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面子啊!这一刻,足立都不敢看久部的脸色。
“呐呐呐,久部前辈,需要我处理掉吗?”千菅注视与那原背影,突然冷声,眼睛像是围猎的狼一般幽深起来。
久部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千菅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他的眯眯眼弯着,嘴角上扬,开朗地笑起来:“不要说这种黑帮反派角色的言啊,我们帝西是正经的队伍,你也是正经的棒球选手。”
“喔喔。”千菅一秒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久部,“久部前辈,可以再爱怜地敲一下我的头顶吗?”
“好啊。”久部干脆应下,然后稍稍用力,一声“砰!”响。
“脑壳好疼!”千菅双手抱头,泪眼汪汪。
“活该。”足立毫不留情吐槽。
“喂!不要在久部前辈面前诋毁我啊!”
“是是是。”足立很没诚意地连声应道,其中的敷衍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也不要敷衍我啊!”
两位帝西一年级开始无意义地拌嘴,连比赛都没有再看了。
久部看着热闹的俩人,眼睛弯出得弧度更加柔和,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不过,足立是故意将千菅的注意力从打赌上移开吧,悄无声息回避和他打赌这件事,真能干啊。
这样也好,如果连这点程度的城府都没有,又怎么勾搭到泉水呢?
他对于足立追求泉水这件事,多了几分期待,也许用不到石清水出场就能解决泉水的单身问题呢。
三垒侧休息区。
岩田(三年级,左外野手)正在拍手,右手肘搁在后辈日野(一年级,投手)的肩膀上,往下的手掌与抬起得左手掌轻轻相击。虽然确实是在鼓掌,但莫名有种轻浮的意味在里面,他的笑容同样轻浮还有点阴险:“日野,看到了吗?”
“什么?你的鼻毛吗?”日野用力抖动还是没能将不请自来的前辈的手抖下去,过于认真的他,没现在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队友投来的异样视线。
“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今天早上的时候刚刚修剪过鼻毛,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你看到?”岩田不相信。
“恶心的点是这里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没有鼻毛,不愧是你。”日野很自然且很平等的回话,不过如果是和岩田前辈对骂的话,他可能更擅长。
“认真听前辈说话,不要东拉西扯。”岩田右手肘用力一压日野的肩膀,不顾对方的反抗,漫不经心笑道,“我说得是刚刚成功登上垒包上的那个人形存在。”
“田部井前辈?”
“是啊,以花笼君小心眼的程度肯定是决定在田部井君的打席就结束比赛,但想不到田部井君在花笼君手底下撑过去了。值得身为对手的我们夸上一句,不愧是中坚手~”句尾语气上扬得厉害,仿佛可以看到荡漾起来的波浪线。
“你这句话的重点在最后那句吧,变着法夸和你狼狈为奸的好朋友。”日野嫌弃地看过去。
“错了,是前面那句,不过你怎么敢用狼狈为奸来形容中村?”岩田故作震惊。
“是说你们两个啊,不要若无其事将自己撇干净!”
中坚手中村好友·岩田嘿嘿一笑,看向投手丘。日野,重点真的是前面的部分啊,而且重点不是成功上垒的田部井君,也不是随心所欲的花笼君,而是小三枝。
你没注意到吗?
小三枝的投球在不断进步,或者进化?身为投手的你想要和小三枝竞争,必须时时刻刻注视着对方才行啊。认真看着吧,小三枝的投球!
“呦西!小三枝小春,上吧上吧上吧!就在这个打席结束比赛!”绕了很多弯暗示的岩田大声喊道。
“小三枝小春,花笼君,上吧!”日野也毫不客气喊了出来。
投手丘上。
三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