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是劝说花笼君去摄影同好会吧?”折原斜眼,顿时媚眼生波更显娇俏。
“不是,我是想说‘你没事吧’。”
“你竟然会关心花笼君!”折原瞳孔地震。
“废话,讨厌花笼君是一回事,但是不妨碍我尊敬他。”三宅翻了个白眼。今天的比赛他看得很清楚,花笼君中途明显哪里怪怪的,都是队友会关心也是正常吧。
“还有偷偷加练的心思,肯定没事啊,你信不信花笼君现在不会老老实实回宿舍,而是去室内球场或者器械室寻找加练的机会?”
“也是。”三宅不由自主点头,眼前都已经浮现那个画面。
折原和三宅说话,眼神依旧盯着花笼的背影,脚下一动不动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突然,他再次看到花笼侧身往后看过来,看到他和三宅后又没事人似的收回视线,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去。
“噗。”折原忍不住小小声笑了出来。对了,他也有话忘了和花笼君说,他想说,花笼君,辛苦了,今天做得不错。
室内球场。
日野和西园寺(一年级投手)正站在门口,看到花笼过来,第一时间停止吵架。
“花笼君,你来了啊~太好了!刚好给我洗洗眼睛,你都不知道,和日野站在一起有多可怕!我的眼睛要瞎了,我的身体要臭了,我要被传染白痴细菌了!”西园寺高高举起手打招呼,笑容灿烂,然后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出一个大大的叉,“不过,先说好,禁止进入,禁止加练,这是红日教练的命令。”
“连我也被禁止训练,只能看着西园寺这个混蛋投球,全场打下来的你就别想了。”今天比赛第四局被换下场的日野,都不顾上怼西园寺,眼神灼灼看着花笼,一句“来接我的投球吧”就在嘴边数次差点溜出去。
“你老实点!都上场了还想怎样!”还在二军没能上场的西园寺羡慕嫉妒恨。
“比起你是要好一点。”日野看向西园寺,顿时眉开眼笑。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日野狗子!”
“哈?西园寺让,你叫谁狗子!想打架吗!”
“来啊!谁怕谁啊!就五十球怎么样!花笼君来当接、来当裁判!”西园寺立马应战。当然,他们之间的干架指得是投球对决。
“五十球太少!”日野冷笑。
“一百球起步我都没问题,为了迁就你今天上过场才直接对半砍。”
“哈?你在看不起谁!先来两百球热热身!花笼君、诶,人呢?”日野放出狠话,正要找他的捕手时现人不见了。
“肯定跑了啊!可恶,今天一球都没有让花笼君接!”西园寺咬牙切齿。
“我们去把花笼君找出来吧!”日野不放弃。
青野两位一年级投手完全忘了自己接到得任务是阻止花笼加练,只想找花笼接球,后面的小牧(一军二垒手替补)看得满头黑线。难怪红日教练额外叮嘱他来盯着,不然就日野君和西园寺君这个劲头,可能会追到宿舍找花笼君接球吧。
器械室门口。
黑泽教练(投球组负责人)笑眯眯看着花笼,还没开口劝说对方当投手,花笼已经转身离开,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黑泽教练:“……”
花笼又来到足球场,还没靠近就看到足球部队长和岩田前辈(一军左外野手)站在那边聊天,他静静看了十几秒,转头离开。
回到宿舍。
“回来了?消太找你什么事情?”星谷坐在书桌前写比赛报告,听到开门声音回到看到花笼进来便问道。自从仙台远征回来的大巴车说开了,他就不再隐藏自己和乌丸监督的堂兄弟关系,反正差不多整个社团的人都知道了。
“乌丸监督让我将办公桌后面的他连人带椅推到沙旁边。”
“……”星谷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专门喊人去办公室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嗯,是消太那家伙会做出来的事情!
“我去洗衣服。”花笼打了一个哈欠。他一回到宿舍就换下郁人的衣服,换上自己的黑色运动装,将需要清洗的衣物归置到一起就差去洗了。
“去吧,现在的洗衣房应该没有多少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