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田紧紧皱眉。
立花前辈是他们京平商的王牌投手,同时也是队长,更是阿系(青豆)组织一二年级对抗得三年级的代表人物。
近田沉吟片刻,眉头皱得死紧:“和人,立花前辈今天也叫你跟着他一起行动吗?”最近立花前辈都叫和人跟在他身后,还得了一个难听的称号、就是阿系前面拦人时喊得“三年级的走狗”。
“是的。”
“那你跟紧立花前辈,不要单独和饭岛前辈相处或者说话。”近田郑重吩咐。
饭岛前辈是他们的正捕手也是副队长,每天像是狗腿子一样奉承立花前辈,看起来像是立花前辈的跟班。
但实际上却是阿系对抗得三年级生集团真正的领导者,立花前辈是嘴巴上坏、姿态高傲和喜欢听好话,饭岛前辈却是嘴巴坏还以欺凌后辈为乐,经常打断后辈的训练让对方做杂事或者跑腿。
有马点头。
“你答应我会警惕饭岛前辈!”近田紧紧盯着自己投捕搭档的眼睛。
“警惕要怎么做?”有马认真问道,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有着小孩子般的天真单纯和疑惑,“你说,我做,不过警惕的次数可不可以少一些?我需要很多时间思考投球的事情。”
“……”近田倏然沉默,嘴角抽了抽。
“近田?”
“算了,你跟紧立花前辈就好。”顶多被说几句,反正和人的大脑听不进去,近田头疼。在有马答应后又问,“立花前辈为什么让你调查花笼君?”
“立花前辈想和花笼君见面。”
“这样啊。”近田若有所思地看了有马一眼。随着花笼君的名气越来越大,关于对方的传闻也越来越多,在众多类型的传闻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花笼君的性格。
有着“无视狂魔”之称!
无视对手,无视球友和粉丝,听说连同班同学和老师也都会无视,连高棒圈第一投手的东堂塾的石清水前辈和那个久部前辈都……
立花前辈和花笼君见面?
近田好像已经看到立花前辈被气到火冒三丈的画面了,毕竟立花前辈时不时就会被迟钝的和人气到,更何况是无视狂魔花笼君了。
啧啧,怎么还有点想看呢?
有马和人:“……”他真的是近田吗?为什么脸奇奇怪怪的?
近田注意到有马的视线迅收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想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又忍不住说道:“如果立花前辈和花笼君之间生了有趣的事情,私底下告诉我一声。”为了掩盖自己看戏的心思,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想知道立花前辈更多事情。”
有马和人:“……”近田这么喜欢立花前辈啊。
“好。”他答应。
东京公立京平商业高等学校。
进入暑假原本没有多少人的学校,今天因为棒球部有比赛而热闹了起来。
责应援的二军和三军部员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最后确认一遍应援舞蹈,应援的啦啦队女生在彼此确认妆容、型和服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生们今天格外激动,看过去的时候时不时都会听到一声“日向君”。
站在二楼社团活动室窗边往下看的饭岛勇太正在欣赏啦啦队的女生,听到那时不时的“日向君”,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哼!女生未免也太肤浅了!挑男人不应该看脸,应该看男子气概啊看男子气概!怎么会被那种只有脸能拿得出手的轻浮男人迷住?是白痴吗?还记得今天那个日向夜斗所在的队伍是对手吗?该不会在日向夜斗上场的时候,还会为那个轻浮男鼓掌欢呼尖叫,露出痴女的笑容吧!”
“立花,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饭岛扭头看向他们的王牌投手立花拓三。
但是很可惜,立花并没有共鸣。
立花坐在活动室里唯一的长沙的正中央,左手横着放在椅背上,右手随意上下抛着球,双腿大大咧咧敞开。他这种霸道又漫不经心的坐姿,棒球帽和挎包又随意放在旁边,导致沙只能坐他一个了。
他的视线随着球上下移动:“如果她们在观众席给日向夜斗应援,我会找啦啦队队长谈话,现在比赛还没开始,过分个屁。”
“你都不在意吗?我们学校的女生的心,都要被其他学校的一年级小鬼夺走了!”饭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