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投手,铃木秀实一看就是那种很麻烦的投手,大概是春日里最麻烦的投手。”日向随口说道,不正经的目光一直在花笼和盐见之间来回移动。小花笼推不动,那将推盐见前辈?想看到两个人摔在一起的样子~他坏笑。
“不一定。”花笼说道。
“是啊,你也赞同……”正在思考怎么说动手毯推一把盐见的日向一顿,看向花笼,“春日还有其他能拿出手的投手?”
在日向眼里麻烦程度等同投球实力,说铃木秀实麻烦其实也是认可对方的实力,是一种非常不明显且估计当事人不会喜欢的夸赞。
“还有一位一年级投手。”盐见突然开口。
日向、柴崎、南原、手毯都一愣,特别是海陵的两位部员,惊奇看着这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吃红薯干的美少年,竟然主动搭理别人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突然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间”的既视感。
“名字是草摩树,左投,使用上肩投法,武器是快四缝线直球,球已经稳定在14o及以上。这种水准的投手在还没有进行二次育的同年级里还算可以,但是和铃木秀实完全没有可比性,为什么你会认为春日还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投手?”盐见侧头,清透冰蓝色泽的眼睛看向花笼,里面仿佛有冰川浮动。
花笼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是那句“不一定”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哪个意思。
花笼正在打哈欠,左手挡在唇前,一个悠长而舒舒服服的哈欠。
“盐见,你居然真的和花笼君在交流?”南原趁机忍不住插话,眼里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突然很想拿出手绢擦拭眼角扮演一下感动的老母亲。
“不是说了海陵和青野交流吗?”盐见转回头奇怪看了自家队长一眼。
“呃……”他能说这只是借口吗?为什么被暗搓搓撮合的花笼君和盐见都相信这个借口啊?
“我在看比赛也有听周围的声音,并不是像花笼君那样无视一切,只是因为稍微有点脸盲所以没有去注意是谁在说,也忽略掉大部分杂音。”盐见说完,又18o度转过头看向、低头看向隔壁座矮小的花笼,像是去美容院做过造型的天然蓬松微微卷浅灰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上去像是精心洗剪吹后浅灰色的小绵羊低头吃草,悠闲又安逸。
他看着花笼:“但是关于棒球的事情会自动进入我的耳朵里,前面关于森前辈的分析是你说得吧?说得很好。”
虽然是问句,但是后面那句短短的“说得很好”,显然认定就是花笼说得。
“哦。”打完哈欠的花笼应了一声。
“所以,为什么?”盐见又问,他对于投手相关的事情很执着,“为什么你认为春日还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投手?”
“我对于春日这支队伍的了解并不多,只是根据现场看到得比赛做出判断。”花笼半睁的猫眼静静看着投手丘。
“你的意思是现在场上春日有两个投手?另外一个还是不弱于铃木秀实的投手?”盐见准确get到花笼的潜台词,快理解并且相信,还举了一个例子,“就像是虹川和你们青野一战时那样,右外野手白龙君同时也是投手,可以在必要的时刻和王牌投手宝木前辈交换位置?”
“春日的情况更特别一点。”花笼回答。
“是吗?”盐见没有疑问的说了一句,顺着花笼的视线看向投手丘,“春日之前的比赛陷入苦战,也只有铃木秀实和草摩树两位投手登场,如果你说得不弱于铃木秀实的第三位投手存在,那应该是春日的杀手锏。”
“比赛会变得精彩起来。”盐见眼里有光亮起。
“这只是花笼君的猜测,尽管花笼君是我心里的numberone捕手,我也不认为这次猜测会是正确的。我一一看过了,春日场上的守备人员除了铃木秀实前辈没有其他投手。”安静许久的手毯开口,他刚才没说话就是在仔细观察球场上的人。
“也没有春日存在第三位投手的情报,春日的部员才十人,个人资料我记得很清楚。”柴崎说道,看似赞同手毯的观点。
“可是即使如此,你还是相信小花笼的判断不是吗?”日向笑道。
“是啊。”柴崎毫不犹豫说道。
投手丘上。
“秀实,怎么了?”表面扑克脸·心里小人疯狂欢呼·铃木真实平静问道。是的,暂停就是哥哥铃木秀实叫得,只是动作过于隐蔽,看台上的观众和三垒侧休息区的明荣部员都没看到。
“我突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铃木秀实表情严肃,说完话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右上嘴唇侧的痣随之动了动。
“什么事情?”铃木真实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在投球的时候,我没有喊‘花笼泉水去死吧’!”铃木秀实认真脸。
“……”铃木真实表情一裂。
“森流星那个白痴都喊了,我竟然忘记喊!”铃木秀实显然对自己忘记咆哮的事情很不满,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苍蝇,“生驹监督也赞成我喊得,我怎么可以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