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足立费力固定着队友挥动的手臂,脑袋还不小心挨了一下。花笼君真是牛逼,上一刻可以让银开心,下一刻又可以让银暴怒,怎么感觉银已经被花笼君拿捏了?啧啧,狡猾的捕手……
“啪!”足立的脸不小心挨了一下。
足立:“……”
足立誓,他听到久部前辈和日向夜斗的笑声了!前者是因为声音熟悉所以认出来,后者是因为嘲讽笑声太太太夸张又洪亮,还不忘和柴崎吐槽,想不知道是谁都很难。呵呵,怒气上涌。Jpg。
更让足立火冒三丈的是罪魁祸还悠哉悠哉在那里打哈欠,对暴怒的千菅和被殃及池鱼的自己……完全无视了!可恶!他可以暴打花笼泉水吗!
“银,别忘了,花笼君是久部前辈的人!”足立的声音几乎是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强行压抑着怒气,额头暴起狰狞的青筋。
听到久部的姓氏,千菅冷静下来了。
“虽然那样的说法也不算错误,但是容我纠正一下,泉水是我未来的投手,请考虑我已经有女朋友的事情再言啊。”久部对两位后辈一笑,最后半句话语气轻轻上扬,显然在炫耀自己有女朋友这件事。
足立移开视线,只当没看到。
千菅移开视线,看向花笼。
“花笼泉水,你都知道什么啊!”千菅停下挣脱队友的举动,“你知道我每天的训练量吗!就随便……”
“基础的体力和耐力训练不说,投球数每天至少一百球,包括投捕手区、远投、内野传球。千菅君,你喜欢在器械室使用器械辅助进行力量训练吧,大概是使用哑铃做俯身飞鸟、俯身划船、反向弓步和复合推举之类的训练。”花笼简单总结道。
千菅:“!!!”说中了!
足立:“!!!”银确实是个哑铃控!
两位帝西一年级下意识转头看向久部,是你告诉花笼君的吗?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对泉水说。”久部说完,现两位后辈还是用怀疑和谴责的目光看自己,也不生气,而是声音平和耐心地解释道,“别忘了,我已经毕业了,就算经常回学校也是去找瑠里,跟你们一年级几乎没有接触。”
是啊,久部前辈说得有道理!
就算久部前辈回学校找松冈经理的空余时间,也被八越前辈(王牌投手)、岸井前辈(二年级投手)和本城寺前辈(三年级投手)等人占据了,根本没有时间留给他们一年级,今天还是他们第一次长时间近距离接触久部前辈!
那么,花笼君是怎么猜出来的?
要知道投手训练的方式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前面的就算了,后面那个力量训练的内容是怎么猜出来的?还精准到哑铃?千菅和足立视线猛然转回到花笼身上,瞳孔持续震惊中。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得?”千菅都没现自己说话结巴,只觉得后背隐隐凉。
“你的手告诉我的。”花笼回答。
“哈?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手会说话?我也没听见啊!”千菅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再次一粒一粒站起来!整个人往队友足立的方向缩成一团,恨不得挤进对方的身体里。
“银,你冷静点!不要往灵异方向思考!花笼君是人类,你不要代入幽灵的角色思考!”足立满头都是黑线。
“人类?”千菅悄悄往地上看去,确确实实看到花笼的影子,悄悄松了一口气,施施然从队友怀里站起来,从高往下嫌弃地看了足立一眼(足立翻白眼),整理一下衣领,再次蹲在花笼身边,虽然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花~笼~君~所以,你捏我的手掌是为了检查和审视我身为投手的一面,不是性骚扰喽?”千菅眼睛晶亮好奇看着花笼,不动声色地试探。
“嗯。”情绪没有丝毫因为被误认为是性骚扰犯而波动,花笼平静打完一个哈欠,“停下。”
“嘿嘿嘿,被你现了啊~”千菅停下悄悄往花笼身边挪动的动作,真警觉,都没看这边就知道他的小动作。收敛表情,千菅严肃起来,“花笼君,你为什么说我还不够努力?”因为对方之前的精准猜测,现在,他能够冷静下来并且端正态度倾听对方的话。
“目标是干翻‘双捕四棒五投’,你的努力便不够。”
“……”千菅沉默。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说,他可能一巴掌就拍过去了,可花笼君是已经越“双捕四棒五投”的人、是身边队友就有五投之一的日野君和四强棒之一的日向夜斗的人、是光是捏他手掌就能看穿他训练方式的人……他不得不信。
“我以前总结过‘双捕四棒五投’的挑选标准。”花笼记得是决定夏甲预选背号之前的事情,他曾经和西园寺君(青野一年级投手)有过一段谈话,对方心心念念打败已经升上一军的日野君,立志过“五投”。
“什么标准?”千菅秒问。
足立、亭子外面的日向、柴崎和大地,几乎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花笼。
“天赋、实绩、意志力或者觉悟、最后一个是学习能力。”花笼简单概括,接着将话题转回来,“说起来简单,但是想要打败或者越他们,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千菅君,你的努力有到可以打败足立君的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