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地说要追求自己的事情,没能在花笼脑海里留下丝毫痕迹。
在距离亭子不远的地方,与那原和大地面对面站着。
“大地,我最后问一次,你是真心要追求泉水?”与那原开门见山问道。
“是!”大地昂着头,眼神明亮又坚定,大声回答。
“好,希望你等下也能保持这种气势。”
“啊?”大地疑惑,这样就结束了?与那原前辈叫他出来不是训斥他?这么好说话?就这么简单同意了他追求花笼君?就在他茫然的时候,看到对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号码,然后淡淡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喊了一句“理久”。
大地:“……”
大地:“…………”
大地:“………………”
他差点跳起来!与那原前辈您不讲武德!怎么可以和理久告小状!怎么可以寻求情敌的帮助!不要脸!
与那原没有理会气成河豚的大地,而是柔声询问了川澄父亲现在的状况——这次川澄本来要和他们一起来东京看花笼的比赛,只是川澄父亲腰扭到了,川澄便送父亲去医院,再次没能和花笼见面。
“谢谢前辈关心。”川澄礼貌道谢,平静柔和的醇净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在医院做了x光和骨密度相关检查,医生说没有大碍,不过建议留院观察。”
“只是父亲坚持不住院,僵持许久,在姐姐赶来后才同意。现在我已经办好父亲的住院手续,其他杂事也一并处理妥当,准备去吃晚餐。”川澄知道与那原前辈十分担忧自己,于是说得很详细。
他是老来子,家里只剩下父亲、姐姐和姐夫三人,最近姐姐怀孕了而且怀相不好,姐夫又工作繁忙,父亲受伤的事情当然由他来处理。
“修子姐呢?”与那原问道,川澄修子(婚后改姓江波)是理久的姐姐。
“在父亲同意住院后,我打车送她回到家,安置妥当,然后又打车来医院。”
“很累吧?”与那原皱眉。
“不会。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我有抽空看花的比赛直播,看了花那么多帅气的表现后精神满满呢。在接电话之前,也在网络上看比赛的回放。”川澄嘴角上扬,脸上露出柔软的笑意,突然想起什么又皱起好看的眉,“对了,比赛结束后,你有和花见面吗?他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有见面,待会估计还要一起吃饭。”
“与那原前辈,我在悟的背包暗袋里放了一个信封,等下你们用那个去好好吃一顿吧。”那个原本是川澄准备今天和花笼见面后,一起吃喝游玩使用得费用。
“怎么可能用里你的钱,我好歹是前辈,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喜欢泉水?用情敌的钱请他吃饭,我会消化不良的。”与那原无奈,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之所以现在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两件事,一件就是想知道你那边的情况,还有一件是这边出了一点状况。”
“什么状况?和花有关?”川澄的语略快。
“泉水没有受伤!也没有出事!”与那原快解释一句,又恢复正常的语说道,“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头不错,现在估计在畅想晚上吃什么吧,我要说得是大地。”
“悟?”
“是的,他刚刚当着泉水和我的面说要追求泉水。”
“……”
“你没有听错,大地说要追求你喜欢得花、我喜欢得泉水,我记得很清楚,三分钟之内说了八遍。”每一遍听得他都想打人,与那原保持微笑。
“知道了,我来处理。”川澄好看的眉眼隐隐锋利。
大地面色不善瞪着与那原,用力瞪!居然真的告状了,想不到与那原前辈是这种人!
“大地,理久说有话和你说。”与那原说着将手机递过来。
大地:“……”并不想接!
他还是硬着头皮接过来了,小声:“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