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去打出去!桥西工科三棒打者在两出局、一垒有人的情况下漂亮将球打了出去!穿过青野的内野,直击外野!似乎要飞到围墙!”讲解员的声音飘进大脑里,又飘了出来。
丹生完全没有真实感,即使如此,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跑了起来。
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安全问题,球棒抛了出去,似乎还听到主裁判的惊呼,丹生奔向一垒!没问题的,他有记得不将球击向左外野,没问题的,一定要成功上垒啊!
田部井更早一步启动,疯狂奔向二垒!
捕手区的花笼却很平静。
在丹生启动跑垒之时,抛下的球棒飞向捕手区。那时,主裁判惊呼,花笼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像是吓傻了般,任由球棒掉落在距离约半米距离的地面上。
在主裁判松了一口气、在丹生冲一垒的时候,花笼轻轻打着哈欠,浓密纤长的睫毛仿佛睡眠般安静地低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丹生前辈,你做得很好,在紧急时刻也记得“不要将球击向铃木五郎防守得左外野”。
但是,他们青野不仅仅是左外野手优秀,右外野手也很出色啊。
是吧,星星星谷前辈?
与此同时,右外野防区,星谷正在追球。
“球真的往右外野飞来了,又被你预料中了,外星人。”星谷心里说道。他仰着头,狭长的凤眼紧紧锁定白球的踪迹,脚下同时快横向移动。
时间往前倒退一些,在第八局结束换场的时候,花笼叫住了即将上场守备得队友。
“需要大家做一些事情。”花笼快且短打了一个哈欠,“主要是铃木五酱前辈和星星星谷君前辈执行,其他前辈辅助。”
“这一局守备,请铃木五酱前辈一个人守备前趋,如果可以的话再来一点亮眼的接杀或者传杀精彩表现,同时还要守住左外野防区。”花笼一开口就是强人所难。外野的防区本来就宽阔,他在要求铃木五郎往前移动的同时,还要求对方防守整个左外野防区。
铃木五郎在队友“原来他在啊”的震惊目光中直接点头,没有半分勉强,一双眼睛还亮晶晶的。
“桥西工科非常了解青野。”花笼一顿,半睁的猫眼看向乌丸监督。
其他队友也是同样动作。
毕竟一说起这个,就会想起乌丸监督和里见监督是好朋友的事情——乌丸监督会有朋友?惯例震惊后,他们极其熟练的在乌丸监督开口前,默契地收回目光。
乌丸监督:“……”眼里期待的光灭了,伤脑筋,错过摆脱无聊的大好机会。
“铃木五酱前辈因为自身存在感薄弱的理由,通常而言都会被对手不小心忽略过去,但是桥西工科不一样,从铃木五酱前辈上场开始就十分关注和戒备他,就让我们利用一下这点吧。”花笼声音不高,半睁的猫眼清澄而平静到近乎漠然。
光是听着他这么一说,星谷、铃木五郎等人心里就被一股淡淡的冷冽气息弥漫。
花笼抬眼看向星谷:“星星星谷前辈,请你成为保险。”
“成为保险?”这是什么意思?星谷眉毛一拧。
“如有必要的话,请你最后一击必杀。”
“…………虽然你这话听起来非常帅气还让我热血沸腾,但是,请用人类能够听懂的语言,简单明了告诉我具体该如何操作。”
“哦。”花笼不紧不慢应了一声,竖起左手干净白皙的食指和中指。因为在泥地里打滚而浑身脏兮兮的他不显丝毫狼狈,反而有种状况外的从容。他说,“两个计划。”
“计划a,铃木五酱前辈一人守备前趋,加深桥西工科‘不要将球击向左外野’的印象,同时守住左外野防区。”
“请务必交给我!”铃木五郎很高兴。
“嗯,计划B是对计划a的补充,不一定启动,是以防万一的备用计划。”花笼收回手挡在嘴巴面前打了个哈欠,“不要将球击向左外野,这句话反过来就是‘可以将球击向右外野’。”
听到这里,右外野手·星谷眼皮明显抽动了一下,中村和池田直接笑出声。
铃木五郎则是小心翼翼偷看星谷的脸色,担忧对方因此生气,因为花笼这话就等于在说桥西工科不把星谷放在眼里。
“这点就是真正可以利用的地方,星星星谷前辈,在两出局之前请忍耐一下,稍安勿躁,不要做出被桥西工科注意到的举动。等两出局后,在三枝前辈再次投球时,请一人守备后退。”
“一人守备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