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泉君对上野君喊了“我最爱你了”呢,稍微有点羡慕呢。
如果花笼君也对他这么说……不过,花笼君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说喜欢他的投球呢~享受他的投球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三枝的眼睛弯了弯。
然后,他看到花笼打出得暗号。
“正中,二缝线直球,好球。”花笼左手一边打暗号,一边嘴巴轻张打哈欠,又打了一个限制球威和球的手势。
“……”三枝嘴角上扬得弧度顿时凝固。来了来了,果然来了,就知道花笼君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正式比赛还要投正中直球!前面的蝴蝶球暗号……好像在做梦,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嗯,比赛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果然是性格糟糕、让对手恨得牙痒痒的花笼君呢。
轻飘飘的幸福感像是泡泡般被戳破,身体里躁动而尖锐滚烫的血液渐渐蛰伏,身上散出得强者气息和气势消失得一干二净,三枝眼神恢复了清明,变回平常那个普普通通的他。
果然,这样的花笼君只能由他接手了,三枝看向捕手区。
不过……
如果在这里模仿和泉君对花笼君喊出“我最爱你了”,东地前辈会不会冲过来打他?西尾前辈会不会暗地里诅咒他?三枝犹豫着,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动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投出球!
捕手区。
花笼半睁的猫眼安静注视着球,问,要怎么解决最了解你的对手?现在的三枝前辈想要三振上野前辈很难,那就传杀出局吧,拜托你了,铃木五酱前辈。
“哈?”上野有一瞬的动摇,这是正中直球?小三枝和花笼用这种送分球敷衍他?只能狠狠将打出去了啊!他小臂拉平挥棒!
“砰!”金属球棒击中球,白球倒飞出去!
靠!第一球就打出去了!小三枝的球这么好打?上野仰着头看着球,同时往右边跑了几步。这球可以!他猛然扔下球棒,全力冲向一垒!
青野一垒手武田奔向一垒垒包,青野守备奔向球……没有,除了武田之外竟然没有人去追球!一垒侧跑垒指导区的桥西工科指导员都惊呆了,一怔,连忙大动作打出“继续跑”的动作。
收到!冲垒的上野没有精力去追踪球后面的动向,但还是快准确看到队友的手势。那么,埋头冲吧!全神贯注,上野直接拿出全力冲刺的劲头冲!
只是在冲过一垒之前,好像听到接球声?
“上垒失败,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
诶?上野连忙停下脚步,豁然扭头,只见武田手套里赫然捕着一颗球!这是怎么回事?他平复着急促起伏的胸腔,往小跑着跑垒指导区跑去。
“除了武田君,我明明没看到青野有人去追球啊。”跑垒指导员氏家(二年级)彻底蒙圈。
“球从哪个方向飞来得?”上野问道。
“是从游击手方向。”
“游击手?”上野皱眉,扭头看过去,然后看到游击手防区的神堂前辈……和神堂前辈身边的……幽灵?不不不,穿着青野部服,是人!“那人是谁?”
“是青野的左外野手,刚才就是左外野手将球传向一垒。”走出休息区迎接上野的和泉说道。
“那个存在感为零的左外野手?难怪氏家没注意到。”上野突然想起来,自己将球打出去的方向正是游击手和左外野。
“我也是一直紧紧盯着球才现了,当时还吓了一跳。”和泉没说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球被幽灵接住了,“难怪队长(铃木辉煌)和里见监督都提醒我们要注意……”诶,姓氏是什么来着?他没有停顿的继续说下去,“青野这位左外野手。对方似乎是提前往前移动了,我没看到其他守备移动,应该只有左外野手一人移动。”
“一人守备趋前吗?这是在回敬队长一人守备右外野手和二垒手的防区?不得不说,干得漂亮。”上野面无表情,眼神明亮又锋利,“明明已经领先了五分,还采取这种成功率很低的危险战术,守备回合摆出了一分不给的进攻架势。”
“并不是单纯的个人实力强大,真是一位可怕的男人。”上野看向捕手区。
“嗯,打击、守备、指挥、配球,各方面的能力各有优秀和特殊之处,进攻意识也非常敏锐,花笼君虽然是一年级,但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攻击型捕手’。”和泉也看向捕手区,表情有些严肃。
“听到和泉、雷雷的话了吗?”里见监督双手交叉抱胸,沉声问道。
“是!”桥西工科应道。
“戒备青野的左外野手,球尽量不要往左外野打,戒备青野的捕手……嘛,虽然本监督想这么说,但是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吧!”
“???”桥西工科部员满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