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在俩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朝臣转头看着窗外看不清表情,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沉默:“我讨厌说好话,所以只讲一次。”
“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淫欲和暴食,川澄,你哪种激烈的情绪都没有,跟假的似的。你应该从小到大都没有执着过什么吧,这样的你,现在执着于花笼,如果花笼真的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成为其他男人的东西,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有空的话,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是捕手,观察力还是可以的,这是身为前辈对后辈的施舍,听不听在你自己。”
川澄说:“谢谢前辈,我会重视你的建议。”
朝臣顿了顿,冷笑了一声:“你当然要重视!这可是我难得善心!”他依旧侧着头看着窗外,让邻座的川澄无法看清自己的表情,“还有,前面你说花笼闪闪光是吧?我觉得闪闪光的人是你自己吧,本来就是帅哥了,在提到花笼的时候声音和眼睛变得温柔,就跟与那原前辈一样。”
他再次停顿了下,这次时间稍久。
他说:“好啊,我答应你了。”
“谢谢前辈。”
朝臣答应什么没有具体说明,川澄也没问,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接着,他们不再说话,一路沉默回到神奈川,回到学校,然后连一声告别都没有就各自去训练。
这天以后,朝臣不再通过现在在青野上学的国中同学探听花笼的情报,不再网络上使用小号传播关于花笼的奇怪流言,不再在学校里挑拨关于花笼的是非,彻底停止找花笼泉水麻烦的计划。
……
“朝臣!”平厉声喝道,“我在训话的时候,你在看与那原?”
“是在看川澄。”朝臣的视线从川澄身上移到旁边的与那原身上。啧啧,这么多天过去了,川澄居然没有向与那原前辈邀功——如果邀功了,那么与那原前辈一定会找他算账,可是没有。
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反正这事于他有利,那就无所谓了。只是,一想起自己彻底收手后从川澄那里得到的东西——关于他私底下对花笼下黑手的种种证据整理资料,还有用于威胁他的其他黑料证据,朝臣就咬牙切齿。
川澄理久,你这个伪善者!
居然连他小学时期的黑历史都给挖了出来!不就是当着你的面说了几句花笼的坏话吗?用着专挑他的痛处威胁?
迟早有一天,大家会知道你是怎样的男人!你的真面目一定会暴露的!朝臣如此坚信着。
“朝臣!你又走神!”
“是是是,我只是被与那原前辈的盛世美貌给迷晕了头。”朝臣敷衍说了一句,垂在身侧的左手猛然抬起,避开不知道何时蹲下来、准备咬自己手指的北白川,这位外号是“咬人吸血鬼”的一年级后辈。
“北白川!不要再咬人了!也不要咬自己的手,你忘了你是投手吗!”平再次咆哮。
不远处的望月吓了一跳,他正搂着自己上周交到得男朋友在甜言蜜语,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这位能坚持多久呢?向他提出分手的日子……
嘛,所以才要趁还在交往的时候尽情亲热啊~
望月柊(王牌投手二年级)摆出“王子笑容”的人设,笑得怀里的人脸红心跳加,然后俯身凑近,在快亲上对方脸颊的时候往外偏移继续凑近,最后停在耳朵旁,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耳尖。他轻声呢喃:“宝贝,我好爱你。”
三年级的左外野手青木辉一郎,连忙移开视线不去看这一幕。
唉,如果他们队伍的王牌投手是与那原就好了,望月的话……托他的“福”,他们队伍现在的名声变得越来与奇怪了!他甚至听过“牛郎俱乐部”的说法!
二年级的中坚手东海林信,看看望月,再看看对着望月叹气的青木,摸了摸鼻子,又悄悄摸了摸胸口藏在部服下的护身符,心里默默开始诵读经文。好紧张啊!怎么办!紧张得胃都要开始痛了,赶紧念经,只要再念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对了,这次也要祈求比赛胜利!
东海林熟练默诵经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