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必须先让泉水不无视你们才行。”久部勾了勾嘴角。
足立一愣。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先让花笼君不无视他们?难道不是花笼君请久部前辈介绍男朋友,所以久部前辈才逮住他们两个倒霉鬼吗?该不会真的是久部前辈担心松冈前辈对花笼君旧情复燃,所以自作主张吧!
“咦,不是花笼君想交男朋友吗?然后拜托久部前辈介绍吗?”千菅直接问了出来。
“当然不是了,泉水并没有拜托我那种事情也不想交男朋友,是我单方面自作主张想给他找一个男朋友,他完全不知情。不过,你们如果进展顺利,结婚的话我也很高兴。”久部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坦诚说道。
千菅:“!!!”结婚是什么鬼!他肯和花笼君交往就是很大的牺牲了好不好!花笼君还完全不知情?这就很棘手了,本人没有意愿,难道要硬上吗?他担心被打!
足立:“!!!”果然是自作主张啊!前面久部前辈警告银不要乱来,足立还误以为久部前辈是真的关心花笼君,结果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己啊!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同情花笼君,还是该同情自己和银。
久部又说:“千菅君,你是投手还好一点,泉水很在乎投手。足立君就比较麻烦了,不过好在你和泉水身边的日向同为‘双捕四棒五投’之一,可以凭借这个先和日向君搭上话。”
说着也不给俩人思考的机会,一手一个,笑眯眯揽着他们往某个方向走去:“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我先将泉水的资料告诉你们,然后再给你们分别设计接近泉水的方式,今天的目标是让泉水不会无视你们。”
另外一边,八王子地铁站的出口。
两位穿着多摩工业校服的少年走出来,其中一人十分引人瞩目。身姿高挑挺拔,银色的柔顺光泽,浅金琥珀色眼睛流露出若有若无甜蜜,唇珠明显的丰盈唇瓣带笑,天生微微往上翘的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别说路人看呆了,就是旁边的大地都要流口水了。
大地悟从小看着死党川澄理久长大,本来还以为自己都对美男子免疫了,可是见到与那原前辈后才现……免疫?免疫是不可能免疫的!特别是与那原前辈今天笑得让人心动!
不过,想到与那原前辈为什么笑得这么好看,大地就没有欣赏美男的心思了!可恶!就不是为了和花笼见面吗!重色轻后辈!
与那原郁人劝道:“大地,不要露出这种吓人的表情,不想侦查的话,我可以现在给你买回神奈川的票。”
“什么侦查,明明是假公济私来和花笼见面,不然我们那里需要来东京侦查,就算要来东京侦查也是昨天来侦查帝西和东堂塾啊。包括香取监督和猪爪监督,我们社团谁不知道前辈的小心思。”大地小声哼哼。
“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音量太小,我没听清。”
“我是说我不会回去的!理久不在,我要盯着前辈和花笼,防止你们做出不知廉耻的事情!”大地破罐子破摔喊出来。
“不知廉耻的事情?你都在想什么啊?”与那原失笑。
“总之!我就是要盯着你们!”大地坚定说道,其实他也不想做这种事情。
但是!谁让他的死党理久实在倒霉呢!前段时间忙着照顾怀孕的姐姐,好不容易等姐夫回来,他们神奈川的夏甲预选也开始了!昨天的比赛结束,今天好不容易空出一点时间,结果刚出门理久就接到他父亲扭到腰的电话,只能赶往医院!
(前面在新干线上,收到理久“父亲无恙”的信息。)
大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想劝理久放弃了,每次和花笼见面都失败,理久八成和花笼没有缘分啊!
“大地,小心。”与那原拉了一把差点撞到人的大地。
“啊?哦,抱歉,我走神了。”大地立马回过神。
“走路就不要想事情了。”与那原轻轻说了一句,又说,“理久本人都不介意,你就不要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讲真,稍微有点碍眼,他想和泉水两个人单独相处。
“那是因为理久是笨蛋!可我不是!理久再不努力,花笼被你抢走怎么办?”说到最后半句话,大地的表情有些惨不忍睹。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说花笼谁爱要水要去,把与那原前辈和理久的心都还回来!做梦都想!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无视狂魔呢!头疼!
泉水被他抢走?与那原稍微想象了一下……
“喂喂喂!与那原前辈!不要傻笑啊!不要真的去想象啊!傻笑这种表情完全不适合你!”大地咆哮。不过与那原前辈傻笑也很帅就是了~他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是去和花笼见面吗?”
与那原停下遐想:“等比赛结束再去找泉水,比赛之前就不要打扰他了。”
“诶,可是,青野的比赛不是在下午才开始吗?等花笼比赛结束再见面……我们为什么要赶第一班新干线来东京啊!”大地目光惊疑不定看着与那原,像是看着一位无法理解的智障,“昨天比赛那么辛苦,多睡一会再起床,然后提前吃个午饭再搭新干线,青野和桥西工科的比赛说不定也来得及啊!”
“我只是想离泉水更近一点。”与那原理所当然说道。
“哈?”大地无法理解。既然见不到面的话,为什么要在意距离远一点还是近一点?不都一样吗?
“没什么。”与那原抬头,看着阴云低沉聚拢的天空,心里不禁开始担忧,希望轮到青野比赛的时候不要下雨,“大地,我们去一趟便利店或者药妆店吧。”
“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