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无奈,嘴角微微扬起。
两位海陵捕手先后接过来后动作相同,都是手指套上玩了一会儿,只不过南原玩后又欣赏了一会儿便收起来了,手毯则是丝毫没有收起来的意思,不仅一直戴着跟队友炫耀完又去跟邻座炫耀了。
手毯邻座:“……”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是在做完四个棒球手套后,花笼又向手毯要了纸张。
“花笼君,不用做了,我们已经人手一个了,你最前面做得那个盐见前辈已经拿走了。”手毯以为花笼不知道第一个棒球手套被盐见拿走了。
事实上花笼当然知道了,不然他也不会给手毯再做一个。他打了个哈欠,没有回答手毯,向柴崎拿了胶带——柴崎偶尔受不了日向的话痨属性时,会用胶带封住对方的嘴,所以随着携带着胶带。
花笼手上动作度更快,三两下将纸张揉成不是正球体的球体,然后用胶带贴好递给盐见。他说:“投手的话,肯定更想要球吧。云雀,给你。”
“……”盐见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宠爱着,仿佛在走神又仿佛在放空的冰川般冰蓝色泽的眼睛倏然闪过一丝羞涩。他接过“球”以珍惜的力道握在手里,视线微微移开,“泉水,你很受投手欢迎吧。”
“没有。”花笼说完打了个哈欠。
日向震惊:“卧槽!小花笼,你是认真的吗!每天被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三枝前辈、竹本前辈、日野君、西园寺君围追堵截,不仅社团活动时间和课间时间都不放过,还去宿舍堵你。光是自己队伍里都这样了,更不要说其他学校被你迷住的投手越来越多,比如你旁边的盐见前辈!都这样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柴崎一本正经推眼镜:“小花笼啊,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坏人”角色的话夜斗说了~“请记住你是受投手欢迎的捕手,更是天才捕手,下次别人递给你纸和笔记得签名。”
“哦。”花笼没有任何兴趣应了一声。
“呦西,小花笼完全没在听柴柴你说话呢!”日向拍了一下掌。
“没关系,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给‘花笼负责人’处理了,等下我会如实向星星星谷前辈禀告的。”反正他是不会出面的,要说通小花笼……还不如期待乌丸监督戒酒、红日教练不咆哮,柴崎冷静推眼镜。
那边,花笼早就没有在听俩人说话。
他正看着球场上春日王牌投手铃木秀实和正捕手铃木真实试投,和盐见、南原复盘第四局上半局明荣王牌投手森流星的投手和春日三位打者的打击。
“森前辈正以极快的度掌握变球。”盐见说道。
“嗯。”花笼点头。
南原收敛表情:“春日的打者越强,森君掌握变球的进度便越快。在春日七棒打者和八棒打者(铃木真实)打席的时候,森君的变球依旧在关键时刻慢不下来也不会产生轨迹变化,但在面对春日九棒打者(铃木秀实)的时候……进化了。”
“进化吗?很适合的形容词,我喜欢。”手毯在和邻座炫耀花笼做得棒球手套之余插话。
南原一顿,神情严肃起来:“也许森君的变球会在这场比赛结束后迎来蜕变,然后在后面的比赛中成为有力的武器,定下这场比赛里磨炼森君变球的人很有魄力。”
“折原悠希前辈。”花笼说道。
“啊?”南原一愣。
“泉水的意思是,他觉得定下在这场比赛里磨炼森前辈变球策略的人是折原悠希前辈。”盐见解释。
花笼点头表示赞同。
南原:“……”为什么他突然有种这俩人才是同伴的错觉?作为捕手,看着自家的王牌投手和其他队伍的捕手“情投意合”,心情稍微有点复杂呢,他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想法。
南原止住脑海里奔腾的念头,认真道:“是折原悠希君指令的可能性很大,对方是一位敢想敢做的领导者,这场比赛拼命的不止是春日,明荣也很拼啊。”顿了顿,他忍……没忍住说道,“你们两个挺有默契的啊,难怪日向君会说被花笼君迷住的投手越来越多。”盐见也被迷住了吧。
“森前辈也被你迷住了吗?”盐见突然说道。
“?”花笼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虽然铃木秀实君也喊过几次,但森前辈是每一局投球都会喊‘花笼泉水去死吧’。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很在意你,这也是被你迷住了吗?”
“不知道。”花笼思考了一下回答。
“这还用想吗?都不用考虑你对森前辈做过的不可饶恕事情,森前辈明显是讨厌你,我们坐在看台上也能从那个扭曲的咆哮声中,明白对方有多讨厌你。”日向显然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