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红日教练收回视线。
球场上。
青野二棒打者中村(中坚手,三年级)先是观察了一球,立马判断出金·麦格文的投球,一个打席不足以攻略下来。
虽然有点不甘,但他很快将这点纠结抛之脑后,开始专注打击。在两好三坏后,中村打出一个三垒方向的滚地球,可惜没能成功登上一垒垒包,被白鸥台三垒手蒙巴顿和一垒手威尔逊传杀。
接下来轮到三棒打者池田上场打击,在金·麦格文投出第五球时,池田用力量将球横扫出去,但打得太高又不够远,被科恩(中坚手)接杀,然后是四棒武田登场!青野吹奏部奏起专属Bgm,啦啦队开始跳舞,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武田站在打击区,摆好等球姿势,第一球判断是坏球没有挥棒,接着打出两个界外球后,打出一个漂亮的游击手方向高飞球,成功登上二垒。
球场再次陷入欢呼的海洋,整座球场仿佛是青野的主场一般。
三垒青野使用得侧休息区。
从武田走向打击区的时候,休息区最前面的护栏就站了一排人,还有人直接走出休息区观看。捕手护具穿戴完毕的花笼也站在护栏前面,身边站着日向夜斗。
至于以东地为的投手们被红日教练盯着,并不敢挨到花笼身边絮絮叨叨,没看见硬要挨过去的日野(一年级投手)被红日教练直接拎了过来吗!东地、西尾、三枝蠢蠢欲动的脚脚乖乖收了回来。
“小花笼,前面暂停的时候,你不是说了打穿白鸥台防线的关键点有三个,一是背后有史密斯支撑得阿尔杰(王牌投手),二是游击手巴德·古斯塔夫(四棒)吗?”日向夜斗右手随意放在护栏上,深邃迷人的蔚蓝眼睛注视着一垒上的武田。
“嗯。”花笼半睁的猫眼注视着投手丘上金和史密斯,此时白鸥台申请暂停,史密斯正在和金说着什么。
“第一点怎么攻略阿尔杰我没听你说(花笼看了日向一眼:不是你不听吗?),第二点是将球打到没有古斯塔夫防守得右半边区域,第三点,你说进攻白鸥台内外野部员防守区域的边缘。确实,前面球打到小市会光(毅光)和科恩之间的时候,那俩人的动作明显迟疑了,导致球穿过去。”
“哦。”花笼打了一个轻轻的哈欠。
“可是现在不同了,不用专门打到部员之间的防守空隙,都可以打穿白鸥台的防线。”日向夜斗的笑容灿烂又透着无聊,“右外野的汤川会光二号(辉一)不错,及时给气势低迷的队伍打气,但是配合这种东西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
“哦。”
“除非金可以不依靠守备、直接用投球解决打者,不然基本拦不住前辈们。”嘴里说着“前辈们”,但是,日向夜斗眼里只看着武田清志一人,“不过金的心态不行,不就是被你打出全垒打吗?投球居然开始动摇了,难怪白鸥台的王牌投手是阿尔杰。”
这时,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青野五棒打者神堂(游击手,三年级)打击,打出一个二垒和游击手之间的滚地球,白鸥台的游击手北山没拦住,球穿了过去,神堂成功登上二垒垒包,武田成功登上三垒垒包;接着是六棒打者高桥打击,纠缠三球后打出一个高飞球,跑三垒的神堂被传杀成功,出局,三出局。
但在神堂被传杀之前,武田成功回到本垒拿下一分,将比分改写为16:o,青野第七局上半局的进攻到此为止。
“小花笼,到你上场了。”日向夜斗大手顺势在花笼头盔上按了一下,“去吧,将白鸥台轰成渣!”
“这话、话、应该、该和我我我我说才是!”东地抓住花笼的肩膀,将人扒拉过来,圆润可爱的杏眼瞪着日向。
“东地历史前辈,如果你这句话不结巴,那还有几分王牌投手的架势。话说,就算我站在小花笼身边但我又不是投手,瞪我做什么?”日向夜斗倍感稀奇,东地历史前辈居然和他说话?还是主动搭话?东地历史前辈不是跟后辈沟通无能吗?
“是东地地、浩史!”呜呜呜呜呜,东地吓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为什么日向君要和他说话啊!还离他那么近!完全忘记是自己先怼人、是自己靠近的东地瑟瑟抖,随后,他眼睛一亮,双手放在被自己拉过来的花笼肩膀上,矮下身体,从花笼单薄的肩膀露出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语气十分得意,“哼!就瞪你!”
日向:“……”无语且想笑。他们家王牌投手该不会认为这样的自己威风凛凛吧?居然躲在小花笼君身后?不考虑一下你们两个的体型差距吗?真应该让柴柴(柴崎)好好看看这一幕,再破碎一次对东地前辈的滤镜。
青野众:“……”嘛,至少东地东地前辈这次顺利(?)和后辈说上话了,也算有进步了。不过,日向什么时候可以好好叫别人的名字?
攻守交换!
轮到白鸥台进攻!
第七局下半局即将开始!
这半局是白鸥台最后的进攻机会,如果不能拿到7分或以上的分数,那么比赛在这局就会以七局有效比赛结束!而且,如果拿不到分数就会以被剃光头(零分)结束!那就绝对是耻辱了!
而这种关键时刻,白鸥台上场打击的是一年级投手大久保龙二!
大久保:“……”
大久保微微胃疼,他是一名平平无奇的投手,只是比普通人略倒霉一些。
比如普普通通走路就无缘无故平地摔,还摔掉了一颗门牙,导致年纪轻轻就安了一颗种植假牙;比如家庭聚餐,都吃一样的食物,就他这个没有过敏体质的人吃到坏掉的食物并且拉肚子;比如上厕所刚好没纸、头顶被鸟屎砸中、每次抽签都是小凶到大凶、整理球场会被队友的球砸中、打扫教室桌子一排倒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