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暗,语气森然:“就、杀、了、你、们。”
手毯被那话语里满溢的杀气弄得后背凉,即使队长拿开捂住自己嘴的手也说不出话来,星谷前辈是认真的啊!好可怕!花笼君,你的前辈黑化了!
南原收敛表情,盐见也看了过来,几人都感受到了星谷的认真。
“星星星谷前辈。”花笼开口。
“怎么?”星谷简短有力回答。
“你刚才叹了好大一口气,看到里面的蛀牙了。”花笼说道。
“……你,关注的点在这里吗?”星谷额头青筋激突,然后在花笼要开口说话时用草莓面包堵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你不要说话了,不然我觉得我们之间总要死一个!”估计是他被气死或者他被活活气炸掉!
“柴崎君,你看着点外星人和日向君,我先走了!”星谷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他的动作太快,其他人都愣住了。
“这样好吗?真的放任不管。”南原喃喃。
“虽然我是站在花笼君这边啦,但是刚才星谷前辈是不是将这件事推给你了,柴崎君?毕竟走得时候让你看着花笼君和日向君?不过星谷前辈为什么叫花笼君外星人啊?不觉得外星捕手更酷?和花笼君更搭吗?还有为什么叫星谷前辈为星星星谷前辈?不觉得说起来级麻烦吗?”手毯滔滔不绝。
柴崎无视掉后面一大段废话,推了推眼镜:“不是那样,星星星谷前辈说了会和乌丸监督联络,意思是这件事由他全权负责,如果出了事,他来负责。”
“是这种意思?!?我完全没看出来,只记得星谷前辈黑化后气势好恐怖!”手毯震惊。
“确实是那样。”南原笃定说道。
手毯瞪圆眼睛:“星谷前辈好帅啊,都快赶上队长的一根小拇指了!有这样的前辈真幸运,花笼君,你也深受感动……”转头看向花笼的他,说话戛然而止,因为花笼已经在看比赛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球场般专注看着铃木真实投球。
那份专注……
令人胆战心惊的专注,仿佛看穿一切。
光是坐在这样的花笼君旁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但又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究竟在兴奋什么,手毯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身体深处、深处、更深处、深到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想要出来。
那双半睁猫眼里看到得景物是什么样呢?真叫人好奇啊。
呐,花笼君,可以告诉我吗?手毯分外安静看着花笼,安静不像手毯美也,南原惊讶看了他好几眼,不知道是在走神还是在呆的盐见也看了他一眼,但手毯完全不知道,他只是看着花笼,看着……
“泉水很可爱吧。”头顶有声音响起。
“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让我的心不停的怦怦怦跳,真奇怪,我明明只有对投手才会这样,连队长(南原)也不例外。”手毯下意识回答。
“是吧,所以我越来越中意泉水,真想快一点抢到手啊。”那人这样说道。
……
球场上。
“上垒失败,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明荣二棒打者早稻田出局。
“出局了啊,还以为会安全上垒,那我可以骂脏话了吗?”碎碎念的早稻田突然看向裁判。
“啊?”裁判一愣,随即严肃脸,“不可以……”
早稻田的视线已经穿过裁判望向二垒垒包上的阿部,继续碎碎念:“阿部刚才完全没有盗垒的意思,是站在垒包上欣赏我笨拙打击和满头大汗跑垒的狼狈身姿吗?真是恶趣味啊,阿部原来是变态啊。”
裁判:“???”
“早稻田前辈!我正在写计分簿,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明荣一年级捕手小圆站在三垒侧休息区外,朝着对面大喊。
“小圆又在喊我,是想找我麻烦吧,他什么时候会放弃这个游戏?现在的后辈好过分,区区一年级竟然想欺负三年级,难道是瞄准我的钱包吗?上供多少钱才会放过我呢?”早稻田一边碎碎念一边往本垒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