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一场还生了生了板凳清空事件。”南原很有默契接话,尽管事先没有事先沟通,也没有对个眼神,他已经知道追分想做什么。
“这还是我们西东京夏甲预选赛生得第一件板凳清空事件,想不到针锋相对、针尖对麦芒、新仇加旧恨、就差生械斗的青野和白鸥台都能顺利结束比赛,其他学校倒是上演了一出闹剧。”追分又说。
“白鸥台的留学生部员可能是有那个想法,但是没能付以行动。”南原配合。
“因为青野出了一位怪物一年级花笼泉水!先不说强大的实力,花笼君可是挡下白鸥台王牌投手阿尔杰·维克罗尔的冲撞、弹飞白鸥台恶意冲撞得四棒打者巴德·古斯塔夫,还轻而易举给自家王牌投手在投手丘上一个过肩摔!与这种武力级别和强大的人生冲突,死得只会是自己。”
“还死得很惨。”
“真是恐怖的震慑力!所以比赛一直恶意做小动作的白鸥台留学生部员,才会慢慢老实下来。对了,南原你有听说吗?”追分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听说什么?”
“白鸥台的四棒打者巴德·古斯塔夫住院进行治疗了,恶意冲撞花笼君结果把自己撞进医院,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南原笑容僵了僵。
“……”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说起来帝西的应援厉害,青野的应援也不差啊。”南原突然又说,再次提起了青野。
“就是因为青野第一场对白鸥台的比赛,应援搞得轰轰烈烈,吹奏部、应援团、啦啦队一个不差。帝西今天才会在他们的第一战就将应援队伍拉整齐吧,以往至少在准半决赛,才会祭出太鼓这个大杀器啊。”追分也很有默契接话。
“话说,今天青野的人也拉侦查了,只是人稍微多了一点。”
“那是稍微多一点的程度?今天有比赛的圣姬学管和菊秀学院的人,来得都没有青野多。”
“那你知道青野部员坐在哪里吗?”南原突然加大音量,几乎是扯着嗓子说道。
“除了去各个区域侦查得人,青野的人大多坐在帝西二军、三军部员使用得一垒侧,就在帝西部员附近!”追分也是大声回答。
“……”
“……”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正如南原和追分前面默契的一唱一和,此时的第二次沉默也是非常默契。
但是,无论他们说得多么天花乱坠,说得口干舌燥,还故意提起青野与白鸥台的那一战和白鸥台留学生部员,甚至还暗示、不,已经是明示了青野的大部队在哪里,那个人就是没有反应!
完全没有反应啊!
如果不是穿着青野部服和长相,南原和追分都要误以为对方不是青野的人了!从一开始坐过来就与他们没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对他们的话语毫无反应!不管什么话题,那个人就是听不到般,仿佛他们海陵棒球部的人就是空气一般!
但是,那个人偏偏就坐在他们海陵的队伍之中啊!
南原都觉得有些窒息了!
追分难得头疼!
他们眼角余光往右边看去,就在不远的距离……好吧,就是在他们的邻座!一个身材矮小瘦弱、不停懒懒打着哈欠的猫眼半睁少年坐在那里!
赫然花笼泉水啊!
就是他们俩人刚才提了许多次的青野怪物一年级!是威慑白鸥台留学生部员的男人,是让古斯塔夫受伤住院的男人!是武力值到达高中生天花板的男人!是比赛中频频骚操作的高人气捕手!是个危险至极的男人!
但是!
如果按照从左往右的方向列举座位的拥有者,就是手毯、南原、花笼、追分、盐见、富岛!没错!再说一遍,这个危险至极的花笼泉水就坐在他们中间啊!
现在富岛去前面录像,花笼泉水就是坐在他们队伍的正中间啊!
南原和追分说话都隔着一个花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