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东地直接用话语表明、西尾说话故意漏掉其他投手的委婉表明,三枝展示“花笼君是我的捕手”的方法简单粗暴且相当大胆,与平日表现出来的小白兔般柔弱无害的性格毫不相符。
东地和西尾都要气死了!一边还要挡住想坐上去的日野。
“夜斗,还有几分钟到达球场。”一直安静打哈欠的花笼开口。
“最多三分钟。”日向因为笑得太过,眼角湿润,声音微微沙哑。那金散乱,蓝眼生机勃勃,带着点顽劣的英俊笑容灿烂的模样,让几位一年级经理看得眼睛都直了。
花笼反手抬起,轻轻摸了摸三枝前辈的脑袋:“三分钟。”
“好。”两秒后,三枝温热的吐息喷在花笼的脖子侧,被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联手逼迫而瑟瑟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三枝的眼里闪过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得锋利,花笼君,你早晚是我的捕手。
花慢悠悠笼打了一个哈欠,看向日野:“日野君,可以麻烦你将抽纸捡起来还给东地前辈吗?”
“是男人当然没问题!”日野拍着胸膛保证,很高兴接到花笼的指示,捡一个抽纸硬是摆出历经千辛万苦的样子。
三年级的岩田都看无语了,日野这小子还知道自己给自己加戏?如果西园寺也在这里,绝对会吐槽戏多!他一边心里吐槽加讽刺,一边将刚才拍下来的片段给西园寺,一起和对方吐槽日野。
“东地前辈,回去的时候和你玩‘扔球游戏’。”花笼说道。
“扔球游戏”顾名思义,就是将球轻轻扔在花笼的捕手手套里,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投手可以不费胳膊,就听到花笼捕手手套出令自己心动不已的接球声!上次和虹川比赛的时候,花笼就答应东地在回去的大巴车上玩这个游戏。
只是,回去的时候,东地被来栖逮着训斥比赛中的失误,这个游戏就不了了之。
“好、好好好,我等、等着!”东地立马停止哭泣,杏眼瞪圆,眼睛闪闪光且如饥似渴地盯着花笼!
“西尾前辈,你说吧。”花笼最后看向西尾。
西尾怀疑地看了三枝、东地各一眼:“刚才我说到哪里了?”
“说我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大渣男,对每个有困难的投手不会袖手旁观,像是无法对哭泣的女生置之不理。”花笼提醒。
“……”西尾眼角微微抽搐。先不说你的记性一如既往可怕这点,你自己这样说你自己没关系吗?就算是重复他的话,稍微表现出一点不适也可以啊!
“西尾前辈?”
“没事,我们继续说。”西尾回过神,“先说好这是比喻,所以你总是擅自走进女生(投手)的心,但是又不和其中任何一个交往,不会对其中一位一心一意,不觉得过分吗?”是啊!不觉得过分吗!就应该对他一心一意啊!
“不觉得。”花笼果断。
“……”西尾独占花笼的美梦碎了,心也碎了一地。
“还有什么想说得吗?”
“以后如果遇到无法视而不见的有困难的投手,可以让你周围的人出手吗?只要帮到对方,你无所谓是谁出手吧?当然,那种只能由你出手的情况不算在内。”西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血。
“嗯。”花笼点头。
“还有,以后不要躲着我们,你好好跟我们说,我们会理解的。”被自己中意的捕手躲避,他们可是很伤心的!虽然捕捉花笼君的游戏也很有趣~西尾轻快地抬了抬墨镜的镜腿。
“哦。”
“你明白了。”
“嗯。”
“那就好~”西尾开心。
“请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三枝前辈、日野君,现在和我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花笼平静打哈欠。
“……”西尾僵住。
“……”东地又哭了出来,一副“我在哭,我听不到”的样子。
“……”三枝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花笼嵌进自己的身体,假装与自己无关。
“不要!我要坐在你旁边!”只有日野直接用话语拒绝,不仅如此,他还认真地劝道,“花笼君,你的性格太孤僻了!怎么可以想着一个人孤零零坐着呢?别提日向君和柴崎君!那两个小子怎么可以和我们投手相提并论?你身为捕手,应该想方设法和我们投手待在一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