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结束,谷也来到自己的防区,停下,看向投手丘,在明荣部员和支持者的欢呼里,他的眼神深深又沉沉。
“第一棒,一垒手,阿部信明。”广播响起。
阿部走向打击区,视线扫过一垒垒包上的折原雪希,又扫过二垒垒包上的田卷,在对方屁股上一顿,听着休息区里天祥院对田卷各种的“屁股”应援,他嘴角微微上扬,收回视线,走进打击区。
停下,站好,直接摆好等球姿势,阿部目光如箭看向铃木真实。
明荣使用得三垒侧休息区。
永作(三年级投手)手里玩着球并不看比赛,而是眼巴巴看着闲着无聊戳折原悠希腰侧玩的森流星,现在他才是登上投手丘的投手啊!凭什么森这个小娘皮霸占了悠希!
森流星若有所觉看过来。
永作缩了缩脑袋,随即看向球场,认真看比赛。Jpg!不是他怕了森这个小娘皮,是现在级毒舌的森惹不起啊!他可不想被说到破防!
森流星见永作避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永作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流星。”折原悠希开口。
“悠希,你后脑勺是有眼睛吗?还是你认真看比赛的事情只是装装样子?所以知道我和永作在眉目传情、哦,错了,是眉目情~”森流星收回视线桃腮带笑,声音嗲得让人生理不适,永作听得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
“……”被装装样子·折原悠希。
“话说早稻田走向打击准备区的时候也回头跟你眉目情了,你瞧,又在偷看你,你真受投手欢迎啊,偷腥猫悠希~”森流星调侃。
“……”被偷腥猫·折原悠希。
“现在场上是一二垒有人,无人出局的情况,又轮到阿部部上场,后面还有‘里我’模式开启的早稻田,看起来是我们明荣得分的大好机会呢,说不定可以将第七局下半局断掉的打线连接起来。”森流星正经说了句,话音一拐,“不过大体局势虽然顺利,但是你心里暗搓搓击垮铃木真实的计划不顺利吧?不要逞强了,老实和我说吧,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好好安慰你,因为你不能将铃木真实任意搓揉到嘤嘤嘤哭的计划。”
“春日是对手,铃木真实君是投手,仅此而已。”他又不是无缘无故针对对方,怎么说得像是他的性格天生有多恶劣一样?
“不不不,面对铃木秀实的时候,你都就当人家是路边的绊脚石,扒光对方的底细后就随意踢开了,可是面对铃木真实就不一样啊。悠希,隐瞒是没有用的,否认也是,好歹我也跟你搭档了整整三年时间,你在想什么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
“……”毒舌模式的流星好难缠,折原悠希平静看着球场上留意着局势。以雪希现在的离垒距离判断,盗垒意志很坚定;二垒垒包上的田卷就不一样了,只是一脚踩在垒包上,直勾勾盯着投手丘上铃木真实君的背影。
这个打席,铃木真实君已经投了四球。
第一球是比较明显的坏球,阿部挥棒,挥空被对方拿下一个好球数;第二球也是坏球,阿部依旧挥棒,打出界外球,被对方拿下第二个好球数;后两球分别是好球和坏球,阿部同样击出界外球,连送上门的坏球数也不要,将积极挥棒贯彻到底。
第三球时差点被高木圣平君界外接杀,也不改他的意志,第四球甚至更猛地挥大棒。
局面暂时就这样僵住了。
“你很中意铃木真实呢,中意到想到全面击垮对方的程度。”森流星说着又开始戳自家捕手的腰侧,这是觉得无聊的意思。
折原悠希领悟到对方的心情,看也不看伸手挡住森流星的手,忍受着对方改成戳自己手掌心的幼稚行为,也知道这是对方的最后通牒——表示被自己无视的不满信号。
停顿一下,看着铃木真实往一垒投了个牵制球,而自家弟弟雪希及时回垒后,他的视线终于移到自己王牌投手身上,有些无奈:“流星,你想说什么?”现在还在比赛中啊,除了投手,他还要留意场上的动静,比如春日队长高木圣平,游击手高木亮平,还有……二垒手谷!在田卷安全上垒后,这位谷君的守备动作似乎有些变化。
“明明在和我说话,明明看着我,可是你现在依旧满脑子比赛的事情吧~”森流星笑着甜蜜,声音更是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好麻烦,折原悠希心想。
他抬手揉了揉眉间,转过头看向球场:“你问,我答。”停顿一下,补了一句,“毫无保留回答。”
“这还差不多!”森流星满意了,“我也不骚扰你,只问一件事,你说击溃铃木真实的计划顺利,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要跟我说上局夺回三分,这局打线又推进得很好,我不相信这点事情会击溃春日这支队伍的投手、准确来说是王牌投手之一。”
“呐,悠希,究竟是顺利在哪里?”森流星捏着自己的下巴尖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