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实在是起的太早了,一通折腾下来到进宫时,朝会也才刚刚结束,两人也是赶了个巧。
“子筝你怎么来了?”林安佑有些惊讶。
要知道田庄那边安排的人手也有他的人,据说孟子筝已经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除非必要,其他时间几乎一直在庄子里闷着。
若是其他人,他可能还会怀疑究竟有没有干正事,但孟子筝他是半点不怀疑,只会担心对方别给自己累趴下了。
“我们过来自然是有事禀告。”林淮清率先答道。
林安佑一脸又没问你的表情。
“我们过来就是想说一件事儿,准备给子筝升官吧,就工部尚书了。”林淮清进了宣德殿,仿佛进了自己家似得,随便找了个椅子就近坐下,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孟子筝坐自己身边。
孟子筝闻言眼睛都瞪大了,溜圆地看向林淮清。
?这话没跟他商量过啊?
林安佑一瞧孟子筝的表情,就知道又是自己儿子在出馊主意,孟子筝恐怕是毫不知情,他无语的啧了一声,“又胡闹些什么?这是我们不是早商量过了吗?”
由于郁兴正早晚会落马,因此他们之前商量出的结果是由闻嘉赐任工部尚书一职,孟子筝顺理成章的继左侍郎的位置。
只是当初没了想到郁兴正会跑的如此之快,原以为至少也要等孟子筝的第一波留种有成效之后。
如此刚巧能连同着之前被他强行按压的功绩一起,让孟子筝直接跳到左侍郎一职。
即便是压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朝中不满的人恐怕也要占大多数。
孟子筝的能力确实没得说,可坏就坏在年纪实在太小了些,甚至直到今日都尚未及冠,能坐上左侍郎的位置已经是极限了。
直接走到尚书一职对孟子筝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树大招风,从他父亲母亲遇刺一事来看,他已经非常招人妒恨了。
“是,之前是商量过了。”林淮清半点不松口,“但当时是当时,依照当时的情况,那个计划确实没问题,可今时不同往日,局势有了变化,结果自然也得有。”
若不是工部最高也就只能坐到尚书一职,林淮清还嫌不够高呢。
林安佑无奈,“你也知道朝中也并非是朕的一言堂,子筝最后能不能服众只能靠他自己,你这样,反倒是为他树敌。”
孟子筝进宫一趟是一句没插上话,怎么进度就到这一步了?他是觉得尚书和侍郎没差,不过林淮清肯定不会害他,林淮清觉得自己能当尚书,他肯定是不会跳出来反驳就是了。
林淮清抿着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父皇一眼。
“您准备准备吧,明日随我们出城一趟,去田庄那边看看去。”
后面的话林淮清没说出口,但他有这个自信,父皇看了实际效果,绝对立刻改口,什么树敌、难以服众,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根本不足为惧。
“啊?”林安佑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林淮清淡淡道:“来不来随你,不来别后悔就行。”
说完拉上孟子筝就往外走了。
整个人淡定的好像来得路上催孟子筝的人不是他一样。
孟子筝紧急给陛下行了礼,“陛下,那我们先退下了。”他都做好进宫长篇大论的解释了,没想到林淮清着急忙慌一路居然只是为了进来跟陛下卖个关子。
这是跟他学坏了?
林安佑气地直拍桌子,桌面上的镇尺都被拍的移了位置,恨不得放下狠话: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不去。
但他也只能这么想想了,林淮清也是捏准他了,他真没办法不去,话都那么说了,肯定不是小事。
也不知道子筝又要给他什么惊喜,居然已经到了林淮清专程进宫一趟,就为了让他改变之前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