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确,所以,第三局下半局一开局我们要面对的是花笼泉水的进攻!”宇佐美淡淡一笑,整个休息区却因为他的话倏然寂静!
一片死寂,宛如寒冬凛冽的风刮过没有人影的空屋,连呼吸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一般,此刻三垒侧休息区的空气凝结。
是啊,接下来就轮到花笼泉水打击了!
这个下意识不去思考的残酷现实,此刻被宇佐美点破,所有人不得不直面这个让他们心生恐惧的问题。那可是将球打出明治神宫第二球场的男人!夸张到像是假的、创造历史的男人!那个打击他们可是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越看越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可怕之处!
而现在,他们要和花笼泉水对上?
怎么想都没有底气!甚至还有求对方放过自己没出息念头,大多数人胃里像是吞了沉重冰冷的铁块般,沉甸甸的说不出的难受!
宇佐美却笑了起来,打破了寂静:“我是不是说了不可以说得话?”
“不,不如说,你言的时机正好。”宝木的表情依旧是一副愁苦的苦瓜脸,但眼神坚毅,没有丝毫怯弱,眼睛透出微微光亮!
“不愧是我们的王牌投手啊,等下要直面花笼泉水打击的队长露出这副表情,真是让人安心,是吧,我们的副队长?”宇佐美收回被后辈白泷拍红的手,暂时放弃摘掉对方口罩的想法,笑意盈盈看向麻吕。
“你在说什么啊,宇佐美,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副队长。”再次陷入沉思中的麻吕回过神来,顿时被二年级后辈的话弄得哭笑不得,随即脸色一肃,“打者是花笼泉水,我的选择依旧是正面迎击!大家,请和我一起上场迎击,拜托了!”郑重鞠躬9o度拜托!
空气一静。
随即熟悉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麻吕,你刚刚说宇佐美在说什么,现在这句话还给你!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任务,为什么要你来拜托啊?一起热血起来上呗~”二棒打者伊吹(二垒手)大笑。
“是啊!我已经热血起来了!”一棒打者更科(一垒手)也是大笑。
“我个人认为与其鞠躬拜托,不如比赛结束后请客更实在。”六棒打者近山贵和(三垒手)走过来,扶起保持鞠躬状态的麻吕,“先说一句,我想吃肉包。”
“我要热狗!”近山庆和走过来,满脸笑容,伸出自己的手停在半空中。
“香草柠檬冰淇淋。”白泷(右外野手)驮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宇佐美走过来,脱掉自己的薄手套,伸出手叠在近山庆和的手背上。
“那我也要冰淇淋!热狗和冰淇淋我都要!”八棒打者近山庆和(左外野手)听到后辈的选择,立马也馋了。
“喂喂喂,你们克制一点,为麻吕的钱包想一想吧。”近山贵和的手搭在白泷、不,是搭在宇佐美的手背上——在他手要放下去的时候,斜里伸出一只手抢先一步放下去。
“我和御之一样,香草柠檬冰淇淋。”五棒打者宇佐美(游击手)对近山贵和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笑容,还挑眉。
“……”近山贵和被那个挑眉动作弄得有些生理不适,表情都凝固了。
“哈哈哈哈。”宇佐美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我要水蜜桃口味的冰淇淋。”宝木的手也放了上来。
“我想吃饭团,现在就饿了!”七棒打者市毛(中坚手)伸出手放上去。
“你们几个,我有说要请客吗?不要自顾自就开始点单啊!”麻吕无奈地抓头,然后放弃一般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手放在最上面,嘴角翘起,“说好了,最后一次啊。”
“是是是,最后一次,大家一起来吧。麻吕前辈,这次由你来下达命令。”宇佐美眼里透着热烈而明亮的笑意。
“那么,一、二、三、虹川上吧!”麻吕喊道。
“虹川上吧!”虹川部员喊道。
围成一圈的众人喊着口号一起举起手来,喊声整齐洪亮,举起的手臂分外笔直!随即,每个人都眼神坚定地跑向球场!
“第九棒,捕手,花笼泉水君。”广播通报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是花笼!终于轮到他打击了!”
“拿手机拿手机!我要亲自拍下花笼君的英姿……嘛,就算是散步式跑垒,我也拍!”
“上次打出球场的全垒打没能看到,这次好想看一波!”
“青野!青野!青野!”青野二军和三军部员在红日教练的带领下,大声应援,也因为他们这样的应援,使得想组织“花笼!花笼!花笼”应援的观众组织不起来。对此,幕后操手·柴崎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