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酷的爱好,不是吗~”
“哦。”花笼不予置评。
“你满脸写着‘无聊’,但是反应好冷淡,每当这种时候我就格外怀念长谷川(东堂塾一军捕手),他的反应每次都是绝~佳~~”石清水在微妙的地方停顿且拉长尾音,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哦。”
“真无情,当初你来东堂塾参观,还是长谷川接待你的。听我提到他,你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望着石清水的半睁猫眼悄然睁开……变成六分睁开状态,下一秒又恢复半睁的状态。
石清水愣了愣,被花笼不走心的表现逗笑了,他结束别有用意的试探——试探花笼对队友的态度;故意提起长谷川的名字,试探花笼的反应。他需要全面了解花笼泉水这个男人!
哪怕只是一次跟棒球无关的赛跑,他也是输了!这份耻辱不好好还回去怎么行?
花笼泉水,你可不要懈怠了!接下来就是轮到这边进攻了!虽然不管你怎么努力,接下来这场他都赢定了!石清水亮如星子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芒!
“现在来说规则。我事先声明一下,将球投在网格里是我需要做得事情,你不用。”石清水开始说规则。
“规则分为两部分。先,由你在这面围栏网上划定一个区域,边长大约两米的正方形。然后我站在二十米开外的位置,再由你指定位置,就是指定前面正方形区域里的具体某个网格,由我来投。一共十次投球机会,卡在网格里的球必须不少于八颗,否则是我输。每成功一球得一分,也就是说我至少需要拿下八分,最高能拿到十分。”
“其次,是你需要做得事情。你也是十次投球机会,你的目标是击中我卡在网格里的球,每成功一球得三分,也就是说理论上你最多可以得到三十分。”
“我和你轮流交替投球,最后以得分多者获胜。”石清水顿了顿,“以上,有哪里听不明白吗?”
“没有。”花笼摇摇头,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后面还捂着自己嘴的八坂,问道,“你听明白了吗?”
八坂捂着嘴摇头。
“八坂君,比赛需要裁判,你是现场最好的人选,要是裁判不理解规则会造成很大的困扰。”花笼安静打着哈欠。
八坂感觉到花笼说完这话后,若有若无压在自己身上的威势悄然散去,眼角余光悄悄瞄了石清水一眼,见对方没有没有异议的样子才放开捂住自己嘴的手,小声:“花笼君,抱歉,我没听懂规则。”其实他是被石清水前辈那轻描淡写的一眼吓到,大脑短暂空白后,对外界的反应不免迟钝了一些。
花笼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将前面的矿泉水空瓶子放进对方身上自己的运动挎包里,又拿出三瓶水,转头,随意扔一瓶给石清水,又接住对方扔过来的空瓶子。他一边放进运动挎包里,一边将其中一瓶水递给八坂。
“我就不用了,你们喝就好。”八坂摆摆手拒绝。
花笼直接拧开瓶盖,塞到八坂手里,拧开最后一瓶水喝了几口,半睁的猫眼带着“需要我喂你喝”的疑惑看向八坂。
“我喝!我自己喝!谢谢。”八坂立即改变主意。
“嗯。”花笼打了一个哈欠,“石清水前辈说得规则很简单,给他划定投球区域和选择投球网格位置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注意两点。”
“你说,我会好好记下来。”八坂郑重点头。
“一。”花笼竖起食指,“石清水前辈十次投球至少八次要卡在我指定的网格内,否则失败。二。”他接着竖起中指,“石清水前辈成功一球得一分,我将球投在他成功的球上、成功一球得三分,最后分数多得人为胜者。”花笼大概猜到八坂前面没怎么听,所以说得很详细。
“好的,我记下了!”
“简单来说,我胜利的方式有两个,一是石清水前辈投球成功少于八球;二是我投球成功四球或以上,拿下过十分的分数。”花笼以自己胜利的方式总结道。
“花笼,你的说话方式很狡猾啊,应该以我胜利的方式总结才是。”石清水眼睛眯了眯,“太过自信可不好哦,在我面前需要谦虚一点、喂!听我说话啊!”
花笼没听,认认真真和八坂解释着几句,又从自己的运动挎包里拿了几颗球(自己买得),一根白色粉笔,等他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石清水。花笼也没在意,因为石清水前辈在他心里早就被分到“阴晴不定”那一挂。
用了两分钟,花笼拿着粉笔在围栏网上,徒手画出一个变成两米的正方形区域。他没有选择最低或者最高的位置,而是选择以捕手投捕的高度为中心圈起来。
然后,又捡了一根树枝,在二十米距离远的地方画了标记,示意这里是投球的位置。值得一说的是,花笼并不是简单画一条线,而是画了两个大小不同的圆,中间那个稍小的圆上面还画了投手板。
在旁边热身完毕的石清水,走过来看到花笼画得简易“投手丘”。瞬间!眼睛更亮了!灿然如星子!显然很满意花笼的举动,当然,要是能搬一座投手丘过来更好了~
花笼画完正对着正方形区域的“投手丘”,又在投手丘前面画了一条直线:“前辈可以选择站在‘投手丘’上投球,也可以选择在这条线后的任意位置投球。”
“多此一举,我是投手当然只要‘投手丘’,就算这是我见过最简陋的投手丘。”石清水吐槽,还是在花笼退开的时候,快手快脚“登上”那个“投手丘”。他整个人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唇边逸出纯粹又单纯的笑容,“花笼,我投完一球,你投完一球,就将这个‘投手丘’重新绘画一遍。”
“嗯。”差点被挤到的花笼站在旁边,安静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