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如果上野君的状态恢复过来会很不妙吧,难道不应该趁着对方不在状态的时候下分吗?难道不应该换代打吗?他们青野还有濑户君、小牧君、日向君等丰富的打击储备啊。
铃木五郎趁着上野投牵制球失败、等着队友回传球的空隙,开始胡思乱想,突然,他注意到一垒垒包上的花笼给自己打暗号。
暗号或者说手势很简单,不是青野的人也能看懂。
只见花笼君手臂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向内曲起握成拳头,往下一顿。这是加油的手势,花笼君在为他加油……应该是对他加油吧?毕竟他和花笼君对上视线了。
是的,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双冷淡的半睁猫眼在注视自己。
铃木五郎自内心地油然而生出一种喜悦,被注视的感觉真好,花笼君赛高!
三垒侧休息区。
“啧!”來栖不爽咂嘴。花笼是白痴吗?这种时候还给铃木五郎火上浇油,不知道铃木六郎(记错了)打击状态越好,给对手投手投球威力的增幅就越大吗?
“如果乘虚而入当然很好,但是抱着这种心态打击就不好了。不吝设想对手会以全盛状态投球,谨慎对待,拿出干劲全力以赴挥棒。以上,花笼君说不定是这样考量得,所以才给铃木君加油。”丸山(二年级捕手)小心翼翼窥探着來栖的脸色。
“你在教我做事?”來栖看过去。
“不敢!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丸山急忙辩解。
來栖没说话,细长而阴鸷的眼静静看着对方。
丸山一僵,随即深深低下头。
來栖在日向的冷哼里面色如常收回视线,看向投手丘,声音很冷:“丸山,你所说得情况那是建立在打者不是铃木三郎(叫错了)的前提下。就算轮到下一位打者的时候,上野的投球状态会直线下降,可是如果铃木五郎出局了,我们的进攻回合便结束了,那也就没有下一位打者的事情,而且上野还可以趁着攻守交换的时候调整状态。”
“…………好、好的,谢谢指教!”卧槽!來栖前辈居然给他讲解了?是被花笼君气得神志不清吗?丸山瞳孔震惊之余,慢了整整两拍回答。
“那么,來栖君,你觉得你现在所说得内容,花笼君知道吗?”乌丸监督突然开口。
只是一瞬间,被点名的來栖所有神经都绷紧了!他悄悄做了个深呼吸,摆出憨厚有礼的笑容,恭敬又不失谦卑地回答:“花笼君大概率是知道得。”
“花笼君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给铃木君加油?”乌丸监督用打趣的语气笑道,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一句,“本监督想知道來栖君你的答案。”
來栖推辞的话便咽了回去:“花笼君大概率是想锻炼铃木君。”
“这样啊。”乌丸监督随意说了一句,没有对來栖的回答做出评价,就结束了对话。
來栖也不敢追问,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应该没被乌丸监督套路!转头度略快地看向球场,摆出“我在认真看比赛,切勿打扰”的姿态。在看到铃木被三振后,忍不住咬牙“哼”了一声,从打击区收回轻蔑的目光。
“好球!三好球!三振出局,三出局,攻守交换!”主裁判做出判定。
“不是,这就三出局了?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看了个寂寞?青野刚才的打者是谁来着?我记得一出局是池田,二出局是星谷,三出局怎么记不起来了?”观众懵圈。
“呐,刚才是哪位前辈打击?”青野二军某部员悄悄问身边的人。
在微微混乱中,第七局下半局结束,青野没能拿下分数,留一片残垒结束了进攻回合,比分依旧定格在桥西工科落后的3:8上。
另一方面,自第六局上半局被花笼打击后,桥西工科部员的水准终于开始恢复。
第八局上半局开始!轮到桥西工科进攻,打者是六棒打者捕手和泉!
与此同时,看台上,东堂塾部员所在的区域。
樱井悠里(队长兼正捕手,二年级)正在和深濑(五投之一)说话,娃娃脸上是清爽的笑容,眼神天真无辜,说话得语气像是邻家弟弟般在撒娇,被说得对象却浑身难受。
不过深濑也都习惯了,他们投手还好,要是橘前辈(长谷川,一军候补捕手,二年级)等捕手靠近石清水前辈。啧啧,悠里前辈绝对又要收拾人,而不是像对他们投手这样只是口头警告。
“深濑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樱井可爱得皱了皱眉头。
“有有有,是是是,知道您在内涵我今天下午一直跟在石清水前辈身后的事情。要问感想的话就是太好了,我想一辈子跟在石清水前辈身后,再问就是还敢还要还会。”深濑回答樱井的话,眼睛却在看石清水。听到他这么热情的言,千春前辈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呢?激动の期待の星星眼。gIF!千春前辈,快点看过来啊!快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