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及川前辈,已经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花笼现在的身体与别人常年锻炼出的肌肉有力饱满的身体本质相同,但呈现的表象却完全相反,就算脱掉花笼衣服,也顶多看到纤细白软的身躯,唯有在比赛、锻炼等激烈运动时,可以看到浅浅的肌肉。他身上的攻击性完全被系统的能力遮掩,外表只呈现出无害的模样。
但是,仔细触碰他的身体,有经验的人还是能现这具身体里暗藏的韧性和爆力。
“啊!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想看你身体、不是!我的确想看!也不是!总之!我没有奇怪的意思!”见花笼久久不语,及川突然觉自己的话很有歧义。
“嗯。”花笼淡定地点头,他当然知道及川前辈只是想确认自己的身体素质。但是,他想,他有一阵子不想看见及川前辈了。花笼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及川前辈,鼻子。”
“啊?”及川抬手一抹,低头一看。卧槽!鼻血!赶紧接过纸巾手忙脚乱擦了起来。
好恶心!好脏!洁癖彻底作的花笼,又抽了几张纸巾扔给及川。为什么要他看到这种红彤彤黏腻的液体在奔腾?他想,他一辈子都不想看到及川前辈了!
“回去了。”花笼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房间,离及川前辈远点!
“花笼少年,等等!”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花笼,快步奔向玄关,奔向大门,为什么还跟着自己啊!花笼烦躁。
“花笼少年!我不根据你从前的作风,来判断你现在的实力。但是如果你想打败我,缺少最基本的条件!”及川在身后喊道。
花笼停了下来,转身,默默注视着及川。
已经擦掉鼻血的及川笑得繁花似锦,在白T上绽放的朵朵血花,和酒红色个子衬衫意外地契合,妖异又艳丽。
“我给你个提示。”
“请说。”花笼直视着及川,忘了恶心的鼻血,直视着及川。
“那就是你的性格!也许刚开始你能装乖,但是久了呢?花笼,你能忍住性子跟别人正常来往?不如说,你知道跟别人正常来往要怎么做吗?你知道团队的意义吗?”及川慢慢、慢慢地说,语极慢,慢得十分温柔。
“……”花笼大脑一片空白,他绞尽脑汁想反驳,却不能从记忆里找出一点可以支持他反驳的证据。
“花笼少年,你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要知道。”及川语快了一些,“可我知道!花笼,三年级的前辈引退了,现在,我是相马的正捕手,我知道一个真正的捕手要如何与队友相处!”
“……”花笼还是不能言语,上辈子他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知心朋友”的人,尽管亲人俱全,可他还是自己茕茕孑立。这样有什么不好?这样很好啊。花笼很喜欢上辈子那样的生活,这辈子也准备这样过。可,这样的他,真的适合高中棒球吗?
“花笼,在做捕手前,你要懂得怎么做人,不然,你的队友迟早会离你而去!”
第18章去一个不能撒娇的地方
北海道,日本四主岛中最北边的岛屿,四季分明,春冬严寒。
历数北海道的高中体育部豪强学校,有两所高中是不得不提的,那就是旭川市的相马和岩见市的樱久。
俩校都是文武并重的学校,都由小学部、中学部和高中部组成,两座城市地理位置紧挨着,也经常在各大赛事中碰面。各种体育部赛事中,俩校总是互相竞争,就棒球部而言,相马常年稳赢樱久,而这种局面在今年的秋季大会上被打破了。
不仅是国中部的棒球部队伍,相马连高中部的队伍都输给了樱久!可以说,这是相马史无前例的一次大败!
某个周三,相马国中部庭院,冷风阵阵的环境里,上原、松下、花笼三人刚吃完午饭,正在闲谈中。
松下正在看一本叫做《棒球少年》的杂志,笑得特别优雅,握着签字笔的右手手背有青筋凸起,他用笔在某页某人的采访照片脸大涂特涂,力透纸背,满是气愤。
“真的很碍眼啊,樱久的人。”这杂志的记者有病吧!松下已经气疯了。
什么叫“北海道的王者”?什么叫“北海道的明日之星”?还“北海道新世代最佳投手”?就樱久的那个家伙?哈!佐伯前辈都比那家伙强一百倍!龙也比那家伙强五十倍!就算是衫田也……跟那家伙一样强!
向来爱惜书籍的上原,没有阻止松下的幼稚行为,严肃的表情分外冷峻,锋利的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低气压。
前不久,他们俩入住了高中部的宿舍,开始高中部的基础适应性训练。期间,无意间得知了一件事。为什么今年的北海道秋季大赛的冠军不是相马?为什么高中部的相马没能去成明治神宫大赛,而是输给了樱久?是因为有人使用不入流的卑鄙手段,干扰了比赛!樱久还真是出了个没有规矩的家伙!
“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就不信他还敢用在神宫大赛上!”松下优雅笑着,“嘶啦”一声,杂志内页都被他手中的笔划破了。
明治神宫大赛是日本全国性质的棒球大赛,每年11月举办,1o个在秋季地区大赛获得冠军的高中可以参加,也就是说各大地区的队伍,不获得秋季地区大赛的冠军就不能参加神宫大赛。今年北海道的秋季大赛冠军被樱久拿下,樱久即将代表北海道出场神宫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