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尚人!
现在,拉开距离!
及川在心里命令自己,同时抑制住搂住花笼肩膀的邪恶想法——既是不敢也是不好意思。
他往旁边挪远拉开距离,停住,挪回来,再挪近一点点,猛然停住连忙挪远,又挪回来,停住,挪远,挪回来,来来回回挪动着自己的位置。
花笼:“……”
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静静看着及川前辈忙忙碌碌的异常举动。
及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垂着目光估量和花笼之间的距离,突然抬头看向花笼,对上视线后瞬间炸毛:“不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啊!我这么做是有原因……”诶,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会暴露的!既然拉开距离这个策略失败,就换个策略——转移话题!
“泉水,你说偶尔去道场切磋。怎么?不担心和老爷子见面了?”他话里的“老爷子”是良平、雅真哥和利真哥的爷爷,松下家极真空手道掌门人。
花笼瞬间沉默。
“今年我去松下家拜年得时候,听说你回到北海道那么久都没有去见老爷子,老爷子非常生气。”他们几人小时候都在松下家道场学习空手道,泉水备受老爷子重视,甚至过作为继承人培养得春真哥(松下家二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泉水已经很久没有去松下家道场了。
“……我有去过良平的家。”花笼说道。
“那你有见老爷子吗?”
“……”
“该不会趁着老爷子不在的时候去得吧?”及川斜着看过去。
花笼移开视线。
“嘛,我也不是逼你的意思,见不见老爷子是你的自由,那你见过春真哥吗?”
花笼摇头。
“春真哥去年有没有送你生日礼物?”
花笼点头,通过利真哥转交得ipad,他经常使用。
“那你见过松冈监督吗?”及川又问。松冈监督是泉水舅舅的同学兼死党,泉水以前那种几乎无视所有人的性格还能在相马棒球部待下去,便是托了松冈监督的福。(顺便提一句,松冈监督是久部友大女朋友瑠里的父亲。)
花笼摇头。
“不要用摇头、点头和我交谈啊!”及川额头青筋暴起,随即做了个深呼吸,无奈道,“泉水,我想和你说话,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
“谢什么?”
“就……我父亲术后修养得时候,你去特地去医院看望他了吧。”及川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便谈起另外需要道谢的事情。上次他上东京,就是因为父亲在这边的医院动手术。
花笼突然起身。
“泉水,怎么了?”难道是他偷偷靠近的动作被现了!觉得讨厌?!!
“我送你去机场。”
“!!!”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该死话题!
“及川前辈,走了。”
“!!!”怎么还是叫他“及川前辈”?都默许自己叫他的名字,泉水也应该叫他的名字啊!及川瞳孔地震。
花笼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喂!别走啊!”及川跳起来追上去,“我是有事要做才东京的,想要你陪我走一趟,回去的机票也已经买好了现在还不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