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东地猛然嚎啕大哭!谁都劝不住的那种!自内心的悲伤!“骗子!骗、骗子!拿我的手套、套,骗我的、的捕手!”是的,他记起来了!那只给他递手套的手就是西尾这个大坏蛋啊!
“浩史(东地),不哭。”武田递纸巾的动作干脆利落——这是高桥(副队长,二垒手,三年级)平时的工作,此时高桥在场上守备就由没上场的他代替,可是他显然不擅长安慰人。
“呜呜呜。”东地哭得更大声了!
“……”周围的青野一军部员纷纷沉默,不想承认眼前这位的声泪俱下的男人,是他们的王牌投手。
“……”武田静默了一会,转头,看到西尾拿了一个捕手手套塞到花笼怀里,就要带花笼出去投球,美滋滋。Jpg,而西尾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更是刺激东地,东地哭得级大声!
他再次静默两秒,走过去。
抓着西尾的衣领,轻轻松松将身高174公分,体重64千克的西尾拎起来,对着花笼点点头,大步走开,将人放在最角落的一条椅子的靠右位置。不等西尾反抗,又快大步走开,将比自己高将近十公分的东地拖到角落里,放在同一条椅子的靠左位置。
然后,自己大刀阔斧坐在中间,抬手,一手按住一人的肩膀。
他的长相天生凶恶,虎目慑人,气势凌厉,加上显眼的光头造型,只要不说话就自然而然带出一种充满震慑力的气场!
不过,东地和西尾都了解武田的为人,也肯听他的话,所以此时被他按在椅子上倒没有太生气。不然你换个人试试看,这两位投手分分钟炸给你看!
武田朗声:“你们,陪我坐一会。”
“为、为什么、么选这个时、时机,花笼君、君难得回一、一军来,我还想、想叫他接我、我的球。”东地试着挣脱但没能挣脱开,便抽抽噎噎安分坐在那里。
“是接我的球!”西尾冷哼。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大,挣不开武田宛如铁筑手掌的禁锢,就双手环胸气呼呼老实坐在那里。
“我、我的!”
“是我的!”
“我!”
“我的!”
两位三年级的投手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吵架级别堪比幼稚园小朋友抢座位,还隔着武田乱飞眼刀,武田……武田沉默,稳稳坐在那里,也不觉得东地和西尾吵,就是不能擦拭球棒这点让他有点不自在。
那边。
花笼被中村前辈(三年级,中坚手)调侃两句、被永田前辈(三年级,一垒手二垒手)关心询问几句在三军的生活、被猫娘前辈(指福井,二年级,三垒手)远远避开,对着中川经理(三年级)和藤谷经理(一年级)点了点头。
他来到另一个角落里。
“小花笼,不愧是你!被下放到三军,还可以坦坦荡荡走进正在比赛中的一军使用休息区,太厉害了,就像是回家一样自在!”同级生日向夜斗凑了过来,一手熟练搭在花笼的肩膀上,海洋般蔚蓝漂亮的眼眸熠熠生辉,英俊脸庞上懒洋洋的笑意比他光泽顺滑的金还要灿烂,“而且,你还真是完全不管啊!”
“是啊,两位投手前辈明明是因为小花笼争执不下,小花笼本人却置身事外。”柴崎陆(一年级,捕手)也走了过来,他显然知道日向在调侃什么,接话接得十分顺畅,“我真怀疑哪天投手们打起来了,小花笼大概会目不斜视径直路过。”
“自信点,去掉‘大概’。”
“我能不知道吗?这是给小花笼留面子故意留下来的。”柴崎推推眼镜。
“啧,你确定不是为了嘲讽小花笼才留下的?”日向斜眼。
柴崎但笑不语。
“哦。”花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出一个音节表示自己有在听,从置物架上抽出一条球棒,肩膀抬了抬,示意日向拿开手。
“你干嘛?该不会是想上场打击吧!”日向大惊失色状,一副“你居然要搞大事”的糟糕表情,几番思想激烈斗争后,他“劝阻”道,“不可以的,你不在今天的上场名单之中……下半局才轮到青野进攻,你现在拿了球棒也不能上场。”
如果不是语气太过兴奋,加上最后一句看似劝阻实则怂恿的话,暴露了日向的真心,他的话还有一点点可信度。
柴崎翻了个白眼:“我只听到你在不停变着花样怂恿小花笼,就差直接说‘快上!快上’了!”
“不不不,我只是单纯想看小花笼和乌丸监督吵架罢了。”日向笑容灿烂,只是说这话的音量略小,只有他们三人才听得到。
“……真实目的更加恶劣啊。”糟糕,他也有点想看!这该死的心动感觉啊!柴崎推了推眼镜,用动作挡住镜片后面的眼里的跃跃欲试光芒。
“哦。”花笼随意应了一声,打着哈欠,拿着球棒和一条干净柔软的布,走到武田三人面前,无视东地和西尾言语激动激烈的投捕邀请,将球棒和布递到武田面前,略显冷淡的半睁猫眼安静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