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陵正捕手南原顿时面无表情。问,如果自家王牌投手当着你的面爬墙,该怎么收拾对方?
久部和石清水对了个眼神,两边的眼神都透着“果然如此”的相同意味。
久部心想,泉水真的非常喜欢招惹投手,走到哪里,招惹到哪里,难怪青野的投手们严防死守,虽然没有丝毫作用。不过“猫君”?他是不是也该给泉水取一个外号?
石清水则是在想秋天和花笼约定投捕的事情,是不是要定个先后顺序,然后占个第一的位置,不然后面约定要投捕的投手……他看了盐见一眼,不然后面会不会凑齐一支球队人数的投手,找花笼投捕?他可不想排在其他投手后面。
“盐见君,你在说什么啊?”追分用手肘碰了碰盐见,嘴上问道,眼神示意对方去看南原的脸,不断暗示自家正捕手正在生气中。
“追分前辈,您眼睛跳舞很搞笑,只是我笑不出来,抱歉,但是谢谢您叫我欣赏。”盐见看了一秒认真道谢。
“……”追分满头都是黑线!
盐见又看向花笼,五官精致的脸上表情认真,眼神却像是在放空:“猫君,时间和地点你定,决定后通知我。”也不问花笼的意愿,这位看起来总是在走神的散漫投手直接定下来。
“云雀前辈果然是投手。”花笼打了个略显轻快哈欠。
“嗯,我是投手,你是捕手。”盐见很认真说出这句话,只是那空茫的眼神,使得他的认真削减了9o%的认真。
“我知道了。”花笼点头,打了个哈欠,“湿纸巾不用还了。”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石清水和久部走在两边,并且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南原看着花笼离开的背影,久久沉默。
“我还以为你跟上来一是担心盐见君,二是想向花笼君道歉。”追分走过来站在自家队长身边。
“你没猜错,我是那样的想得,只是,我决定先调查清楚这件事再给花笼君一个交代。”南原脸色渐渐严肃,眼神也锋利起来!见追分还想说些什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他看向盐见,“盐见,走了。”
“嗯。”盐见回过神来收起那包湿纸巾。
追分看着南原叹了口气跟上,也配合地转移话题:“盐见君,花笼君,就是你说得猫君。”看后辈露出“那是谁”的表情,便将称呼改成“猫君”,追分又说,“话说,你之前真的和猫君不认识吗?对方没有无视你,还称呼你‘云雀前辈’,你居然也应了。而且,你都不让我吃你的红薯干,居然让他吃了!哼!”
盐见轻轻眨了眨眼,脚步渐渐慢下来,直至停下脚步。
“怎么了?”追分疑惑停下脚步,南原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盐见。
“追分前辈,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的后续。”盐见若有所思、好吧,这位安静的美少年看起来依旧是在呆。
“还有后续?”追分惊讶。
“什么后续?”南原追问。
“你们知道后面藤堂监督的两位孙子是怎么停止哭泣的吗?”盐见反问。
“藤堂监督又给孙子当大马骑?”追分想了想说道。虽然不想说出这个答案,但是在外威风凛凛、哪里都吃得开的藤堂监督在自己孙子面前就是这么卑微。
“你哄好的?”南原心里赞同追分的回答,但决定给藤堂监督留点面子,换个自己也不相信的答案。
“不是我哄好的,是猫君。”盐见回答。
“哈?那个无视狂魔花笼君!他会哄小孩?不是气哭小孩吗?”南原眼睛不敢置信瞪圆!
“怎么哄?抢小朋友零食吗?”追分震惊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对花笼熟练拿盐见红薯干吃的事情印象十分深刻。
“猫君没有抢藤堂监督孙子的零食。”盐见解释,又说,“他只是当着两位小朋友的面,一口气将我买得一箱红薯干吃完。”
南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追分:“……”合着不是抢小朋友,是抢你了!
“我看呆了,藤堂监督看呆了,两位小朋友也看呆了,自然停下哭泣。”盐见说道。
南原:“……”讲真,换做是他,他也会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