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保持沉默。
“队、雅真哥说这算是你主动去道场的奖励。”上原在旁边补充道。
花笼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这也是有时限的,泉水,你知道‘第二颗纽扣’吧?你那什么表情!给我收起来来!总之,高中部有人问能不能在毕业那天找你拿纽扣,队长没有继续拦着,很多前辈都摩拳擦掌了,泉水,你做好准备吧。”松下耸耸肩,脸上是爱莫能助的表情。
“前辈们看起来可不是要拿纽扣的那种简单表情,更像是想借着这个名义揍你一顿。比如兴致高昂的佐伯前辈,还有一直想见见你却被雅真哥拦住的稻见副队长。泉水,你告诉我,是谁送你玫瑰花?你又为什么收下?毕业典礼那天我就来帮你。”上原念念不忘那束花,锲而不舍地追问。
“不必,我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花笼拒绝。
“是什么?”好奇的目光x2。
花笼没有回答,其实,他的应对方法很简单,就是翘了毕业典礼。
于是,相马学园中等部的毕业典礼那天,“花笼泉水”这个名字被很多人骂了成千上万次。
转眼到了四月份,花笼去东京的前一天晚上。在上原家吃完晚饭后,松下便提出了告辞。
“啊?”龙也楞了一下,“路上小心。”没说他已经铺好了松下的床铺。
花笼吞下一颗草莓:“我去送良平。”
“那我也……”龙也还没起身,怀里就被花笼塞了一个小卓也,懵圈的龙也和同样懵圈的小卓也大眼瞪小眼。
“你留下照顾卓也。”花笼又给自己塞了一颗草莓,“良平,走了。”
“诶——送我?等等,泉水,你至少穿上外套啊!”见花笼抬腿走人,松下只好抄上花笼的外套匆匆跟上。
松下走出来的时候,花笼已经悠闲地站了好一会儿,他穿着驼色的宽松的毛衣,袖子长长的,只露出指尖,衬着肤色更白,指尖微红,头长了些,使得人看起来更乖,脚上穿着美香酱买的粉色毛绒兔子拖鞋。他正斜斜靠着墙,低头打着哈欠。
“赶紧披上。”松下拿着花笼的外套就要给对方披上。
“不要。”花笼避开。
“那你进去吧。”松下没勉强。
“走了,送你到车站。”
“穿着这种鞋子?”在吐槽花笼今天的诡异行为前,松下忍不住问道。
“你想要?”走在前面的花笼停了下来,看样子打算回去拿一双。
“不用了!我们走吧。”松下尽量目不斜视,不去看那双粉嫩粉嫩的拖鞋,“不过,这鞋子是室内的,穿出来没事吗?”
花笼停了一下,继续走:“到时候让龙也处理。”这么说着,花笼走起路来却注意了很多,水洼什么的都一一避开。
“泉水,这边,去车站不是往那边走。”松下停在路口。
“稍微绕下远路。”
“好吧。”松下跟上,时不时偷看花笼,对方的表情如常看不出心情如何,也看不出在想什么,心里不禁虚虚的。呃,难道泉水现了,不可能啊,自己掩饰得很好啊。
可是,在附近绕了好几圈相同的路后,松下确定对方肯定是现了,也就熬不住了。
“泉水,你现了?”松下率先问道。
“你肯说?”花笼打哈欠。
“说!”松下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说,您老能绕圈绕到明天去!
俩人在附近的公园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