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太。”有什么落在自己的头顶,透过头盔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
巽眼皮略抬,看到大表哥折原悠希右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的头盔,视线往下,他看到大表哥普通的面容上少见地露出淡淡笑容,这笑容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对方没有批评,没有责备,只是目光温和看着自己。
“六本木说今晚请你吃烤秋刀鱼,那么,明天我请你吃烤秋刀鱼。”折原悠希说道。
“!!!”巽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加油。”折原悠希又说。
“是!”巽顿时心生豪迈,先前被铃木兄弟扰乱的心态完全恢复正常。
折原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转身往三垒侧休息区小跑,在跑出一小段距离后,他的表情还是寻常,只是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回到学校后,他要在父亲练歌房唱歌的时候将准太塞进去,至少两个小时不放出来!就算准太听到吐!!!
比赛继续。
铃木秀实开始投球,只是这回不是他的得意武器曲球,只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威胁性的直球,他直接四坏球送巽上垒。
既然对方想要利用规则得胜,那么他就成全对方,硬碰硬的正面战斗方式不错,他最喜欢了,不过其他战斗方式,他又不是不会。
就像他说得那样,他已经不期待和明荣四棒对决。
巽放下球棒跑向一垒,被对手四坏球送上垒已经习惯的他,现在脚步却有些沉重。为什么?他心里为什么会觉得难受?停下脚步,看向投手丘上笔直的身影,一顿,又看向捕手区的身影,又一顿,他收回视线快步奔向一垒。
“成长真是一件美丽又痛苦的事情啊。”森流星心里说着风凉话,视线从后辈奔向一垒的背影收回来。握住球棒,起身,走向打击区,走进打击区前,这位“令人窒息的骚话者”还欢快对主裁判挥了挥手。
主裁判:“……”假装没看到森流星嘴巴被胶带贴住的模样,如果可以的话,他私心希望对方每次上场打击都能这样。
森信心满满准备打击,然后很快被铃木秀实四坏球送上垒,于是一垒上的巽顺理成章进到二垒。
春日的选择让许多人颇为意外,还是o出局就一下子送俩人上垒,不担心对方回到本垒吗?是对己方的实力有自信还是已经有策略解决明荣后面的打者?春日的捕手招式挺野啊,捉摸不透。
但事实上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投手铃木秀实,接着,他和自家弟弟配合将明荣六棒打者森井,七棒打者六本木三振出局,而巽和森依旧停在二垒和一垒。
“第八棒,二垒手,田卷海君。”广播响起。
看台上。
海陵队长南原说道:“如果这里选择和明荣四棒、五棒硬拼,春日失分的可能性很高,不过反过来说早一些适应明荣的中心打线、感受对方的实力对春日也有好处,选择保守策略有好也有坏。”
“连续将森井前辈和六本木前辈三振出局,铃木秀实前辈的投球很强!”手毯在意的点不同。
“没有到你心里想得那种程度。”柴崎摇头。可惜没看到小巽的挥棒,他想让小花笼看得事物只能等小巽的下个打席了。
“我倒是很好奇,巽准太和铃木真实差点打起来的事情,不如说他们已经动手了,要不是裁判和冲过去的队员,肯定打起来然后俩人都被罚出场。要是事情展成这样,明荣四棒换春日捕手,说到底还是明荣赢了,赢麻了。因为,春日只有一位捕手啊。”日向摸着自己的下巴啧啧称奇。
“赢麻了?明荣的人绝对不会这么想。”柴崎再次摇头。
“啧啧,是因为老情人在明荣所以帮明荣说话吗?”日向手肘夹在柴崎肩膀上,荡漾且略显猥琐的表情,由日向做出来依旧帅气得一塌糊涂。
柴崎翻了个白眼。老情人?要是小巽知道自己被人这么诽谤,肯定要和幼稚鬼夜斗干上一场。
“什么!柴崎君和巽前辈是一对?”前排的手毯又忍不住转回头。
“是……唔唔唔。”日向话还没说完就被柴崎熟练捂住嘴。
“不是,夜斗就是爱开玩笑,他的话请全部忽略。”柴崎礼貌说道。
“全部?!?”
“全部。”
手毯瞪圆眼睛,脑袋又被后排的南原转回去。
几人在说话的时候,盐见和花笼在吃红薯干,哦,花笼同时也在打哈欠。
盐见十分珍惜咬着手里的小红薯干,花笼慢悠悠吃完五个,他一个都还没吃完。冰蓝色泽眼睛时不时飘向花笼……双腿上自己的挎包里的红薯干,小眼神那是一个眼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