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输了就是输了,不要给我找借口。”和泉说道。
“你是因为雷雷兴奋地提到其他捕手的名字,所以就清醒过来又黑化……咳咳,我是说你说得对!我也畏惧花笼君!”一垒手苗村在和泉看过来的时候连忙改口。
“嘛,和苗村一样,我也在害怕。”
“大家都一样吧,毕竟我们是正常人类。”
“就…………稍微有点被吓到,大概是会做噩梦的程度,高野江,今晚我去你宿舍睡。”
“诶?又来?才不要,田部井前辈打呼噜的声音太吵了,要是被你传染了,我也会变得不受女生欢迎。”
“可恶!你说什么不受女生欢迎!”
“噗!高野江每次都无意识在田部井的雷点上疯狂踩点!”
就这样,剩下的暂停时间里,桥西工科部员纷纷牢骚。没有人说鼓励人心的大道理,没有人说加油、努力之类的话语,不可思议的,等暂停结束回各自防区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轻松了。
包括和泉自己。
和泉不敢置信,这样就可以了?不用挑衅、激将、恭维等使任何手段?他迷茫的往捕手区走去。
“真弓。”身后有人叫他。
和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投手丘。
“刚才你胆大包天捂住我嘴的事情,我清~清~楚~楚~记~下~来~了~你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哦~~”上野非常直接说道,笑容既灿烂又爽朗。
“QaQ!”糟糕!他都忘记这件事了!
“还有,你还有话没说吧。”上野神情笃定道,“现在就我一个人听着,裁判也已经在看我们了,你就老实点说出来吧。”
和泉一顿,开口说了一句话,这是那时他站在一垒垒包上,看到一垒侧休息区里花笼接球落地和队友反应后产生得联想。说完,这位桥西工科的正捕手转身大步走回捕手区。
“一片安静里,神明大人走过去。”他说。
投手丘上。
上野:“……”
“什么啊,一边对我将花笼君视为命定对手的事情不爽,一边又说出这种话,真弓,你这不是完完全全被花笼君迷住了吗?”上野吐槽,随即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张扬又疯狂,“对手是神明大人吗?真叫人热血沸腾啊!”
比赛继续!
第七局下半局,轮到青野进攻,一人出局,四棒打者武田成功登上二垒垒包,五棒打者神堂成功登上一垒垒包,轮到六棒打者花笼打击!
即使桥西工科申请暂停后,看台上喊着花笼姓氏的观众依旧非常多,即使在上野投球时也是如此。
只是和泉没给观众为花笼尖叫的机会。
他先是打出“触身球”的暗号,被上野连续拒绝三次后才不情愿打出“四坏保送”的暗号,这次上野点头了。
(这里和泉是决定暂避花笼锋芒,直接让对方上垒,只是对于送对方上垒的方式和上野产生了分歧。和泉想先狠狠给花笼一下,虽然以对方的好身手躲开得概率很高,但恶心对方一把也不错。而且按照比赛规则,打者获得触身球直接上一垒,那么垒上的跑者不能盗垒,这样也可以封印住垒上的武田和神堂。)
(只是上野不愿意配合,也不是大阳那种可以糊弄得投手——可以经过引诱投出触身球,和泉便只能放弃了。)
于是,没有给花笼挥棒的机会,这对投捕搭档谨慎采用极为远离花笼的四坏球策略,成功将花笼送上一垒垒包,也让武田和神堂成功进垒,变成满垒的危急局势!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弯腰将球棒放在地上,在观众遗憾的声音里慢吞吞往一垒走去。
“第七棒,右外野手,星谷环君。”广播响起。
星谷走进打击区。
“内角高球,二缝线直球,靠近好球带边缘看起来像是好球的坏球。”和泉打出暗号。
上野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往三垒垒包投了牵制球,武田及时回垒,接到球的三垒手高野江将球传回投手丘,又往一垒垒包投出牵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