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要敷衍我!”
三人吵吵闹闹(主要是大地)回到柴崎的房间。
“呦,你们回来了啊,快看我在柴柴的床底下找了什么!明明到了有心事的年龄,居然不收藏小姐姐的写真杂志,而是《论犯罪与刑罚》、《日本刑法典》、《刑法总论的理论与实务》、《讲义刑法学·总论》、《刑法各论》等等,这种一看就很不妙的刑法书籍!”日向坐在地上,面前摆放了半圈书籍包围住自己,看到花笼三人进来立即叫嚷了起来。
“小花笼,与那原前辈,大地君随便坐,不要客气,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柴崎站起来向三人招手,“饮料的话乌龙茶可以吗?”
“当然可以,麻烦你了。”与那原浅笑。
“我都可以的。”大地点头。
“哦。”花笼打哈欠。
三人走过去坐下,柴崎拿起矮桌上的透明水壶给三人倒茶,四人默契无视大呼小叫的日向。
“猫太郎呢?”花笼问道。
“我姐姐和姐夫带着外甥去姐夫父母家住几天,考虑到暑假我也是住学校,家里没有人在,猫太郎也带过去了。”提到爱宠,柴崎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猫太郎是他家一只胖乎乎的银渐层猫,之前带到学校借给花笼,十分乖巧待在花笼的脑袋上。
“猫太郎?这是猫的名字吧,泉水,你喜欢猫吗?”与那原好奇。
“猫太郎不错,其他猫不知道。”
“回答得好认真。”与那原就笑。泉水和猫吗?感觉会是非常适合的组合,肯定很可爱,上次青野文化祭看到泉水戴猫耳也是级可爱。
“别管什么猫不猫的,小花笼,你倒是听我说话啊!柴柴这些刑法书籍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嘶——!”日向很浮夸的倒抽一口凉气,“好怕怕,柴柴,你是想当莫里亚蒂教授吗?福尔摩斯花笼猫猫,快上!声张正义和制裁柴柴就靠你了!”
“哦。”花笼接过柴崎递过来的乌龙茶。
柴崎又给与那原和大地递了乌龙茶,对着俩人露出个深感抱歉的笑容,起身,大步且快步走过去,对着日向的脑袋来了一个没有什么力度的手刀:“嘴上说着‘好怕怕’,脸上的表情却在坏笑是怎么回事?不随便翻动别人的房间,不要将床底下的东西搬出来,不要给别人增加打扫的工作量啊,你还没演够吗?”
“没,除非你告诉我,写真杂志藏在哪里了?”日向顶着柴崎的手刀一本正经说道。
“都说了没有那种东西,赶紧死心过来吃点心,吃完我们就要出门了。”
“柴柴,你不要骗我,青春期的男生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这种杂志!难道你年纪轻轻肾虚了?yIng不起来,阳eI了?”日向怀疑的视线往柴崎身下看去。
柴崎:“……”拳头硬了!额头青筋暴起。Jpg。
“大地悟,与那原前辈,你们房间里也有吧。”日向怀疑的视线往俩人的方向看去,虽然有桌子挡着,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看哪里。
大地:“……”万万想不到看戏的自己会被卷入其中,手里的瓜掉了的猹。Jpg。
与那原:“……”这里该怎么回答才正确?泉水就在旁边啊!险些窒息。Jpg。
“啧啧。”日向收回怀疑的视线,嘴角单边上扬,一副欠揍的模样,又看向花笼,“小花笼,你房间里有吗?”
“有。”花笼已经吃完他那份铜锣烧。
“我就知道你没有,你平时就一副无欲无求……你说什么?”反应过来的日向瞳孔地震!一脸不敢置信盯着花笼,“除了棒球,你竟然有男生、不是,应该说你竟然有人类的yu望!”
“这话说得过分了,不要随随便便将小花笼开除人籍啊。”柴崎吐槽,也紧紧盯着花笼。
大地有些窘迫。话题为什么突然偏了十万八千里远?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谈论这种话题……不行,他想离开!心里想着一万遍逃离这里的大地,眼角余光暗搓搓瞥向花笼——哪怕是为了理久,他也要听下去!是的,就是这样,他才不是因为好奇竖起耳朵的!
与那原猛盯花笼,要不要打开手机录音录下这段?他认真思考。
“小花笼,你是开玩笑吧。”日向不相信。如果是在场其他人这样说,他都不会怀疑,但是小花笼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个棒球笨蛋的脑袋里除了棒球,怎么可能还有其他yu望!你要是说打哈欠的yu望,他还能勉强相信一波。
“学校宿舍没有,北海道的家里有。”花笼喝完一杯乌龙茶,自己给自己倒第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