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呢?”
“不会,对东地前辈投球的喜欢情绪远远过生理上的厌恶,我很确定这点。而且,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会揍飞你。”
“……”东地的表情从兴奋到感动再到斗志高昂最后到凝固,脚下的度也不知不觉慢下来,最终停下来,小声,“可、可是已经过肩摔、摔好几次了,比赛、赛的时候也、有。”
“不是没有飞起来吗?”
“!!!”东地瞳孔地震。啥玩意儿?他这个一米九出头的壮汉飞起来?可是,花笼君的话……好像真的做得到!瑟瑟抖。Jpg。
“放我下来。”
“是!”东地声音异常洪亮应道,立马稳稳将花笼放下来。
花笼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半睁的猫眼从微微迷蒙恢复澄清,连续打了三个哈欠后看向东地:“所以不用有所顾虑,我是在掌握自己身体情况的前提下,遵循自己的内心做出得决定——我想接东地前辈的投球,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东地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我、我也是,我想要你、你接球,级想,从去年、年的时候第一次将球投到你的捕手手套时开始,一直、一直就想。”
“抱歉、歉,我的泪腺很达,不要讨厌我!”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再次停下来,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东地,心脏微微刺痛,像是被细小的刺不断扎着。他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对不起,让你说出这种话,是身为捕手的我失职了。”
“不是这样啊!跟是不是捕手没有关系吧!不要因为你是捕手、是正捕手就把全部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啊!”东地怒瞪,说话突然又流利了起来。
“为什么是你道歉啊,你完全没有错啊!是我。”没注意到你的难处,是我即使知道你有了异常的洁癖也没有深入去思考,直到经过昨天的比赛后才知道你一直的忍耐,是我这位王牌投手太逊了,明明是前辈却还要你这个一年级来照顾,连投手阵的工作也要你接手,也完全没考虑到三年级投手引退后的事情。
是我太逊了!
是我东地浩史这个废物王牌投手失职了啊!
东地后面一肚子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被花笼阻止了。
“东地前辈,够了。”花笼提高音量果断道。
“不够啊!完全不够!你不知道。”我心里多愧疚,有多少个对不起想和你说!
“我说,够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
“需要给你一个过肩摔吗?”
“啊?”
“还是两个过肩摔才能冷静下来?或者想体验一下飞起来是什么感觉?”花笼平静捏拳头,秀气白皙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我我我我不说了,我我我冷静下来了。”东地缩了缩脖子,艰难咽了咽口水,眼神怕怕看着花笼的拳头像是看到什么绝世大魔头。呜呜呜,过肩摔和飞起来哪一个他都不想体验,花笼君好凶!凶!
“哦。”花笼一手放下,一手抬起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东地目光幽怨看着他。
“刚才,东地前辈很有前辈的感觉。”花笼打完哈欠说道。
“我本来、来就是前辈、辈啊!”东地杏眼不敢置信瞪圆,为什么说这种话,难道花笼君一直没有将自己当做前辈?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么意思!”
“意思是,谢谢你。”
“啊?”猝不及防听到花笼道歉,东地第一反应是状况外的茫然。
“稍稍被前辈刚才的话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