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岛前辈也是。
完全不知道日常中投手才是被说奇怪那个·也没察觉自己被队友贴着“奇奇怪怪”、“不正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诸多标签的有马,收起对对手正捕手不多的好奇心,往旁边走了两步,从队长立花的身后走出来。
花笼的视线跟着移动。
立花果断移动,像是猛禽盯着肥美可口的小动物般盯着花笼,咧嘴一笑:“就知道你逃脱不了我的魅力!前面对我爱理不理(准确说是无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啧啧,原来你是傲娇的属性,真是别扭的捕手!”
又被挡住的有马和人:“……”
队长不觉得挤吗?有马这次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从立花的身后再次走出来,又往后退了一步。
花笼的视线再次跟着移动。
立花果断跟上去!他冷哼:“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吗?你这些都是饭岛玩得剩下的!想当初饭岛一年级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再接近我,你也是想方设法勾搭我!”(饭岛:不,最开始时候我还是投手,是真的看你不爽!转捕手后才开始接近你。)
再再次被挡住的有马和人:“……”
有马再再再移动。
花笼视线跟着移动。
立花立即跟上!他冷笑:“花笼君,你这已经不是傲娇了,你是病娇捕手吧!就这么想接我的球吗?到底是要引起我的多少注意力才会满足?”
于是,一位捕手不显眼的移动视线,两位投手明显地走来走去。
京平商部员:“……”你们在做什么?
如果是平时早就会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嘲讽有马或者说他的闲话,但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在看向两人的时候还有意无意避开有马。
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众人只是将视线集中在立花身上,在思考对方是不是在玩躲猫猫、老鹰捉小鸡之类的游戏,思考需不需要阻止和什么时候阻止比较好,顺便感叹一声他们家的王牌投手真是……童心未泯啊。
一垒侧休息区。
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视线时不时移动着。
“哈哈哈哈哈!小花笼,你不要调戏对手的投手啊!”坐在花笼左侧的日向夜斗眉飞色舞,矢车菊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动着活泼狡黠的光芒,嘴上说“不要”但满脸“加油!继续继续,再继续玩弄京平商的投手吧”的情绪,恨不得以身代之!
坐在右侧的丸山六郎心里啧啧称奇。
身为捕手的他不是惊讶京平商的投手居然这么幼稚,而是惊讶花笼君对投手的影响力,立花前辈、有马君应该和花笼君没有交集,可是却因为花笼君的视线移动。
啧啧,这要是让花笼君接过球还了得?
花笼君现在还是一年级就这么会招惹其他学校的投手,这样下去到了三年级……啧啧,总觉得花笼君会被东京的投手们淹没掉。
丸山微微侧头看过去,夏日接近午时的日光带着一股晒意笼罩着花笼君,他微微驼背坐着,有气无力打着哈欠,那双浸润着阳光的半睁猫眼却在闪闪光。是在高兴吗?因为京平商的投手?
突然!
欢快吃瓜的日向和看着花笼的丸山僵住,明明在大白天的球场休息区,却有种被扔到没有月亮的夜晚的旧校舍参加试胆大会般。道不明的寒意从头顶往下灌入、顺着毛细血管游遍全身,一点一点凝结他们的灵魂。
日向和丸山一卡一卡的缓缓往后转过头。
三年级投手西尾辉二、二年级投手三枝行春、一年级投手日野武士,他们队伍里的三位投手正在他们身后排排站,一言不看着还在和京平商两位投手视线躲猫猫的花笼,表情略阴森幽怨。
日向:“……”
丸山:“……”
俩人不约而同起身走开,就在他们屁股离开椅子的时候,西尾右手撑在椅背上一跳,翻身跳到椅子前面,飞快坐下日向之前坐得位置。
三枝眼睛不安地乱眨,低低垂着头,脑袋像是要埋进胸膛般窘迫,但他的动作比西尾还快!
在西尾撑着椅背的时候,三枝已经扶着椅背跨过去,脚踩椅子上,接着直接蹲下去然后改成坐下去,就是稳稳坐在花笼左边位置又紧紧抓住花笼的袖子后,他才露出一副窘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