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见前辈,我说得对吧!”手毯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看向他们队伍里的王牌投手盐见云雀。其实他心有些忐忑,盐见前辈应该没有被石清水前辈的恐怖投球打击到吧?
盐见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空茫的冰蓝色泽眼睛缓缓看过去,看似在呆的他认真注视依旧看起来在呆。他看着手毯,有些迟疑:“你是?”
手毯:“……”好吧,别说被打击了,他都怀疑盐见前辈有没有认真看比赛了!那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在放空啊!
海陵众:“……”盐见前辈盐见君今天这是第几次问手毯是谁了?
“哈哈哈哈哈!”黑崎大笑!其他人也笑了起来,待看到盐见一副疑惑他们为何突然笑起来的模样,笑得更大声了,海陵部员之间的沉凝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盐见:“???”谁能告诉他生了什么事情?
桥西工科部员区域。
上野雷斗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前倾,双腿张开,左右手肘分别抵在膝盖上,鼻梁抵在十指交叉拱成塔状食指处,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渗人的眼睛。他沉默着,一直沉默着,沉默到周围的队友都有些不敢说话。
“雷雷,比赛结束后还要去找三枝君吗?”打破沉默的人是和泉真弓,这位平时被投手欺负得嘤嘤嘤的正捕手,退去畏怯此刻表情沉静下来,坐姿笔直硬朗,瞳孔映着阳光像是深渊里的微微幽光。
“不了。”上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和泉心里一沉,每逢大赛总是嚷嚷着“命定的对手”,去寻找青野的三枝是雷雷的习惯,可是,现在居然说“不了”……石清水前辈的投球对雷雷的打击这么大吗?
浑身散出骇人气势的队长铃木辉煌看了过来,表情肃穆地望着上野,其他部员也看了过来,看着他们的王牌投手。然后,他们听到。
“真弓,虽然东堂塾和菊秀学园的人还没来向应援和观众道谢,但是,我能提前离场吗?我想拉屎。”上野说道。
和泉:“……”
桥西工科众:“……”
和泉一抹脸:“什么时候想拉……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想去洗手间?”没有被打击到是很好,但为什么他的心情这么复杂呢?
上野抬头露出苍白的脸,看向和泉,哑声道:“比赛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肚子不舒服了,可是一点比赛都不想错过,所以凭借毅力忍了下来!真弓,你扶我去洗手间,慢一点,我担心会漏出来。”
和泉:“……”可以拒绝吗?万一中途漏出来……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了解一下。
铃木辉煌:“……”又是想装作不认识雷雷的一天,难道又要脱掉校服吗?
桥西工科众:“……”真的,如果删掉最后一句话,雷雷会很帅!他们的表情复杂且透出一丝敬佩。嘛,不管怎么说,这股对投球执着的毅力值得敬佩。
然后,上野在和泉、铃木辉煌等队友的小心翼翼护送下前往洗手间。
青野部员区域。
许多人一军部员备受震撼的同时还庆幸不已,眼神时不时惊叹地看向花笼。
上场和虹川的比赛,暂停的时候先部员聚集在投手丘,花笼石破天惊地提出要五局提前结束比赛!在回到休息区的时候也向乌丸监督说了相同的话,那时水口教练提出不同意见,认为没有必要在二回战就将底牌全部展示出来。
有些部员没说出口,但心里也是赞同的,虽然最后花笼说服了乌丸监督和水口教练,也拿下他想要得结果,有些部员心里还是隐隐不服气和不赞同。
直到今天!
帝西以24分的分差、东堂塾以41分的分差战胜对手!而且全部是五局提前结束比赛!如果当时花笼没有提出这个计划并坚持实行,那么,今天过后他们青野的立场就非常被动!恐怕在各大杂志上都没有资格竞争西东京预选赛区的冠军!气势一旦往那个方向倾斜,就要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才能拉回来!
最重要的是看完东堂塾和菊秀学园的比赛,他们可能会升起不可为敌的念头!因为东堂塾实在太强了!石清水千春更是强得离谱!
再看看他们的王牌投手……东地又在哭,原因只是因为比赛中途,坐在自己身边的星谷和一年级的折原响希换了位置。
这个几乎所有青野部员都羡慕、周围的观众和其他学校部员都羡慕的位置,东地却因为太少和后辈折原接触而泪流成河,比赛的时候专注石清水的投球和东堂塾的打线还能勉强忍住,现在东地就放飞自我哭得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折原:“……”如果不是星星星谷前辈安排他坐在这里,他绝对在第一时间离开!
青野众:“……”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