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兴正虽并未上前线,但林淮清打过来的太快,他几乎是赶在被包围的前一刻撤走的,自然也见识到了那个陌生的武器。
他不像别人,他自是知道此物依旧是凡间物,可对此又格外无力,想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鱼死网破的杀了他!郁兴正眼底闪过狠辣。
“额。。。。。。”脖子一阵剧痛,强烈窒息感涌来,有力的大掌死死锁着他的脖子,让人动弹不得。
“本王在同你说话,没听见吗?”承恣王狠戾的眉眼锁定郁兴正憋红的老脸。
求生欲让郁兴正死命扳动扣在脖子上的手指,“虞、虞王不会、放你。”
承恣王下颚绷紧攥紧的手掌一时间更加用力,下一瞬,他将人甩到地上。
郁兴正趴在地上,喉间出哨音,他捂着脖子拼命喘气咳嗽,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阴森森的声音忽地在他耳边响起,“本王若是活不了,这全城的人包括你都得给本王陪葬!”
宁家军营地内,托林淮清他们前线战斗的将士们的福,他们驻守在东凉城外的这批人终于可以开始往回迁,起码西连城已经安全了,他们也该去打扫打扫战场了。
即便火药已经出现,但冷兵器他们也是照收不误的。
搬回西连城也完全没影响到孟子筝的种田大业,每日顶着七月的烈日爬上爬下,在他的安排下,又在附近种下了一批红薯苗。
西连城气候温暖湿润,更没什么落霜期,年前这批红薯就能顺利收上来,饱受战乱之苦西连城百姓,也能靠着这批粮食过个好年。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毕,这批红薯的种植也会移交到百姓手中。
等孟子筝忙完手里的活,深灰色短打的后背又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头上戴着顶黄色的草帽。
正半蹲着在河边里洗手,垂落的宽大裤脚部分被河水沾湿,从背面瞧着这人和庄稼汉也没多大区别了,就是腰身瘦了些,挽起的袖子露出的胳膊白了些。
林淮清抱起胳膊看着孟子筝的后背,因为汗水衣服贴在皮肤上,纤细的腰线格外显眼,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手指在小臂处轻点几下,轻步走过去,有力的手臂瞬间从孟子筝的腰前穿过,直接将人单手揽住从河边上提了起来。
“妈呀!林淮清!”
孟子筝下意识双手抓住腰间手臂的瞬间,就确定是谁了。
猛地提起的心脏还没落下前,孟子筝的双脚就被稳稳放到了河边没有沾水的地方。
“裤脚都沾湿了。”
林淮清放下他后,立马半蹲下来,帮着拧干不断在滴水,泅湿鞋面的裤脚。
孟子筝不太在意的撇撇嘴,反正他这身回去肯定就要换了,不过还是乖乖站定等林淮清站起来。
裤子拧干后的褶皱还没用力撑了撑,变得平整许多。
“王爷怎么回来了?”孟子筝垂眸望着已经一月未见的人。
林淮清整理完裤脚没急着站起,手臂搁在膝盖上,“夫君一月未见我,竟也不说声想我,反倒盘算起我来了,真是好狠的心啊。”
被忽如其来的茶味攻击,孟子筝一口气憋在胸前,半天出不来,耳朵都被憋红了。
林淮清勾起嘴角,肩膀轻颤,还是没忍住笑出声,他站起身,长臂一伸环住孟子筝的肩膀,把人揽过来。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打到承恣王老巢了,但现在我们无法攻城,僵持在这儿了。”
他们如今打承恣王就如同之前他们攻打西连城,并且他们还占了攻击距离的优势,按理说不会有无法攻城这一说啊。
孟子筝拧起眉心,困惑地看向林淮清。
作者有话说:
我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