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啊!没有一点动摇,太过坚定反而令人更加生气!川澄是将他当做傻瓜吧!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的朝臣一肚子的气,都要炸了!他冷笑着没好气嘲讽道,“那如果是与那原前辈问你的话,你就肯说?”
“是的!”川澄果断笃定秒答。
“……”!级!不!爽!
朝臣双手再次紧紧攥成拳头,看着川澄的脸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咆哮更不要动粗,不然队长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更重要的是会被与那原前辈厌恶……
再次意识到“比起认识时间更长的自己,与那原前辈更重视川澄”这个事实,他眼底冷气弥漫,牙齿咬得嘎嘎响。强行压下心中翻滚得怒气,问道:“即使我以前辈的身份命令你,你也不说吗?”
川澄惊讶看了他一眼。
不用回答,那个眼神已经将拒绝展示得淋漓尽致了!
朝臣:“……”确定了,川澄理久就是在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自己,呵呵,他的情绪居然意外的平静呢。
“要怎么做,你才会告诉我?”朝臣破罐子破摔直接问道。他想知道川澄对青野的花笼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不妨碍同样喜欢花笼的与那原前辈?真的不担心与那原前辈追到花笼吗?那可是级无敌帅气的与那原前辈啊!
事实上,他想知道这件事的理由很简单。
撮合川澄和花笼成为恩爱情侣之类的美好祈愿?不可能,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朝臣只想催促川澄快点拿下花笼,手段激烈一点也无妨,成为怨偶也无妨,变得不幸更无妨。届时他会负责照顾和安慰失恋的与那原前辈,川澄和花笼后续展怎么样都可以。
不过。
出乎朝臣的意料。
不进油盐的川澄居然给了他机会!
“前辈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说给你听。”川澄提出要求。
“!!!”朝臣瞳孔地震,生怕对方反悔,他连忙说道,“你说!我答应!”不管川澄是出于什么见鬼的理由给了他机会,既然给了,他就要抓住!要是反悔的话就宰了川澄!朝臣眼睛微微瞪圆,整个人亢奋了起来!
川澄说:“不要做与那原前辈觉得困扰的事情,我便告诉你。”
朝臣:“……”
朝臣脸上微微扭曲的狂喜笑容渐渐消失,抬起右手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又以略快的度抬起左手挖了挖左耳。在路人嫌弃和惊讶的目光里,两只手毫不尴尬一起挖了整整五秒钟,放下,吹了吹举在胸前的两只两手小拇指指尖。
他面无表情:“你再说一遍。”
“请前辈不要做与那原前辈觉得困扰的事情。”川澄坚定。
“……”看吧,他没听错,川澄理久这个兔崽子提出了非常离谱的要求!朝臣莫名沉默了一瞬间,他强忍恶心和厌恶,“川澄,你是在勾引我吗?”
这句话来得极其突然,且和目前的话题走向没有任何关系。
川澄却自然流畅地回话:“不是。”第一时间否定,又很认真解释,“我只对花抱有恋爱感情,就是那种与众不同,只要想起对方就很开心,身体第一次体会了‘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
“停!你闭嘴!”朝臣被恶心得够呛,他可不想被后辈秀一脸!
“好的。”
“你都不害臊吗?这种话怎么在大庭广众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你不是初恋吗?那就再害羞一点啊!”说只对花笼怎样怎样不就等于在宣誓对方是自己的初恋吗?朝臣没好气说道。
“前辈在大庭广众之下清理耳垢不觉得害臊吗?”川澄平静反问。
“……”朝臣一懵,这两件事是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话题吗?不是!在这个之前,川澄是不是嘲讽他了?这是什么见鬼的回答啊!完全理解不了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我们先上车再继续对话吧。”
“催催催!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防我防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担心我杀个回马枪跟上与那原前辈去捣乱?”朝臣骂骂咧咧。
赶着回神奈川去医院看望有身孕的姐姐·也没忘了带走朝臣这个大麻烦·川澄点头。
朝臣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