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
“高桥桃太郎前辈,不用躲,都看到你在笑了,神堂高兴前辈,你可以再笑久一点,打破你不会笑得传闻。”只要柴崎不在场,没有约定约得日向夜斗,总是放飞自我乱叫周围人的名字。
“是启太郎和高明,谢谢。”高桥扶额。
“哈哈哈哈哈哈,差不多啊!不觉得很适合你们吗?我和小花笼认为非常般配!”日向搂着花笼强行代言。
“不要随便代表花笼君啊。”高桥顿时哭笑不得。
“走了,下场了。”神堂说道。
“差点被日向君弄糊涂了,现在可还是比赛中!日向君,走了。”高桥招呼一声跟上已经往休息区走得神堂,走了没几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下,转头,就看到日向原地不动,“日向君?”
日向很轻松盘着花笼的头盔(问就是身高压制),若有所思地认真说道:“小花笼,你说,把你的背号贴我背上,我假装成是你去打击怎么样?反正我们长得很像,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高桥:“……”你是认真得?槽点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神堂:“……”日向夜斗这个后辈真的……很活泼。
主裁判:“……”这边都听到了。
“夜斗。”花笼抬起头,半睁猫眼静静看过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啦,规则就是规则,只是开一个玩笑罢了。”日向用一种不是开玩笑的语气说完,放开花笼的肩膀,“加油。”简单留下一句加油便干脆利落离开。
日向一边往休息区一边对着看台上的女粉丝们挥手,女粉丝立刻尖叫起来,瞬间,“花笼!花笼!花笼!”的燃大声应援声被尖叫声扰乱,也就慢慢停了下来。
看台上。
“日向夜斗到底在做什么啊?明明是他起得头,现在又是他打断给花笼君的应援。”西园寺无语。他刚才喊“花笼”喊得太过头,现在声音有些沙哑。
“前面是已经不能被煽动的状态,所以打断给自己的应援;后面是表示歉意和谢意,所以打断给小花笼的应援。”柴崎轻声说道。
“哈?你说了什么吗?周围太吵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
“感觉不是那样啊,你可是在日向君喊起花笼君姓氏的时候,第一个附和日向君的人。”西园寺投以怀疑的小眼神。
柴崎若无其事地推推眼镜,假装没听到西园寺的话。
三垒侧休息区。
日向夜斗是最后一个往回走得人,中间还和女粉丝招手,却比高桥和神堂都要快回到休息区。他几乎是冲进休息区!无视迎上来的队友,直接冲到角落,扔下球棒,拿下头盔,拿起板凳的一瓶水,拧开就往自己头上倒去!
周围的队友都惊呆了!
特别是跟过来想对日向展开“要尊重前辈和队友,不要学习小不点(花笼)无视人”训话的濑户大助(背号14号,游击手,二年级),急忙停下脚步,愣了愣,摩挲着手里的球棒,开始担心日向。
该不会是高中第一次在正式比赛登场,所以心理压力太大了吧?开幕式之前,好像也因为紧张去洗手间了。
“日……”向君,你没事吧?濑户安慰劝解的话还没说完。
“哈哈哈哈哈哈!”日向突然大笑!他两手撑着墙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清澈透明的水滴顺着湿漉漉金一滴一滴落下,从喉咙里出苦苦压抑的低吼,“小花笼啊,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煽动我啊?我现在级热血沸腾啊!还想打击!完全不够啊!只是一个打席怎么够?一个全垒打怎么能够满足?还想再上场打击!我想上场啊!”
休息区里一静。
随即,空气燃了起来!
原来如此,日向夜斗不用人担心,更不用别人安慰!他只是兴奋坏了,只是还没平复激动的情绪,但那不是因为刚刚打出一个漂亮的全垒打、不是因为帮助队伍拿下三分、不是因为高中第一次比赛近乎完美亮相!而是因为不能上场啊!
但是!
在这里的人谁不想上场啊!特别是没有在先名单里的人,他们想上场想到要疯!刚才代打的机会没有争取到,虽然只是一个打席,只是一个打席而已,但对于失之交臂对他们而言已经级不甘心了好吗!
“想上场就管理好自己的身体,下一场比赛很快就到了。”小牧贵大(背号13号,二垒手,二年级),拿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轻轻盖在日向头上,“有那个时间表恶心言论,不如早点擦干头。”一边说,一边目光炯炯盯着刚刚走进休息区的高桥!盯着和自己防守位置相同的单号背号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