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本来想拒绝花笼,或者等花笼请求自己至少三次后再答应,不过一看到三枝的表现后,细长阴鸷的眼睛不悦地眯成一条线。立即起身,大步走过来,拽着三枝的后衣领就往牛棚走去,还顺手拿过三枝怀里的毛巾,厌恶地皱起眉塞到日野手里。
“等等!”三枝还想挣扎,他不想上场啊!不想投球啊!“可似(不小心咬到舌头),乌丸监督……”
“乌丸监督在清志走向花笼君的时候,已经嘱咐我让你去牛棚热身了,只是我听他们说话一时听入迷了,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三枝君,抱歉。”高桥诚恳道歉。其实,是乌丸监督让他先不要说得,让他先听听花笼君会说些什么。如果在花笼君上场前没有交代三枝去热身,那他再和三枝君说。
三枝的脸瞬间惨白,像是一只大号的塑料袋被来栖拖走。
高桥满是歉意看着三枝被拖走,心想,话说乌丸监督和花笼君在比赛的时候确实很默契啊,难怪来栖君那么嫉妒。他誓,在他说出乌丸监督名字的时候,来栖君身上阴森的戾气变得厚重许多。嗯,愿天神保佑三枝君。
青野的王牌投手东地委屈极了!他几乎是冲到乌丸监督身边:“可、可恶!三枝、枝君不愿……意去,还有我、我啊!我想、想上场!想、想投球!乌乌丸监督,你你你你看、看我啊!”东地委屈得都要哭了,事实上他已经哭了,圆润可爱的杏眼里晶莹的液体不停掉落。
乌丸监督只能往旁边避开,还将红日教练拉过来挡在中间,刚好挡掉东地的眼泪和掉下来的鼻涕。
红日教练:“……”拳头硬了!
高桥赶紧给东地递纸巾,东地熟练接过来又熟练往脸上一盖,再一抹,已经熟练将自己的脸擦干净了,红红的眼睛看着乌丸监督坚定地说道:“我、我是王牌、牌投手,我要上、上场。”
“可以。”想不到乌丸监督很轻易就答应了。
“真、真的?”东地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疑惑且警惕地看着乌丸监督。
乌丸监督遗憾没有骗到东地,有些无聊地说道:“只要花笼君同意的话,本监督没意见。”言下之意是将麻烦的皮球踢给花笼。
但对于东地来说总归是一个希望,他立即热切的去找花笼:“诶,花、花笼君呢?”
“刚刚出去,小花笼上场打击了。”日向声音轻快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第4o3章战桥西工科十九
“花笼泉水你这个负心汉——!”一道凄厉的咆哮声从三垒侧休息区炸开!
雨水也阻拦不了那声音远远传开,球场上桥西工科的守备部员愣了愣,还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用手去掏耳朵。三垒侧休息区里西尾拼命拦着要暴走的东地,三垒侧看台上青野部员对花笼的应援都顿了顿。
“这个是东地前辈的声音?”青野二军一年级投手西园寺不确定地问道。
同是一年级的柴崎很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显然是的。”
“东地前辈什么时候不在投手丘上也可以流畅说话了?还负心汉?东地前辈不是……”西园寺顿了顿,将“棒球笨蛋”这几个字咽回喉咙里,抱着对自己队伍里王牌投手的尊敬,换了个温和的说法,“东地前辈不是只爱棒球吗?什么时候对情情爱爱有兴致了?”
不等柴崎回话,眼神惊疑不定的西园寺又快说道:“难道花笼君对东地前辈出手了?”
柴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
“柴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西园寺莫名有种被嘲讽的不爽错觉。好吧,也许不是错觉,柴崎这个魔鬼正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自己。
柴崎冷漠推眼镜:“一、东地前辈并不是只有在投手丘上才能流畅说话,也会有偶尔的情况,这点不用过于惊讶。”
“二、东地前辈刚才那样咆哮的原因,绝对跟你脑袋里想象的原因不同,你实在不懂就从东地前辈今天还没上场这个方向思考。”
“三、小花笼不会对任何人出手。就算是他的理想型……如果世界上真有那玩意的话,就算对方捧着玫瑰花对小花笼告白,小花笼也不会看上一眼。他。”柴崎突然停住,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言复杂的情绪,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小花笼眼里和心里只有棒球……他要是肯对别人出手,哪怕是分一些注意力给与棒球无关的人,也比现在心如死水的状态要好。”
“哈?”西园寺没听懂,花笼君心如死水那是什么鬼?每天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每小时都想违背乌丸监督的命令去加练、每一分钟都在气人还经常气死人不偿命的花笼君,会心如死水?西园寺觉得“哪管洪水滔天”更适合花笼君,不过他听出柴崎话里的担心。
“我是说。”柴崎收敛表情,侧头看向旁边的西园寺推了推眼镜,露出难以言喻且意味不明的笑容,“下次你再在公共场合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或者说损害小花笼名誉的话,我会视为你对我的挑衅。”
“……啧,这话轮不到你说。”西园寺的声音有点冷。
在俩人谈话的同时,球场某处看台上。
多摩工业一年级投手大地突然正襟危坐。他原本专注看桥西工科一年级投手大阳太阳的蝴蝶球,等对方队伍的王牌投手上野雷斗上场后,想休息一下的他不自觉被上野的直球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