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华颐然的事儿还没调查出个所以然,也不知是自的还是受人驱使,满城受过荣家苛待的,不管大小全一拥而上开始求着官府为他们做主。
彼时华颐然已经坐在王府里喝着茶了。
这次人也总算不用在遮遮掩掩,只是平日里素惯了,华颐然也没多做打扮,只穿了身干净的白衣。
都无需孟子筝在特意找水军,她走到大街上便一堆堆觉得她可怜,骂荣家不是东西的人。
“恭喜华小姐了?”孟子筝也是真心实意的以茶代酒敬了华颐然一杯。
“还要多谢孟大人和王爷的相助才是。”华颐然脸上少见露出了几分笑意。
孟子筝放下杯子,“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有些证据确实难以找到了,不过荣府我迟早会让它改回华府,这群人也一个都休想好过。”
华颐然再度冷下脸,她可不会为了这些烂人搭上自己,既然这么在意银钱,那荣家的每一分每一毫她都会全部抢过来。
想到这儿她忽然道:“期待孟大人的新成果,瑞丰阁还等着上新呢。”
孟子筝乐了两声,“放心,有什么成果一定第一时间拿你这儿卖。”
本来只是过个生辰结果莫名在城内多待了好久,也是该回去了。
进城时还觉得炎热的天气,出城已经渐凉了。
孟子筝戳了几下不停跳动的竹帘,“再次回城,就该换马车了。”
“冷吗?”林淮清拢了拢孟子筝的衣襟。
“不冷,我只是表达一下我之后要在这儿待一阵子了。”
孟子筝估摸了下时间,最多再过一个月,红薯不管长得怎么样都得先收了,否则真等落了霜就亏大了。
“这火药还做吗?”
林淮清还记挂着这事儿,郁兴正他们还有没有耳目留在朝中尚不好说,他没办法一直留在庄子里守着子筝。
可他又实在放不下心,这火药的威力如何他可是亲眼瞧见的。
“做啊!当然做!”孟子筝没有半分犹豫的直接回答。
说完才注意到林淮清忧虑的表情,眉宇间的结都要解不开了。
“哎呀你放心,我只是想多准备些材料罢了,这东西做出来很容易受潮的,不会真做一堆火药放庄子里。”
“确定配方之后调配就不难了,真打起来再说,保证让你从旁辅佐行吧。”孟子筝摸摸林淮清的头,安抚道。
林淮清抓住孟子筝在他头顶不停做乱的手,凑到嘴边亲了口,“不许食言。”
两个人在车里面卿卿我我,段渊只能在车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偏偏他听力又好……
看来是这段时间跟王爷和主子两人同时待在一块的时间变少了,居然还有些不习惯起来了。
车上无聊,孟子筝最后还是没熬住睡过去了,是林淮清叫醒他的。
“筝筝,我们到了。”林淮清轻轻捏了把孟子筝趴在自己大腿上的脸蛋。
孟子筝迷迷糊糊得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下车。
竹帘刚一掀开,面前正蹲着四只流浪小狗。
其实是两只蹲着,两只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