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呢?”
“我、我会、会打倒、倒敌人。”
“回答,是的或者是的。”
“……”
“东地君,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振作一点啊,你也只能是这种程度作用的投手了。”来栖无奈着轻轻叹气,看着东地仿佛看着不成器的手下,正要继续训话——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这是……来栖扬起憨厚有礼的笑容看向休息区。
只见刚才坐在花笼双腿上的日野此时坐在西尾的大腿上,满脑袋怀疑人生的问号,而他背后的人站了起来。
矮小纤细瘦弱的身体过于放松站着,看过去有些懒散甚至微微驼背,白皙柔弱的左手按着日野的肩膀。这一按,就将日野和西尾牢牢按在椅子上。抬起挡在唇前方便打哈欠的右手,手肘处还挂着三枝紧抓不放的手,像是挂着一只晃来晃去的小动物,却稳得不可思议。
花笼站着,半睁的猫眼看过去。
打完一个哈欠,挡住唇的右手拿开,嘴巴张合之间无声说道:“这场比赛,我会给来栖前辈评分,评分结果我会写成报告交给乌丸监督。”
看懂的来栖瞳孔微微一缩:“!!!”艹!
“身为先捕手会拿出怎样的答卷,我拭目以待。”花笼继续无声说道。
又看懂的来栖胸口一阵气闷:“……”别问,问就是想撕了花笼泉水,偏偏对方是正捕手!更别说乌丸监督那里还禁止他找茬破坏队伍的团结了,有火只能咽下去!
艹!艹艹艹!
如果换做其他人对他指手画脚,他早就断掉对方的手脚了!
来栖脸上的憨厚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收回视线,收回捏住东地手肘的手,面无表情说道:“东地,取悦这种高难度的工作你做不来,我不指望你了,头脑空空又浅薄的你想着打倒敌人、听从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好、好的!”这个他可以!东地松了口气。
“记住,我们不是来搞笑的,要是你投出有辱‘青野王牌投手’这个称号的投球,我会视为你在侮辱我。”
“这是、是你先的、的比赛,我、我会拿出、出精彩、彩的表现,让、让那些说你、你闲话的人闭、闭嘴。”东地说话依旧结巴,但冰冷强大的气势却如水银泻地般铺陈开,“受伤又、又怎样,你已经好、好了,证明、明给他、他们看!从正捕手手2号、号背号到18背、背号又怎、怎样。”
“你是来栖大和,是我的捕手。”
“一起碾爆对手吧!”
最后两句自真心的话突然流畅起来,东地杏眼黑沉沉的,看向三垒侧休息区方向的目光缓缓溢出微凉的杀意。
来栖一顿,冷声:“不要搞错了因果关系,是你是我的傀儡投手。”
“是、是你是我、我的。”东地反驳,唯独这点不可以退!
“想不到你还挺花心的,花笼君是你的,我也要是你的,丸山呢?”来栖也看向三垒侧休息区,阴鸷的目光渐渐森然。
“我的。”东地斩钉截铁!
“哼!”来栖冷哼。
东地心里也冷哼,竟然当着他的面肖想他的花笼君,同队伍的投手就算了,退一万步说是队友,乌丸监督和红日教练都盯着呢,他什么也不能做。敌人的投手?去死吧!当然,这点小小的小心思,不能让来栖和丸山知晓。
花笼君是最重要的正宫,来栖和丸山也是他后宫的一员,他偶尔也要做出雨露均沾的模样,爱哭鬼东地的小心思一样很多。
“为什么突然有种不爽的感觉?”西尾脑袋从日野身后探出来,怀疑的小眼神看向自家的王牌投手,东地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在想有的没的了?诶,在和来栖用眼神压迫京平商的部员?越来越有王牌投手的样子了……
他这样想得时候,看到东地右手突然背在身后,准确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西尾欣慰的笑容顿时凝固。
嗯,这是在回敬他那“呵呵”笑声,东地的回怼虽迟但到,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