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原监督拍拍手,明荣部员的交头接耳立即停下来,恢复笔直的站姿。
“雪希,还有什么想说得吗?”折原监督问道。
“报告监督,没有了!”折原雪希回答。
折原监督点头:“不管铃木秀实君和铃木真实君看起来有多相似,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两位投手,而且还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投手!”最后半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白皙微冷的脸庞上只有平静这种情绪,“当你们站在打击区时,一定要记住这点。”
“是!”明荣部员齐声道。
“分析完春日的投捕守备,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该怎么进攻。”折原监督说道。
……
此时,看台上另外一个青野部员聚集的地方。
“小花笼,yyds!小花笼,yyds!”坐在柴崎大腿上已经来越来习惯的日向正一边拍掌一边说道,海陵一年级捕手手毯在旁边有节奏跟着喊“yyds”,望着花笼的视线火热到能将钢铁融化。
“小花笼。”日向座椅·柴崎艰难从情绪亢奋而乱动的日向身后往旁边探过身,镜片完全挡不住那已经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惊讶,他问,“你是神吗?”
“是捕手。”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真有你风格的回答,不过,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过于震惊的柴崎一时之间没能组织好语言。
“我大概理解柴崎君的感受。”海陵队长兼正捕手南原辉马说道,他越过自家王牌投手盐见云雀(二年级),惊奇看着花笼,“在第二局的时候,在还没有任何迹象的时候,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吧,或者说你是确定了。所以打电话给乌丸监督邀请对方来看比赛,那个时候,我记得你说看到铃木秀实君和铃木真实君仿佛看到了两位投手。”
“事实上,他们就是两位投手。”盐见说道,那双仿佛在放空又仿佛在走神的冰川蓝美丽眼睛望着一垒侧休息区的方向,捕捉着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的身影。
“前面春日调整守备位置后,接着就是铃木真实君和高木圣平君令人惊艳的牵制球触杀配合,精彩到移不开视线,所以那时候没空询问。花笼君,你是怎么知道铃木真实君也是投手的?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究竟是怎么确定的?难道你们之前就认识吗?”南原连连追问。
“哦,哦,不认识。”花笼的回答很简洁但好歹完整。
“哈哈哈哈。”南原忍不住笑,眼前的花笼君瘦弱矮小又是一副没有精神打哈欠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强者的样子。但是!花笼君很强!不仅是身为捕手的实力和身为打者令人忌惮的实力,还有优秀到望尘莫及的眼力……
好想……
好想,好想……
好想和花笼君战上一场!
为什么要在六回战才能碰上青野?他已经开始期待了,并且期待得胃有点痛。
同为捕手的南原看着花笼,表情恬淡带着温柔和让人舒服的笑意,眼角和嘴角微微弯起来,不过那笑意在看到自己前排坐位的手毯双手撑在椅背上方、整个人往花笼的方向凑,试图将脑袋伸到花笼胸膛前去看花笼的脸时,微微僵住了。
他伸手按住不着调的后辈,花笼也伸手按住想在柴崎腿上蹦跶的日向,俩人一顿,看向对方,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辛苦了。”南原说道,日向君这还不是投手和捕手就这么闹腾了,那么青野的投手呢?肯定经常闹花笼君吧。
“哦。”花笼看着被按住反过来直接抱住南原的手毯,听着对方嘴里源源不断输出的“队长,你这是吃醋了?不用担心,我最心爱的捕手永远是你,花笼君只是我心里的numberone捕手罢了”、“你的校服好香啊,用什么洗衣剂?我要向全社团推广你这好闻的芬芳”、“队长,我有七分钟没有记录你的言了,怎么办?这样下去来不及在下个月出版帅到让人锤墙的《南原辉马语录》啊,我还想分给全社团的人”……
看着尴尬到脚趾都快抠地的南原,花笼觉得对方真不容易。
日向在旁边拿着手机“咔咔咔”拍照:“我觉得我和手毯君可以成为朋友。”说着,还出其不意推了花笼,第n次想要将花笼推到旁边的盐见怀里,没推动。
“因为你们都是话痨?”柴崎推眼镜。
“不,因为手毯君是怪人。”日向交朋友只看对方是不是怪人或者是不是强者,“但是如果真的和手毯君成为朋友,总觉得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我不想和痴汉有所接触。”
“怎么就是痴汉了?我只是尊敬队长罢了,只是抱抱而已,又没有拿针孔摄像头放在队长身上和房间里。”手毯在称赞南原的途中抽空吐槽,又看向花笼,极其认真道,“花笼君,你稍等,等我抱完队长,就来抱你!”
“不要说出这种危险的言,会让人误会捕手控的你是痴汉。”南原保持笑容,在不伤害后辈的前提下努力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掰下来。
“我看捕手控是真的,痴汉也是真的,嘛,我还很期待你对小花笼痴汉的。”日向调侃。
“我才不会对花笼君做出失礼的事情!顶多聊聊天抱一抱……”手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顺着感觉看过去,看到盐见,只是对方正视前方并没有看过来,手毯疑惑地收回视线,不过趁着他分神的空隙,南原顺利挣脱这位后辈的怀抱,并且将对方按回椅子上。
南原说道:“我们继续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