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柴柴,一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吧!”日向大笑。
柴崎凉凉看了日向一眼,轻轻咬牙,然后表情平静地伸手。一手一个,快准狠,分别揽住日向和花笼的肩膀将人拉过来,像是左拥右抱般,对南原挑了挑眉:“前辈,我还不清楚自己对现在的队伍是什么情感,可能是你说得那样,也可能不是。”但是因为这俩人,我觉得青野是一支好队伍。
“又开始了!说这种没用又敷衍人的废话来蒙混过关,柴柴你是害羞了吗?诶——好恶,快放开我,我可不想被男人抱住!”日向嫌弃极了。
柴崎不理他,假装没看到南原一脸慈爱的笑容,看向一直安静的花笼:“小花笼,怎么了?”
“有点担心。”花笼看着球场。
“也是。”柴崎注意力瞬间回到比赛里,看裁判和打者都捂着身上某个位置离开原地,也知道这是打疼了,倒是捕手折原悠希前辈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感慨,“不知道需不需要医疗救治。”
“永作前辈不需要。”花笼果断。
“啊?”你关心得居然是投手?!?柴崎怀疑自己理解错误。
“小花笼,你啊,投手控没跑了,还是没救了的那种。”日向斜着眼睛看向花笼。
“哦。”花笼有气无力打哈欠。
球场上。
折原悠希跟在主裁判身后走了一会,直到确定对方被球击中的下巴没事,鞠躬弯腰道歉后又去看春日九棒打者铃木真实,对方正往一垒的方向走去。
“疼,很疼,得缓一下,不影响我比赛,不要跟过来,不要道歉,这是意外。”铃木真实使用短句简单有力说道,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我知道了。”折原悠希停下脚步。
铃木真实度快了一些,来到一垒垒包上,伸手要接过跑上场的哥哥铃木秀实递过来的止痛喷雾。
“我来。”铃木秀实避开弟弟的手,用力抿着嘴认认真真喷了一次又快喷一次,然后快帮忙解下护肘和护腿。他鼻尖的红润似乎更明显了,嘴角微微抽搐让那颗痣也跟着一颤一颤。铃木秀实抬眼看向自己的弟弟,和对方对上视线,露出笑容调侃道,“运气不错,球再过去一点就‘蛋碎’了。”
“就算没有大腿挡着,我有穿护具也不会蛋碎。”铃木真实反驳。
“要下场吗?草摩(春日一年级投手)已经在热身了。”
“阿树(草摩)一个人热身啊。”铃木真实想到那场景,扑克脸都维持不住笑了出来,“可惜,没到那份上,阿树只能继续在休息区里待着。”
“行,那我回了。”
“去吧。”
铃木秀实跑回休息区,铃木真实看向投手丘上的永作,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行动。
哥哥没说什么关心的话,弟弟也平淡回应,并不是铃木秀实不关心弟弟,而是身为投手的他很清楚棒球比赛这种事情避免不了,实在太常见了,哪一位打棒球的人没被球砸过?就算疼痛又如何?手能动,脚能动,那么就能继续比赛!
事实上春日部员和明荣部员比起关心更多也是笑,笑这难得一见的乌龙大暴投,反倒是来看比赛的观众中有许多人担心,来侦查的其他学校的人也是笑。
在左外野防守的折原雪希本来心里还在小小纠结,这次登上投手丘的投手不是自己,可是现在正努力在憋笑。说实话,他这里离得老远其实是看不到投球情况,可是他听到外野观众的惊呼声和笑声。
是的,这消息像是病毒传染般连外野区的观众都笑趴下了!他这里还可以隐隐听到三垒侧休息区里后辈天祥院的笑声!
“噗!”折原雪希没忍住,不小心笑了出来。
投手丘上。
折原悠希见铃木秀实走向铃木真实后就小跑着来到这里:“永作,你还好吗?”
“说实话,很不好!我现在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瑟瑟抖浑身冷汗!”永作右手举在嘴巴前,强壮结实看起来充满男子气概的投手,吓得吃手手。Jpg。
“冷静点,投手投球砸中人再常见不过,我刚才看了,主裁判的情况还好,铃木真实君也能继续比赛。”折原悠希沉稳安抚的声音放缓放柔,谁让他眼前这位投手心里住着个小姑娘般内心敏感又纤细呢。
“那你呢?你有没有事?你的后背也被球砸中了吧?我刚才那球也有155+了,你有没有受伤?”永作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句,忧心忡忡看着自己的搭档,神情慌乱吃手手。Jpg。
“我没事,你刚才那球球在15o出头,没到155。”折原悠希回答。
“呼——!”永作松了大大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大家没事就好。他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变成懒懒散散的站姿,两秒,永作又抬头挺胸站直很快恢复精神,眼神明亮灼灼,“悠希,我准备好了!继续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