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整条手臂横放在花笼的肩膀上,右手掌搭在花笼的右肩头随意晃荡,时不时想要戳花笼一下,但每次都被拍掉,再次被拍掉后。他有些无聊地问道:“小花笼,你前面对前辈输出了什么策略?”
“输出?”花笼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半睁的猫眼望着打击区。
“好吧。”日向左手单手耸肩,深邃迷人的蔚蓝眼睛随意往后一瞟。现被来栖前辈逮住的东地前辈正幽怨望着这边,右手立即将花笼的肩膀搂得紧了一些,脸上还露出得意洋洋的灿烂笑容。
东地:“……”日向夜斗!你这个坏蛋在炫耀什么啊!呜呜呜,花笼君是他的捕手!他的!
西尾、三枝和日野三位投手,也对日向投以羡慕的目光,至于为什么只是眼巴巴看着而不是直接过去申明花笼是他们的捕手……因为来栖训东地训得兴起,于是将剩下的三位投手也叫走了,现在他们三人正在排队等着挨训。
……
日向用眼神调戏或者挑衅再或者挑逗完东地,见对方露出委屈巴巴的悲愤神情,这才悠哉悠哉收回视线,又用相同的方式看了因为被来栖逮住,欲哭无泪的西尾、脸色惨白的三枝和……兴致高昂的日野?
被来栖前辈叫走居然还高兴得起来,日野君果然是白痴啊,日向心里吐槽,转回头继续问:“那我换个没有讽刺意味、没有贬低意味、没有挑衅意味的中性礼貌用词,小花笼,你刚才教。”导,他话还没说完,花笼安静看过来,盯。
日向立马改口:“我是说,你和前辈们说了什么策略?”咦,怎么看他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投过来的视线还有点冷。
青野众:“……”原来你刚才那个“输出”有讽刺、贬低和挑衅的含义啊。
“没有策略。”花笼回答。
“哈?小花笼,我有充分的证据怀疑你在敷衍我。”日向斜眼。他可是亲眼看着小花笼被今天先前辈们包围得!
“提了一下攻略白泷君的关键点,具体该如何打击并没有谈及。”花笼还算仔细解释。
“为什么?”
“棒球是团体竞技运动,仅凭一人之力是无法赢下比赛的,必须依靠大家的力量,不是我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还真想过‘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华点的日向眼睛一亮,表情顿时八卦起来。
“……”花笼打哈欠不说话。
“日向君,现在在比赛中,不要谈及不相干的话题。”不远处的星谷插话。
“是是是,星星星谷前辈,知道你偏爱着小花笼。”日向说了一句让星谷翻白眼的话,也将八卦的想法暂时收起来,“小花笼,还有呢?”因为今天没有上场,日向对上场的人耿耿于怀,所以异常执着花笼的答案,而且他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
“打线整体进攻是武田前辈负责得领域,在这方面,我身为正捕手可以提建议,但没有资格对打者的打击指手画脚。”
“说这种场面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上场比赛是谁向乌丸监督提议让我作为代打上场打击,直接干涉选手替换,而且还要求我一定要打出全垒打?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说得出口‘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话来?”日向犀利吐槽和反问,对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
花笼顿了一下,视线从休息区里的某位前辈身上轻轻扫过,看向在打击准备区里的武田前辈,又看向站在打击区里的池田:“夜斗,你对我们前辈可能存在误解。”他半睁的猫眼平澜无波,打哈欠的动作很轻,“不要小瞧我们的上位打线,前辈们很强的。”
打击区。
池田看着白泷往一垒方向投牵制球,牵制自己的队友高桥失败,然后张开手套接住虹川一垒手的传球,静静看着。
白泷御之吗?差不多了,他轻轻转动着球棒棒头,嘴角咧开笑,下一球绝对打出去,然后,今天午餐绝对要多吃一大碗米饭!
“内角低球,滑球,好球。”麻吕出暗号。
白泷点头,抬了抬帽檐边缘,站好,侧身,抬起左腿往前重重踏下,右手臂抡圆跟上,投球!
“嗖!”白球飞了出去!
池田挥棒!他体格壮硕肥胖高大,但挥棒的动作却很细腻,同时施加在棒球上的力量很强!是当之无愧的青野力量担当!
“砰!”球棒击中了球!袭来的球像是被摧残般以更迅猛的球倒飞出去!
横扫!
球直接从白泷头顶上方飞过去!
而在白泷投球的时候,刚刚被投牵制球的高桥早就离垒且已经冲向二垒垒包!在击中球后,池田也以不符合身躯的灵活和度奔向一垒!
“宇佐美!伊吹!”麻吕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