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花笼只是问道:“下一场可以上场吗?”半睁的猫眼和声音里充满兴奋和期待,连哈欠都不打了。
“……”来栖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差点将手里擦捕手手套的布扔花笼脸上!这跟他想象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难道你不是应该担心自己先捕手的位置吗?别以为得到正捕手之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待他的伤势完全康复后,就没有你上场的份!
“来栖前辈,二回战就可以上场吗?”花笼兴奋的声音里多了一分急切。
“……”来栖一张脸和脖子瞬间胀得通红!为什么花笼泉水要高兴啊!不要高兴啊!被敌人的花笼泉水这样对待级恶心啊!恶心到都要吐了!他恶狠狠盯着花笼咬碎棒棒糖,就像跟咬碎某人般恶狠狠。
“来栖前辈,给。”虽然是二军但被叫来帮忙的福井(猫娘),赶紧递上一根剥好的菠萝味棒棒糖。
同样是二军但被叫来帮忙的桐生(捕手),非常熟悉来栖的性格,眼见对方就要怒到暴走,而花笼还一无所知,立刻拦在花笼面前:“花笼君,你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下次,我现在要看来栖前辈和三枝前辈投捕。”花笼度略快打了一个哈欠。
“!!!”来栖要炸!什么玩意儿?他受伤康复后的第一次投捕,要给花笼泉水看?凭什么?不要污染他的投捕啊!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花笼泉水!不准你踏进牛棚!哪怕一步!”
“来栖前辈!你冷静点!给!草莓奶油蛋糕、抹茶桃子蛋糕、冰淇淋奶油泡芙!我不小心打开包装了,不快点吃掉就不新鲜了!”福井赶紧打开包装。
桐生喊来濑户、小牧、丸山帮忙,合力将兴致勃勃的花笼拉走。
球场外。
“花笼君,请去休息吧。”桐生婆口苦心劝说,“本来昨天上场的一军部员就不被允许训练,你偷着训练这么久也应该满足了。”
“不满足。”花笼秒答。
“……”也就是桐生脾气好,旁边的小牧已经一边翻白眼一边骂“恶心”了,濑户更是在旁边疯狂抡着球棒转动,看着花笼的目光充满赞赏(?)。桐生叹了一口气,正色,“花笼君,昨天对白鸥台比赛的第一局上半局,你将对方王牌投手的投球完美打了出去。然后,跑回到本垒后,你捡起球棒是直指观众席的来栖前辈吧?”
“嗯。”花笼点头,慢悠悠打了哈欠。
“那时候我坐在来栖前辈后面的位置,身为捕手的我,充分感受到了你对来栖前辈表达得战意!你是在对来栖前辈说,正捕手之争还没结束!现在才开始!你想要和没有受伤的来栖前辈比试!是吧!”桐生眼里静静燃着火焰,因为回想起花笼当时直指来栖前辈的动作!更因为当时花笼指得人不是自己!
“是。”
“那现在就不要进牛棚!”
“???”花笼不解。
“来栖前辈昨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来栖前辈可以开始尝试接球了,但是数量不能多,所以今天才进牛棚。但是!来栖前辈无疑需要一个调整期和适应期,你觉得你在旁边看合适吗?”
“合适。”花笼回答。
“……”桐生一噎,旁边的小牧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濑户抡球棒的手差点没拿捏住、球棒差点飞了出去。桐生做了个深呼吸,保持住出现裂纹的笑容,“花笼君,你将来栖前辈当做竞争对手看待,虽然来栖前辈不会承认,但是昨天我也感受到来栖前辈这样看待你了。没有人想被认可的竞争对手,看到自己调整期和适应期狼狈的一幕,你明白吗?”
“不明白。”花笼回答。
“……”桐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难道要直说来栖前辈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狼狈的适应模样,被花笼君看到吗?
“不过,桐生前辈的决心我感受到了。”花笼打了个哈欠,问道,“来栖前辈今天只在a球场的牛棚调整?”
“啊?哦,是的。”
“那我去B球场。”
“等等!红日教练正在B球场!水口教练在器械室!其他训练场地也有教练守着!足球场也有如月副部长守着!乌丸监督下命令了,要是你今天早上的训练完成后,还不休息要加练,二回战就不让你上场了!”
“……”花笼半睁的猫眼瞳孔震惊!不敢相信乌丸监督对自己这么残酷!
“乌丸监督就是这么英明。”桐生说道。
“英明?”
“是的。”桐生伸出手,放在花笼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温柔,“花笼君,乖,听话,好好休息,或者和日向君、柴柴君一起去玩也行。”
“哦。”
“你理解了?”桐生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