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青野和虹川比赛的时候,是谁在两队敬礼的时候幻想自己也在球场上,然后和花笼泉水握手?是谁专门给花笼泉水做了应援横幅?是谁在我给御之(虹川一年级投手)加油的时候,拼命给花笼泉水加油?”
“……”
“刚才也是,在花笼泉水上场的广播响起之后,一直盯着对方。真弓,你不和花笼泉水说点什么吗?”
“不了。”
“这样啊,看了那么久,还以为你想和他说话。”
“…………不想,不用,不会,大概以后都不会说话。”罪魁祸在说什么啊,他和花笼君不可能成为朋友是因为谁?雷雷,就是因为你啊!他尊敬让投手自内心喜欢的捕手,也厌恶让他的投手自内心喜欢的捕手,即使是有这个苗头也不可原谅哦。
“你这是一定要做坏事了~”上野不知为何做出这个结论。
“……”和泉没有打暗号回答。
“你知道我的底线,不要过那个,随便你用什么方式引导队伍走向胜利都可以。”
“嗯,不违背比赛规则,不侮辱对手,不故意伤人,我记得很清楚。”
“啧,你真的不和花笼泉水说点什么?我们可以聊这么久,还是托了花笼泉水的福。”打者没有摆好打击姿势,投手当然不可能开始投球,“这是想和你说话的暗示吧,至少是看出我们想聊天的意图,成全了我们。”
“不,花笼君只是单纯的想多打哈欠。”
“啧,随你吧,投球暗号给我。”
“好的。”和泉打暗号的手很稳,没有再夸赞自家王牌投手也没有其他废话,直接下达指令,“内角高球,二缝线直球,靠近好球带边缘看起来像是坏球的好球。”
上野先“嘁”了一声,然后点头,真弓又要用小伎俩啊,满足他吧,这种精准又强大的投球可是非常消耗精力的,也就他这种等级的投手才能信手拈来~
打击区。
花笼被主裁判提醒后终于停下打哈欠的动作,右手在下,左手在上双手握棒往后举起,膝盖下弯,摆好等球姿势。他的姿势非常标准,是可以放进教科书做示范的水准。
和泉眼角余光看着这样的花笼,虽然对于捕手来说身材矮小是足以称得上致命的弱点,但对于打者来说在不影响打击的前提下,身材矮小说不定是一项优点,至少在他眼里看来是这样。
之前也说了,好球带是摆出等球姿势的打者膝盖到肩膀上缘的区域。
换句话来说,打者的身高和等球姿势影响着好球带的范围。虽然范围大小影响不算很多,但这个差距绝对是存在的。
以花笼君和他自己为例,身高182公分的自己的好球带一定比身高16o公分(不知道有没有,暂定这么高)的花笼君要大。对于一些投手而言,打者是花笼君光从生理条件上就不好投吧。
不过,雷雷肯定无所谓。
和泉注意力在上野抬起腿的那一瞬间已经全部转移了过去,他看着自家王牌投手对着自己的方向投出球,充满阴翳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像是雨后春风吹过。
像是夏日里吃了冰镇西瓜。
那白球带着惊人的赫赫风声袭过来!充满魄力!
和泉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仿佛萤火从无边黑暗的草丛里飞起来。呐,雷雷,强大和美丽从你的投球流露出来了。
打击区。
花笼半睁的猫眼注视看过来的球,直球,不会下沉的二缝线直球,位置是高球,内角高球。短短时间内,他观察着、分析着、判断着,还不可避免分出一点心神欣赏着,上野前辈的直球非常美丽。
你看着那球,脑海里仿佛有一道光在复原球的移动轨迹,如飞驰得箭矢,如白色流星。
你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势和坚定意志,还有对投球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