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词,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优子打扫2o6的时候,现浴室的地上全是水。
她愣了一下,检查了半天,没现漏水的地方。
“奇怪……”
她把地擦干,没多想。
但第三天早上,同样的房间,浴室的地上又全是水。
优子看着那滩水,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第三个非日常客人,是一周后来的。
这次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名牌卫衣,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陆凛能看见他。
是普通人。
“您好,”他走过去,“请问是要入住吗?”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あの……ここ、普通の人間でも泊まれますか?”
陆凛点点头:“可以。我们民宿对所有客人开放。”
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跟着他走进来。
办完入住手续,陆凛递给他钥匙:
“2o7,单人和室。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年轻人接过钥匙,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あの……この辺りに……変なもの見えませんでした?”
这附近,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陆凛心里一动。
“您看到什么了?”
年轻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小声说:
“式神……が……逃げたんです。”
式神,跑了。
那个年轻人叫晴明,是的,姓安倍,名晴明,京都安倍家的嫡系子孙。
陆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沉默了整整五秒。
“您说您叫什么?”
“安倍晴明。”年轻人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这个名字很那个……但真的是我本名。家谱上第六十四代。”
赫尔墨斯在旁边插嘴:“安倍晴明?那个阴阳师安倍晴明?”
“祖先。”晴明小声说,“我是他子孙。但我的灵力……很差。”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经过:
他来东京大学留学,带着家里的式神,一只叫“小白”的狐形式神,是他五岁那年父亲送给他的。小白陪了他十五年,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前天晚上,他在宿舍练习新学的咒语,念错了几个字,小白突然失控,冲破窗户逃走了。
他追了一夜,没追上。
今天早上,有人告诉他,在幡谷这边看到了奇怪的影子。
他就找来了。
“我想……住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到它。”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找不到……我就……我就……”
他没说完,但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