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卷的眼睛却亮了,炯炯有神,里面闪耀着“前辈在指点我”和“前辈在期待我”的兴奋,他下意识抬头挺胸大声回答:“是!”
森井的耳朵都被震得懵了一瞬。
看着对方9o°鞠躬感谢后转身跑回二垒手防区、都透着欢快的背影,像一只活泼蹦蹦跳跳的兔子。
他疑惑着往自己的防区跑去,没跑几步停下来,惊讶道:“早稻田,你怎么在这里?”还用那种蛇一样渗人的视线盯着他,他是哪里惹到早稻田了吗?
早稻田:“……”现在才注意到他?你前面追球的时候到底是有多专注?
“早稻田?”森井开口,别一言不还用蛇注视青蛙的视线猛盯他啊,搞得他自己心里直毛!
“就是要这样才可以!”早稻田震声!
“???”耳朵差点聋掉好不好!
“继续保持!”早稻田说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和半句解释也不给,直接转身离开。
“……”好吧,以后也许他可以写一本书,叫做《高中那些年我的奇奇怪怪队友》,森井嘴角微微抽搐,摇摇头奔向自己的防区。
与此同时,春日九棒铃木真实走进打击区。
一进去打击区,他就摆出专属他的特殊触击姿势。左手往前,右手往中间收,双手微微斜横着举起球棒,接着两脚分开肩膀稍宽距离的半蹲姿势也改变了,左脚弯曲在前,右脚弯曲在后脚尖轻轻点地,上半身往前前倾得厉害像是随时会扑倒般。
这样的他却很稳。
折原悠希指挥永作连着投了两个四缝线直球,因为控球不稳都投成坏球,第二球还是从铃木真实君脸侧飞过(永作不是故意投坏球),但是铃木真实君却像是僵住般动也不动,哪怕是他起身传球回投手丘的时间、永作在投手丘上踱步的时间也是如此。
长时间保持这种高难度动作,就算不想,身体也会僵硬。
折原悠希蹲下来,向投手丘打暗号。
“什么?捏防滑粉包拖延时间?悠希,我知道了!”永作很高兴的大声回答。
折原悠希:“……”
铃木真实:“……”
铃木真实站直了,活动活动脖子,活动活动手腕,活动活动踝关节,然后转动球棒活动肩膀,接着将球棒夹在双腿之间,双手合着平举到胸前,背部肌肉力将手打开在背后碰在一起,很轻松舒展身体。
折原悠希:“……”
等铃木真实活动完,又摆出他自己的特殊触击姿势。
“外角低球,二缝线直球,好球。”折原悠希打出暗号。被永作喊破且已经两坏球了,停止用四坏球试探和震慑铃木真实君的方案,改成控球强的二缝线直球正面对决。
铃木真实君保持这种动作一定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体力,前两球都是内角球,这一球位置改成外角,以铃木真实君目前这种姿势打外角球比内角球需要更大幅度的动作变化才能击中球,也就是说需要付出更多。
高度也从高球改成低球。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好球,就看你打不得打得出去了。
事实证明,铃木真实真的可以!
永作投出第三球,他挥空了,被明荣拿下一个好球数,但是第四球的时候,铃木真实打中了球。击球的质量不高但也切切实实飞出去了,形成一个滚地球。
这不是一次漂亮的打击,不过铃木真实借此成功登上一垒垒包,铃木秀实也成功进到二垒垒包!
看台上春日的支持者欢呼声一片,“铃木兄弟”的喊声响彻半座球场。
“第一棒,左外野手,十文字胜利君。”广播响起。
十文字双手于身前握住球棒,球棒棒头朝下,走动间金属球棒在双腿前面却碰不到迈出去得腿。这样的走路姿势,他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