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荣三垒手六本木迅启动追球,没能赶在球落地之前捕住球,等他捞起弹起来的球传向一垒的时候,十文字已经跑过一垒。
“成功上垒。”裁判判定。
“看,打出去了。”精准预测成功的花笼没有任何炫耀成分的平静说道,“春日的十文字前辈防区是左外野,打击实力在队伍里排进前五,可以在森前辈第二个变球就将球打出去是正常挥,接下来就看春日的后面打者能不能抓住机会破开明荣的防守,回到本垒拿下分数了。”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原本是“夜斗日向君问得不是这个啊”的无语表情,接着表情渐渐认真,特别是海陵的南原和手毯。
后者看向花笼的眼神愈火热,仿佛想将花笼看化了,里面的崇拜几乎化为实质。
前者则是心惊不已,现在的一年级都这么顶吗?预测精准到吓人,球的估算不知道是否准确,球种的观察也是如此(主要是四缝线和二缝线的区分),但是整套分析下来,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能在看台上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强得离谱了!
有的人在休息区都未必做得到。
不愧是以一年级身份拿下2号背号的男人!
不仅在打击、蹲捕、与投手合作、组织队伍进攻等方面表现出色,阅读比赛的能力应该也非常出色吧,虽然在组织守备的时候貌似经常乱来。
相比之下,同样是一年级的捕手……
“队长,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手毯敏锐察觉到自家队长投向自己的微妙视线。
“没什么。”南原收回视线,顺便将越过椅背、几乎要扑到花笼双腿上或者盐见身上的后辈按了回去。
“我知道了!因为我没有将火热的目光投向您,所以您吃醋了吧!放心,我的心虽然被花笼君蛮不讲理地夺走,但我的身体属于您!我会随时侍奉您左右,你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可以!”手毯双手握拳,一副随时赴汤蹈火的勇敢模样。
“……谢谢,不必了。”
“不不不,您不能阻止也无法阻止我对您深深、深深的敬仰之情!我对您的心意和感情、对您赛场上投捕英姿的爱慕,请让我用我的言语、身体和行动表达出来!”
“……”这个后辈好沉重!南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另外一边,青野三人组也在进行对话。
“小花笼,我不是问你比赛情况。”日向摇着花笼的肩膀。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住,转头,自比赛开始后第一次将视线从赛场上移开,移到日向脸上:“夜斗,我记得你是从藤谷君那里拿到这场比赛的门票,相对应的你也该接手藤谷君的侦查工作。就算下半场要准备退场,前面场的比赛数据也要记录,你手上怎么没有笔和比赛报告表?”
日向瞬间沉默。
“柴柴,你呢?”花笼看向手上同样空空的柴崎,他记得对方使用八坂君的门票进来的。
柴崎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中。
“摄像呢?”花笼半睁的猫眼静静看着俩人。
“星星星谷前辈带人负责,记录也是。”柴崎的音量略小。
“所以,你们两个不是侦查任务,全部推给星星星谷前辈了?”花笼安静半睁的猫眼里流露出淡淡压迫力。
“咳咳,我们三个有其他任务。”被看得有些毛的柴崎面不改色说道。幸好,他就知道小花笼没有听前面星星星谷前辈和他与海陵部员交涉的无关棒球言,“那就是和海陵部员进行交流,促进俩校关系和谐展,锻炼各自部员的分析能力和沟通交流能力。”
南原眼角微微抽搐,柴崎君好会扯,摆明就是给花笼君和盐见拉郎配啊。
“我知道了。”花笼眼里的危险气息收敛起来。
南原:“!!!”居然这么简单就相信了,花笼君莫非很单纯?总之,他知道花笼君本人在这场比赛里没有勾搭盐见的意图就是了——过分专注在比赛上,喜欢与否还有待确认。
“海陵部员呢?”花笼问道。
南原:“……”嗯,花笼君确实不是冲着盐见来着。
“我我我!我在这里!海陵一年级二军捕手手毯美也在此,最尊敬的捕手以前是久部前辈,现在是花笼君!最心爱的捕手是帅气的队长——纯情的南原辉马!”手毯双手高高举起激动地大喊,被晒得很黑的脸投出不容忽视的薄红。
南原:“……”尴尬到假装自己不存在。Jpg。
手毯的喊声很大,只是花笼依旧没有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