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筝想了想跟鬼没什么差别的段四几人,也就是跟着他这几人他见过,林淮清几乎是已经将几人给他当明卫使了,除开这几人,其他人他一概没见过。
“暗卫换了一批你们都知道啊,不是说没探子吗?”
林淮清一脸稳重的面具终于裂了个小口,带了丝不情不愿道:“以前我和二哥的人跟他们打过。”
“啊?”孟子筝更疑惑了。
至少明面上他们和郁尚书一直都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怎么还打起来了,还是跟暗卫打。
见孟子筝实在疑惑,林淮清长叹口气,解释道:“郁兴正实在是欠得很,但父皇也不能随便动他,有时候气不过,二哥就会让我们手下的人乔装之后装成刺客去吓唬吓唬他们。”
“一来二去的好几次了,所以郁兴正手底下有些什么人,我们还算得上熟悉。不过自打我去德峰县遇到你,段三他们也已经许久没跟郁府的人交过手了。”
孟子筝嘴角一抿,脸颊肉随之鼓起,眼底的笑意闭眼都掩藏不住。
这笑真难憋啊。
“噗哈哈哈哈哈!”孟子筝实在忍不住了,憋出一声猪叫之后他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们可真是天才哈哈哈哈!”
孟子筝几次想停下,但一想到这个意外的行为就再一次笑出了鹅叫。
“所以,你们这次,知道换人的原因是你们又、又找人去跟他们打了一架?”几十个字孟子筝边笑边说,险些断气。
“是。”林淮清重新拾起自己的厚脸皮,为自己辩解,"这不还多亏了我和二哥之前闲得慌,否则短时间内哪有那么容易找出有问题的地方啊。"
孟子筝憋得身体轻颤,脸颊都笑红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并不妨碍他觉得搞笑啊。
好半天过去,孟子筝才勉强让自己颤抖的身体稳定下来。
手下的动作继续,孟子筝弯着嘴角示意林淮清继续说。
“培养一批合格的暗卫并不容易,从小便无亲眷的好苗子并不好找,不管是耗费的金银还是时间投入都很大,更何况是郁兴正这种连打扫马厩都一直安排的府上老人的性格,更不可能会生这种暗卫全批都换掉的事。”
“所以定然是生了什么让郁兴正不得不换掉人的事。”
孟子筝手上整理种子的动作越利索,即使心思完全没在手上,也半点不影响。
“是挺奇怪的,但这肯定不能拿来当作扳倒他的证据吧,陛下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办法呢。”
林淮清冷哼一声,“那是他之前装的老实,没现他的破绽罢了。做的事越多,露出的马脚也就越多。”
孟子筝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还现了什么?”
林淮清一改方才漠然的表情,唇角牵起,“知我者,筝筝也。”
他笑笑,“确实,我们顺着暗卫这条线查下去后确实现了些东西。”林淮清顿了顿道:“还是等确定之后再同你说吧。”
孟子筝点头,他对这方面的弯弯绕绕实在搞不明白,只要搞坏事的人能被抓住就行,他利索应下,没再寻根问底,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干自己的事儿。
自然也就错过了林淮清眨眼间消失的微笑和眼底闪过复杂情绪。
检查完种苗孟子筝还不忘去看两眼他的新欢木薯树,确认大家都安好才放下心。
如今有了林淮清和他带过来的人,他们倒是可以继续走夜路了,不用再让他的宝贝苗苗们受罪了。
不过由于今日大家在烈日下赶了太久的路,现在恐怕早就累得不行。
因此两人决定前半夜就在此处让大家好好休息,待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后半夜再开始赶路,到明日巳时就找个村落或是县城落脚,等用完晚膳再继续出。
两个人黏黏糊糊待了一个晚上,算是直接坐实了队伍中传出来的各种谣言。
孟子筝好不容易将闻嘉赐盼出来了,想着三个人待着应该没那么惹人注意了。
结果还没坐一会儿,他先困了。