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地君?”来栖在两位后辈的帮忙上快穿着捕手装备。
“我、我已经、经准备好、好了!”东地结结巴巴但异常兴奋应道,圆润的可爱杏眼此时像是泛着冷光的狼眼,冰冷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们走!”来栖难得没有像是被服侍的帝王般从容淡然穿戴,而是以一种越以往的度穿戴完毕!穿戴好也没有敲打丸山几句,而是急不可待往球场上冲!
“好、好的!”东地立马跟上,结结巴巴但坚定的声音传过来,“花、花笼君,请、请注视着、着我!”说出来了!呼!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能因为捕手不是花笼君就耍性子,来栖君也是他的后宫之一,他要让花笼君看看他身为青野王牌投手的风采!要彻底迷住花笼君!还要迷住来栖君!也让丸山君羡慕来栖君可以接他的球!想着自己迷住三位捕手的场景,飘飘然。Jpg。
“狗屁!看你做什么?当然是看我了!”
“西尾、尾,你你你你你不要太过分、分、上场……”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东地怼人的话说了一半,才现打算和自己争夺花笼君注意力的人不是西尾,是来栖。
东地:“……”
“花笼君看我,你有意见?”来栖冷眼斜着瞪过去!
东地:“???”不是,这年头这么卷吗?不仅要防着其他投手争夺中意捕手的注意力,还要警惕其他捕手争夺中意捕手的注意力?
来栖不管呆住的东地,转头,看着已经在休息区里的花笼:“睁。”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半句话刚刚说了一个字,想起对方眼睛完全睁开的恐怖之处,他不明显顿了一下改口道,“花笼君,既然你都那样说了,那就请好好注视着我。”
语气很重,但是阴鸷的细长眼睛里满是冷光,仿佛在说“敢移开视线,你就死定了!”。
“嗯。”花笼点头。
然后,来栖带着东地和其他队友意气风上场!
“小花笼,你觉不觉得来栖前辈刚才和你说话的口吻,像是霸总在说‘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力了,我允许你看我’?”日向停在花笼右边,左边已经被三枝(二年级投手)占据了。晚了一步的西尾(三年级投手)看着三枝脑袋乐呵呵摇晃的呆毛,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哦。”花笼应了一声。
“花笼君。”这时,乌丸监督开口了,他看着来栖的背影,阴郁平和颓废的眼睛里溢出点愉悦的笑意和看热闹的兴致勃勃,“我是叫你看着来栖君,做一回刹车,不是让你火上浇油啊。”
“哦。”花笼应了一声。
“认真一点啊,身为竞争正捕手之位的对手,来栖君最想要得就是你的认可了。”
“不,乌丸监督,来栖前辈最想要得是您的认可,但你选择得人是我,于是来栖前辈不得不将视线转向我,刚才我能对这样的来栖前辈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一样的。”花笼看着已经奔到捕手区的来栖,“乌丸监督,比赛结束后,请自内心对来栖前辈这场比赛的表现说上一句话吧,请您夸夸他。”
“你这是毫不怀疑我们青野会得胜为前提的言啊……花笼君,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意外的有点温柔?用日向君的话说就是狗屎外面包了糖?”
“最后一句太多余了!乌丸消太!闭嘴!从现在开始休息区禁止说‘狗屎’!”原本认真倾听俩人对话的红日教练,瞬间额头青筋暴起!一怒之下火力全开咆哮!一垒侧休息区顿时有种炸开的错觉!“日向!日野!谁让你们两个进来的,出去站着!”
“诶——!为什么?就算是我最先开始说得,现在说得又不是我!”觉得自己无辜躺枪·日向,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被红日教练的咆哮声震得。
真正无辜躺枪·日野:“是!”不仅自己出去还强行拖着日向出去了。
日向:“……”他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京平商部员使用得一垒侧休息区。
在对面休息区热热闹闹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也不差。
补充完水分又吃了香蕉的都泽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怀里抱着柔软美丽纯洁的白色郁金香花束,棒球帽已经被近田前辈(二年级捕手)拿掉,近田前辈拿着阿系前辈(青豆,二年级游击手)递过来的毛巾帮他擦了半湿的头和汗,又拿了阿系前辈再次递过来在冷水里泡了一会、用力拧干的白毛巾,盖在他脑袋上。
很好地降温也将暑气赶跑了,稍稍将休息区里的热闹隔开也将他的视野变窄变暗,更方便集中注意力。
“喏,这个给你。”近田塞了一个冰袋过来。
“谢谢近田前辈。”果然,近田前辈心里最重要、最在意的投手是自己啊,都泽笑,右手接过来冰袋。
“不用谢。”
“近田,脑袋上要不要也放一个?”青豆手里拿着另一个冰袋。
“弄得太凉也不好,等下出去就是直接站在大太阳底下,内外温差过大,冷热交替,容易让身体不适。”近田也有点犹豫,“曜,你觉得呢?”
“放在脑袋上好像会有点太凉了,现在盖在头上的湿毛巾已经很舒服了,不过我可以左手拿着冰袋吗?”都泽委婉拒绝,但又不想浪费青豆的好意、想珍惜这份好意,所以提出另一个方法,尽管他更想将冰袋含在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