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部点头,又说:“其实吹奏部也不算分成两部分,只是一些部员专注自己社团的比赛,没有比赛的时候就不断练习。另一部分部员有参加比赛和表演,但是也为各大运动部社团应援,其中,太鼓是帝西的特色应援项目。”他没有细说吹奏部部员为什么职责不同,以及怎么确定其职责。
花笼轻轻打着哈欠,只是安静听着。
“帝西吹奏部的太鼓也算小有名气,不仅是文化祭会有巡街表演,也会参加街道活动、地区祭典等表演。有些毕业的前辈从事太鼓的工作,还成为精于此道的专业音乐人。”久部继续介绍。
他带着花笼近距离参观太鼓,介绍了六个直径一米的太鼓和鼓身的材质,又向太鼓负责人借了三副鼓槌(笑眯眯的久部很简单就借到了,还让对方同意让花笼和石清水上手),递给花笼和石清水。
久部正在讲解太鼓打击技巧,同时释放,但是仅仅一秒,他顿了顿,将鼓槌塞到石清水的手里,拿着价格高昂的高跟鞋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花笼和石清水:“……”
他们看过去,看到栗花落监督已经结束训话,帝西一军、二军和三军部员正在接受队长八越的讲话。
“八越讲话时间不长,帝西部员马上就解散了。”石清水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花笼打哈欠。
石清水从久部身上收回视线,亮如星子的眼睛意味深长看着花笼。你是不是认识松冈,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花笼?”
“哦。”花笼拿着鼓槌,半睁的猫眼盯着太鼓的鼓面,盯。
“你在想什么?眼神像是看到盐见的红薯干。”
花笼盯着太鼓鼓面,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鼓槌,蠢蠢欲动:“石清水前辈,你说,如果我不小心把鼓面敲破了,可不可以当成意外处理?”
石清水:“!!!”
太鼓负责人:“!!!”
花笼和石清水被太鼓负责人礼貌请离开,还特意送了太鼓的挂件做礼物,态度好的不得了。然后,等俩人一转身,立马紧紧抓住鼓槌,叫部员赶紧将太鼓搬上车。
“花笼,刚才你是认真的吗?”石清水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微微抽搐。
“哦。”花笼有些痒的右手指尖相互摩挲。
“……”这里应该嘲笑花笼不自量力,鼓面哪是说敲破就敲破的,但是想起花笼将球打出明治神宫第二球场的辉煌战绩,以及刚才花笼半睁猫眼里的认真情绪,石清水此时保持沉默。敲破可不可以当成意外处理?用“可不可以”这个措辞,就是以为敲破为前提了啊!
花笼拿起太鼓挂件看了几秒,放进胸包。
“给你,我对这个没兴趣。”石清水将自己收到得那份太鼓挂件递过去。
“哦。”花笼接过来也放进去。
“久部前辈在做什么?”石清水听到喧哗声看过去,就看到已经解散的帝西部员在阵阵惊呼,而他们视线的中心在久部和松冈身上,只见,久部蹲在松冈身前,帮其脱运动鞋,看样子是打算帮其穿上、放在一旁已经打开得鞋盒里的高跟鞋。
帝西部员和路人见状阵阵惊呼,一个个起哄,还有人高呼浪漫或者鼓掌。
石清水却一脸嫌弃说道:“脚不臭吗?如果松冈有脚气怎么办?”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顿了顿。
石清水想了想,久部大多时间不是智障,应该不会没考虑到脚臭的问题,又说道:“松冈的双手受伤了,所以久部前辈帮她穿鞋子?”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花笼:“……”如果这话给夜斗听到,会笑上一整年吧。
“花笼,你不是有湿纸巾吗?待会给久部前辈一包,如果他的手没有仔仔细细擦干净,不要让他的手放在你的肩膀上。”
“哦。”
“虽然不想过去看那种辣眼睛的场面,但还是过去吧,下一个动作应该就是去见松冈约见的狗男人了,不然我们现在溜走去比赛?”石清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亮如星子的眼睛锁定花笼,里面熊熊然山的战意呼之欲出!放在花笼脑袋上的手肘用力!
“过去。”花笼秒答。
“……”石清水顿了顿,像是没听到花笼的话一样,再问,“过去还是溜走比赛?”
“过去。”花笼依旧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