市似乎想起什么不堪回的往事,眼角微微抽搐。
“‘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明荣的森流星和东堂塾的石清水千春,白龙君,你知道吗?原本是没有这个排行榜的,就是因为森君和石清水君,才有了这个排行榜。”汤川说道,非常委婉劝对方不要理会不远处被森流星捉住的上野。
他们六人本来不是约好来看比赛,只是意外加巧合因为花笼碰到一起。原本进场后应该各奔东西,只是森流星借着雷雷(上野)给和泉君留的门票——怕被和泉君现来看花笼君的比赛,雷雷偷偷留下的后手,结果和泉君没现、没使用这张门票,反被森流星使用了。
森君借着雷雷多买得门票跟在旁边,所以周围其他学校来侦查的人纷纷换位置,所以他们可以坐在一起——那些人几乎是哭着求他们换位置,死活不敢待在森流星附近。
白龙眨眨眼,还是难以理解这些三年级前辈的恐慌。
是,森前辈的说话方式让人起鸡皮疙瘩,前面在球场外的洗手间外遇见时,对方想要碰瓷直接躺在地上,起来后毒舌讽刺人……白龙稍微回想起之前的场面就觉得头疼,好吧,森前辈确实难搞。
“不过,花笼君好像不怕森前辈。”白龙想起这位例外。话音刚落,周围似乎都静了静,然后他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像是毒蛇在手臂上优雅而缓慢的蜿蜒爬行,每片鳞片冰冷坚硬的触感都留下深深的恐惧。
白龙缓缓转头,只见下巴放在雷雷肩膀上的森流星正在侧着头看向自己。肤白貌美,蛾眉螓,桃腮带笑,美少女般的森流星舔了舔早红宝石樱桃色泽的唇:“白龙君,你是在邀请我共度春宵吗?安全tao准备没有?”
白龙:“???”
白龙将太阳眼镜摘掉,缓缓将口罩往上拉挡住自己的眼睛,然后转头“看”向球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心里开始祈祷森前辈忽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