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那个男人谈恋爱的场景,如果是和球的话倒是可以想象。不过,是不是他的错觉,理久和与那原前辈每一句对话都要提上一句“郁人”?大地疑惑地抓了抓头。
将那一个个“郁人”听在耳里的朝臣:“……”额头青筋疯狂跳动,整张脸扭曲。Jpg。
他的挑拨不仅没有一丁点作用,川澄和与那原前辈的关系反而更亲近了!川澄是不是故意的?可恶!他都没能用名字称呼与那原前辈!
朝臣正打算说点什么,与那原说话了。
“五十岚,小玉。”他扬声。
还在进行“互扯对方的衣领,看谁的后脖子勒痕更红”比赛的两位二年级,听到与那原喊自己,都不顾上吵架,一边扯着对方衣领一边往飞快往与那原这边移动,途中还避开其他队友,前进得那叫一个飞快。
“与那原前辈!”x2,五十岚鹿介和小玉海棠眼睛亮晶晶停在几人面前。
“朝臣君说想参加你们两个的比赛。”与那原笑容大了一些。
五十岚和小玉:“!!!”眼睛都看直了!
“既然是前辈开口了,没问题!交给我吧!我加他一个,尽管朝臣那个狗脾气讨厌!”五十岚既高兴又嫌弃,高兴是因为和与那原前辈说上话,嫌弃当然是对同年级的捕手朝臣。
“没错!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带朝臣好好玩,然后打败鹿介和朝臣,拿下胜利!”小玉露出同款高兴和嫌弃的表情,信誓旦旦说道。
“喂!你们那个是什么表情?我还没嫌弃你们两个笨蛋、等等!你们做什么!放开我啊!
与那原笑着看着朝臣被五十岚和小玉拖走:“理久,如果朝臣奏马再找你麻烦,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大地打了个寒颤。
“嗯。”川澄不在意这种事情,“郁人,你现在还生气吗?”
“稍微有点。”与那原保持微笑。
“花很可爱,受欢迎是很正常的事情。”川澄眼睛里有光,嘴角扬起柔和上翘的弧度。
旁边的大地再次翻白眼,连续翻了两个,心里更是在疯狂吐槽。花笼君难道有你和与那原前辈受欢迎吗?还有,你一副骄傲的嘴脸是怎么回事啊?都让人没眼看了!你还记得你和花笼君没有交往这件事吗?
“我知道。”与那原的声音微哑。
他似乎是想笑但是没能笑出来,抬头,透过大片绿荫的缝隙看向碧蓝如洗的苍穹,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银上形成不像真实的美丽色泽,仿佛精灵。
与那原说:“我有在反省自己吃醋和嫉妒的行为,希望下次和泉水见面的时候不会说出惹人厌的话,特别是如果遇见盐见君,不要理智‘啪’一声断掉做出奇怪又差劲的事情。”只是稍微有点寂寞了,只是想和泉水见面想到心脏有点疼痛。
“郁人你很好,有些事情没有担心的必要,不过,吃醋?嫉妒?奇怪差劲的事情?”川澄干净清澈的眼睛有着纯粹的疑惑,他也将这份疑惑说了出来,“郁人,你的话太深奥了,我不理解。”
周围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大地:“……”心里顿时产生无数吐槽欲!你连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就说喜欢花笼君?就向花笼君求婚吗?花笼君拒绝你实在再正确不过了!就算他没谈过恋爱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啊!就算你是恋爱新手,也不用到这种程度吧!你是连壳都没破的小鸡吗!
与那原:“……”为什么他突然有种自己是肮脏大人,而理久是纯洁婴儿的既视感?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要是带坏理久就不好了!
川澄越不解,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郁人,悟,总觉得你们现在的笑容有点讨厌。”川澄直言。
“好了,我不笑了。”与那原收起老奶奶式慈爱的表情。
“是是是。”大地也说,努力收起老母鸡孵蛋、老母鸡担心蛋冷到、呸!跟蛋没有关系!理久才不是什么蛋!他只是再一次意识到自己青梅竹马是个单纯的笨蛋,有些惊讶罢了。唉,所以他才担心理久被欺骗感情啊,虽然花笼君不像是那种人。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海道也有人在谈论花笼。
“龙也,今天有青野的比赛。”相马高中棒球部一年级捕手松下良平说道。今天相马没有比赛,他们完成适量的训练后便坐在休息区旁的空地上擦球,其他一年级或在休息区里整理用具,或在球场上整理场地。
比如久部友大的弟弟,久部德次,松下良平虽然在和自己的青梅竹马上原龙也说话,但冷冷的视线时不时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